軍醫(yī)院門診室。
“哎喲!疼……疼!”某個男人發(fā)出殺豬似的嚎叫。
穿著白大褂的老醫(yī)生一邊檢查他的傷口,一邊碎碎念叨,“知道疼還學(xué)人家小孩兒打架,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紀(jì)了,居然這么幼稚?!?br/>
“醫(yī)生,你話……是不是有點多?”
“嫌我煩啊,去找別人啊,我還少看一個病人呢?!崩厢t(yī)生冷哼一聲,拿起簽字筆在紙上寫了些什么,“去領(lǐng)藥吧,注意外敷內(nèi)用?!?br/>
暗夜瞇起眼睛,十分不悅。
他會怕疼?純粹是裝裝樣子好吧!
“謝謝醫(yī)生。”
從門診室出來,暗夜朝四處張望。
自己排了多久的隊,毒龍就離開多久,不知道打聽到什么消息沒有。
怕生出不必要的是非,他鉆進醫(yī)院外??康能噧?nèi)耐心等候,見一個精壯的男人姍姍走來,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容。
某倉庫,除飛影外,其余絕影成員齊聚一堂。
銀狐倚靠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
他旁邊,坐著一個風(fēng)姿綽約的女人,此刻正優(yōu)雅的吃著水果。
此人便是落日,雖年逾三十,但歲月似乎不曾在她臉上留下痕跡。
“回來了,怎么樣?”銀狐驀地睜眼,目光緊盯著歸來的兄弟。
“藥,我給你帶回來了?!卑狄箤⒁粋€塑料袋丟了過去,“接著?!?br/>
銀狐那張臉太招搖了,所以,他便走了一趟醫(yī)院。兩人都是外傷,想必,膏藥可以同用。
落日咬了一口嬌艷滴滴的草莓,轉(zhuǎn)而問向另一個男人,“毒龍,那你呢?”
“我毒龍出馬,怎么可能無功而返?!倍君埖靡庖恍?,先倒了杯水喝,然后緩緩道來,“我先搗毀了醫(yī)院的監(jiān)控,然后溜入住院部,聽到小護士們竊竊私語,說修允珩雖被救了回去,但子彈致其脛骨、腓骨粉碎性骨折,傷口又一直沒得到處理,失血過多,恐怕挨不過幾日?!?br/>
“你信么?”銀狐問道。
毒龍一向簡單粗暴,雖勇猛,但腦筋轉(zhuǎn)得慢,絕影解散后,便繼續(xù)跟著飛影,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銀狐,你這話什么意思?難不成,我好不容易偷聽來的消息是假的?”
“是不是假的,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修允珩是什么人,他的身體情況,是那些小護士可以隨意討論的嗎?痕跡太多明顯,反而就不真了?!便y狐低垂著頭,篤定道。
落日站了起來,冷靜的抱胸,“毒龍,敵人太狡猾,我們不得不防啊?!?br/>
暗夜想了想,也覺得她的話在理。
“那我們該怎么做?”
“若對方是請君入甕,那我們便將計就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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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宸回榕城后,便讓安翊臣回了M國。有他震場,想必,二叔他們做事,也能收斂一點。
別墅大廳中,阿桑匆匆而至。
“靳少,雖然對方毀了醫(yī)院的監(jiān)控,但我找到了人復(fù)原。果然,敵人坐不住,派了人來打探消息。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計劃今晚就可以實施。”
“嗯,靳澤寒……就送去昊光吧,有唐慕塵看著,我也放心!”
阿桑點點頭,“好,我這就去辦?!?br/>
不知為何,一切準(zhǔn)備就緒,靳宸心中卻有一股不安的情緒。
“厲川,今晚的行動,你就不必參加了,留在別墅,我怕銀狐……還是不能放過瑛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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