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一白依然過著深居淺出的rì子,每天除開煉制符篆之外,將所有的時間都用在了打坐修煉和五行崩天決上,一刻也不曾停過。
葉子最近很沉默,總是靜悄悄的來,靜悄悄的去,連和慕一白照面的機會都不多。
慕一白不知道葉子為什么這樣,不過他本就是粗枝大葉的人,也根本不曾去考慮過這件事。
“我出去了,你中午想吃什么?”葉子看著懶洋洋的慕一白問,看著他通紅的雙眼,她知道他昨夜一定又睡的極晚,心里有些不忍的柔聲問。
“吃醬肘子!”慕一白頓時來了jīng神,吞著口水說:“要肥點的,吃著才過癮!你挑的時候注意些,別被那賣肉的帥哥給騙了!”
葉子無力的翻了翻白眼,轉(zhuǎn)身走開。她實在是忍受不了他隨時隨地貶低別人的小人行徑,而慕一白似乎從來都沒有改正的意思,依然故我。
早早的進了城,葉子先到慕氏符篆店,幫著梁掌柜二人打掃了半天,并將慕一白交給她的符篆以及自己制作的陣盤放在店鋪中擺賣。
文老頭小眼晶晶的湊了過來小聲問道:“丫頭,一白沒有對你不規(guī)矩吧?”
葉子一愣,詫異的問:“文叔你為何這樣問?”
“我看你最近總是心不在焉的樣子,連話也不怎么說,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文老頭嘿嘿笑著說,一臉的猥瑣和話語中的關(guān)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沒什么,”葉子神sè黯然,輕聲答道:“再說我本來就不是愛說話的人”
“有什么事,你可一定要告訴我!”文老頭正sè說道:“一白這小子jiān猾似鬼,你可一定要提防著點。”
葉子點了點頭,看看天sè已經(jīng)不早,便出了門直奔菜市口。
賣完菜,葉子便出了東城,繞了個大圈才尋了向景蜜村的路,慢悠悠的往回走。這事慕一白先前便交代過,說是現(xiàn)在自己等人發(fā)了財,一切要小心為上,別讓人跟到老巢還不自知。
按慕一白的想法,符篆等物品的交接,最好在暗地里進行,不要直接送到店里,以免引起有心人得注意。
不過文老頭和葉子對這種做法嗤之以鼻,梁掌柜雖有些危機感,但也覺得這么做有些過了。但在慕一白的一再堅持之下,葉子三人倒也認真的執(zhí)行了幾天。
不過過了幾天,見一切都還是風(fēng)平浪靜的樣子,大家便嫌這么做太麻煩,于是一切便又恢復(fù)了原狀。
葉子出城不直接回家,而是要繞一個大圈子的習(xí)慣倒是保持了下來,不過這也和慕一白一再堅持的安全第一的理念毫無關(guān)系,只因為這條路上有很多野花開著,讓葉子很是喜歡。
喜歡,那便走了!這就是葉子走這條路的原因所在。
三個彪炳大漢攔住了葉子的去路。
葉子的小眼睛一眨,不聲不響的向路邊靠了過去,試圖從路邊穿過,心說這三人有什么毛病么,好端端的站在路zhōngyāng做什么?也不怕礙著事!
一臉yīn鷙的張浩腳步一動,依然將葉子擋在身前。
“你干嘛?”葉子細長的眉毛微微皺起,她明顯有些生氣了,心說我還要趕回去做飯呢!
”干嘛?哈哈哈”張浩三人對視一下,哈哈大笑了起來,心說這丫頭是不是有些傻,自己三讓你擺明是要找茬,這丫頭居然還傻乎乎的這么問!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三人之中,張迪算是讀過幾天書的人,他開始搖頭晃腦的掉起了書口袋。
“你們是要打劫?”葉子聞言,那里還不知道這三人顯然不懷好意,慌忙后退數(shù)步,這才尖聲問道。
“沒錯!不過哥們幾個求財不要命,你只要將靈石交出來,順便回答我們幾個問題,我便放你過去,如何?”張浩嘿嘿怪笑著說道。
“你們要靈石?”葉子小口微張,一臉的驚恐!她手忙腳亂的翻起了包袱,卻一個不小心將包袱打翻在地,亂七八糟的東西掉了一地。
“在這里!”葉子從地上撿起一個小袋子,袋子鼓鼓囊囊的,顯然裝了不少東西:“這里面可是我全部的家當??!大半年才存了三百塊靈石!”
張浩三人頓時兩眼放光,心說這趟真沒白來,看這小丫頭的樣子,只要嚇唬她幾句,便什么都乖乖的說了!還能分到這么多靈石!
他們替金廣元賣命,不但不愁吃喝,每月的賞錢也有七十塊靈石!不過他們吃喝piáo賭樣樣都來,口袋里隨時都是空空如也,此刻聽葉子說有三百塊靈石,那里有不高興的道理?
