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之中突然間握住一個‘肉’球,寧夏也是呆滯了下來,那柔軟的觸感,讓他下意識的大手“動了動”,卻是剛好碰到了那一粒突點,頓時錯愕了下來,這好像是……
“??!”
短暫的愣神之后,蘭兒頓時發(fā)出一聲尖叫,將這份寂靜徹底打破而去。少‘女’的禁地被人握在手心,她臉上紅暈的都快滴出水來了,尤其是那一粒突點上的觸感,更是讓得她渾身劃過一抹電流,嬌羞的無地自容。
“我..我不是故意的??!”被蘭兒的尖叫嚇了跳,寧夏如避蛇蝎一般,將手掌伸了回來,目眥‘欲’裂的解釋道。
“少爺,你壞蛋!”
嬌羞之極的蘭兒,下意識的轉(zhuǎn)過身來,纖手輕錘了寧夏一下,不過不轉(zhuǎn)還好,這一轉(zhuǎn),當(dāng)真是**無限啊……
飽滿的平峰,平坦的小腹,纖細的柳腰,圓潤的‘玉’‘腿’,還有那……這讓人口干舌燥的一幕,瞬間讓寧夏目瞪口呆。
“啊,你,你,你……”
瞧得寧夏目光,蘭兒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當(dāng)瞧得自已光溜溜的身子之后,瞬間大窘,俏臉通紅的將身子轉(zhuǎn)了過來,低著小腦袋,簡直無地自容,這下都被寧夏看到了啊。
至此,整個房間再次安靜了下來,兩人都沒有說話,不過心中卻是早已泛起了陣陣漣漪,在這份寂靜之下,兩人甚至都可以聽到彼此以及劇烈跳動的聲音。
誰也沒有想到,一次簡單的包扎,竟然會搞成這般模樣。
“咳,咳……”
看了一眼將腦袋埋在被子里的蘭兒一眼,寧夏猶豫了一番,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道:“那個……那個……這都是意外……”
“現(xiàn)在怎么辦?”蘭兒俏臉通紅的從被子里投起頭來,白了一眼正在一臉訕笑的寧夏,小嘴一撅嗔怪道。不經(jīng)意間倒是透了一絲嫵媚的之‘色’,‘迷’人之極。
使勁的搓了搓被這一連串的事情搞得有些僵硬的臉龐,寧夏無奈的干笑了一聲道:“快包扎好了,總不能半途而廢吧?”
美目掃了下已經(jīng)包扎了一半的身子,蘭兒貝齒輕咬著紅‘唇’,猶豫了片刻,而后對著寧夏不滿的哼了一聲,好像是在說不要再瞎搞的意思,才有些臉紅的轉(zhuǎn)過身來,將光浩的后背再次呈現(xiàn)在寧夏前眼。
聽得蘭兒這無聲的警告,寧夏苦笑的搖了搖頭,而后,極力控制著自已不再多想,繼續(xù)包扎了起來。不過因為剛剛發(fā)生的意外,他明顯小心了很多,‘精’神繃緊,只不過,在包扎那個蓮‘花’之時,卻是不由的深深的看了幾眼,因為這個蓮‘花’越看越妖異,剛開始給人一種巧合的感覺,但仔細觀看的話卻是發(fā)現(xiàn)有一種莫名的力量,讓他‘精’神逐漸有些恍惚。
感覺到寧夏手中停止了動作,蘭兒小聲咕噥道?!吧贍?,你在發(fā)什么愣?”
“沒……沒事!”聞言,寧夏打了個‘激’靈才反應(yīng)過來,不過眼中卻是有著一絲驚撼,因為剛剛那么一瞬間,他差點要**下去,仿若有無窮無盡的血光將他包圍,那股兇煞之氣,就是他經(jīng)常歷練也感覺汗‘毛’有些乍起。
心有余悸的抹了把冷汗,寧夏有些吃驚,蘭兒身體之上怎么會有這種奇異的事情?
“蘭兒,你真的不知道你身后有朵蓮‘花’印記?”寧夏鄭重的說道,他隱隱有些不安,這個蓮‘花’印記,似是不祥之物。
感覺到寧夏的鄭重,蘭兒偏了偏小腦袋,想了一會道:“沒有啊,蘭兒身上從來沒有過什么蓮‘花’印記啊……”
寧夏遲疑了一下,也只有無奈的點了點頭,可能在這朵蓮‘花’印記在背后的原因,蘭兒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不過在沒有搞清楚之前,他也不好妄自下什么定論,決定有時候看一下書籍,有沒有這方面的記載。
想到這里,他也不再深究,最后深深了看了一眼,便將蓮‘花’徹底的包裹進繃帶……
當(dāng)將蘭兒身上的傷痕全部包扎好以后,寧夏才松了口氣道:“這些草‘藥’對冶療外傷有很好的效果,想必不用半個月就能痊愈,還不會留下任何傷疤?!?br/>
“嘻嘻,謝謝少爺!”
聞言,蘭兒才開心的笑了笑,她當(dāng)初還真怕那些鞭痕會留下來,聽寧夏這么一說,才放下來心。
“呵呵,跟我還客氣!”看著蘭兒天真的模樣,寧夏‘揉’了‘揉’后者的腦袋,和煦的笑了笑。其實心中也是有些自責(zé),如何不是他被困,蘭兒也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將自已的身子再次縮在被子里,蘭兒縮了縮小腦袋,想起剛剛那旌旗的一幕,俏紅還是有些紅暈,自已的身子可都是被對方看完了啊,這讓一直天真的她,心里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美目有些不自然的看了下寧夏輕笑的臉龐,那和煦的笑臉上沾染的絲絲血跡,讓她心中莫名一顫,而后小聲問道:“少爺,你為什么經(jīng)常要去大荒里面呢,那里那么危險,以后別去了好嗎?”
“蘭兒會擔(dān)心的……”
蘭兒眨了眨大眼睛,只不過最后一句她并沒有說出來,埋在了心里。
剛從大荒回來的寧夏,為了給蘭兒包扎,還沒來得及換洗衣服,還是跟個野人一般,渾身沾著血絲。
看著蘭兒水靈靈的大眼睛中充滿的那抹希翼,寧夏笑了笑道:“想要得到某些東西,就必須要走特殊的路線,這個世界上可沒有平白無顧得來的實力!”
似是明白了什么,蘭兒小眼之中盡是堅決之‘色’。認真的說道:“少爺,蘭兒以后會幫你的!”
見蘭兒一幅天真的模樣,寧夏莞爾一笑,并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低頭看了眼身上破爛的衣衫,苦笑了一聲,對蘭兒叮囑了好好修養(yǎng)之后,便在后者不舍的目光之下,離開了這里,畢竟他現(xiàn)在的形象確實狼狽。
看著寧夏的身影,緩緩的離開房間,蘭兒心中莫名的一空,眼中有些眷戀,不過很快這份眷戀,便被冷意所取代,雙眼竟然被一絲血‘色’覆蓋,泛著一絲妖異的模樣。
如果寧夏在這里,絕對吃驚無比,因為這是蘭兒從來沒有過的神‘色’,他也絕對想不到蘭兒會變成這般模樣。
“縹緲宗,李嫣然!”
蘭兒低低的呢喃了一聲,雖然聲音依舊是有些柔弱,卻充斥著一股微微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