“哈哈,小丫頭倒是挺識相的!”張浩哈哈大笑著伸出手臂,等著葉子將裝滿靈石的小口袋遞到自己手上。
“我存了半年才存到這么點靈石!”葉子的一雙丹鳳小眼瞪的圓溜溜的,語氣堅定的說:“就算死,我也不會給你們!”說著,她將小口袋小心翼翼的揣進懷里,還不放心的摸了摸,這才安心的出了口長氣。
“小丫頭片子!你居然敢戲耍我等?”張迪怒吼道,書呆子氣顯露無疑,便是罵人也要咬文嚼字。
葉子小腦袋一歪,冷笑一聲道:“就耍你們又如何?難不成你們還要打我一頓不成?”
“臭丫頭,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哥仨可從來不忌諱打女人!”張浩yīn鷙的臉上布滿寒霜,上前一步,一耳光狠狠地扇了出去!
葉子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冷冷的道:“就憑你們,也想打到我?笑話!”
她的話音剛落,地面上散落的物品忽然閃出一陣微光,數(shù)米之內(nèi)頓時變成灰蒙蒙的一片,伸手不見五指!顯然,葉子假裝翻找靈石之時,暗地里已經(jīng)布置好了陣法!
雖然葉子看起來有些呆呆的,其實她才是真正聰明的人,一看見張浩三人明顯是有備而來,便當機立斷,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張浩視線受阻,心中頓時大吃一驚,整個人飛一般的后撤!
“轟”的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在張浩身前不遠處爆裂了開來!炙熱的氣浪翻卷而出,將近前的張浩掀飛了出去!
張浩狠狠地摔倒在地,“哇”的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來,他只感覺胸腹之中氣血翻滾激蕩不止,看來傷的不輕!急忙盤腿坐下,運轉(zhuǎn)功法療傷起來!
三人中一直不曾說話的張成見大哥受傷,頓時暴跳如雷,“嗆”的一聲從背后取出一柄巨大的鐵錘,口中大吼:“臭丫頭,敢傷我大哥,我要你償命!”說罷便沖了過去!
“哼,你要是想死,我便成全你!”葉子冷冰冰的聲音在陣法形成的濃霧中若隱若現(xiàn),漂浮不定。
揮舞著鐵錘在濃霧中一通亂砸,卻連葉子的影子也沒看見!張成只氣的破口大罵,卻毫無辦法。反而被葉子的一道冰錐符在他的胳膊上開出了一道長長的血口,鮮血淋漓而下,顯得好不狼狽!
“三弟快退,這丫頭yīn損歹毒的緊!”張迪邊吼,手中的折扇狠狠一扇,數(shù)十顆火球像子彈一般向濃霧中激shè而去,威勢破為驚人!
葉子正借著濃霧隱藏住身形,慢慢靠近在陣法區(qū)域內(nèi)瘋狂揮舞鐵錘的張成,準備給他來一記狠的!眼見數(shù)量眾多的火球呼嘯而來,不由得暗嘆一聲可惜,翻身退了開去,這才堪堪脫離了那片火球之雨的籠罩范圍。
張成被張迪這么一提醒,再看看胳膊上那道皮肉外翻,異常猙獰的傷口,心中不由得一陣后怕,忙借著火球之雨的掩護,飛也似的退了出去。
“想不到這臭丫頭在陣法一道上還有幾下子!”張迪見自己的哥哥弟弟接連中招,頓時惱羞成怒,那里還顧得上扮什么斯文,臉sè抽搐著叫道:“臭丫頭,今天算你倒霉!本公子也是自幼修習(xí)陣法之道,我今天便破了你的陣,到時候定叫你死無全尸!”
說罷,張迪從懷中摸出一個錐裝法器,體內(nèi)靈氣猛催之下,錐裝法器迎風(fēng)便漲,變成了一道十數(shù)米長的長鞭!
“疾!”
張迪一口心血噴在長鞭之上,同時口中大吼一聲道。
那長鞭頓時猶如活生生的長蛇一般,向著陣法形成的濃霧猛撲了過去!
張浩等三人雖看不見濃霧中的情況,但葉子在陣中卻將三人得一舉一動看的清清楚楚!
眼見那蛇形長鞭來勢洶洶,葉子心底也是暗暗著急,作為陣法師,她對這蛇形長鞭的來歷可是一清二楚!
這蛇形長鞭也源自于陣法,名曰蛇象陣,取蛇吞象之意!對于葉子現(xiàn)在使用的千舞幻陣有著極大的克制作用!
那蛇形長鞭來勢極快,只一眨眼便到了葉子所布的千舞幻陣之前!長鞭前端猶如出現(xiàn)了一張巨口,龐大的吸引力將著風(fēng)吹不散的濃霧狠狠地吸進了腹中!
不多時,陣法中的濃霧便稀薄了許多,葉子的身形在濃霧中若隱若現(xiàn)!
葉子微微皺眉,小手緩緩一揮!
支撐千舞幻陣的五塊靈石頓時碎成了幾堆細粉!同時更多的濃霧出現(xiàn)在了葉子的周圍,將葉子重新包裹了起來!
“我看你撐的了多久!臭丫頭!”張迪狠狠地一咬牙,一口心血直接噴到了蛇象陣的陣盤之上!
蛇形長鞭似乎異常痛苦的扭動著由于吸取了太多濃霧,已經(jīng)鼓脹如桶的身軀,原本灰褐sè的外皮開始爬滿密密麻麻殷紅的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