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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性奴 許聰嘻嘻笑著

    許聰嘻嘻笑著,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沒看清臉,手倒是挺好看,手指細長,就是有些粗糙,不夠細滑?!?br/>
    龐昭瞪了他一眼,有些不悅。

    孫普側(cè)目,什么意思,不高興,嫌許聰看人家手?又不是你老婆你管得著嗎?

    “她叫朱顏?!备S聰一起過來的幾人都是a大本校學(xué)生,其中一人說。“中文系大三的,人稱‘超時間戰(zhàn)士’,那么急著出門八成是去打工的。所有課程一節(jié)不落,課余全用來打工?!?br/>
    許聰看過去:“這么有特點的女生,我居然不知道?”

    學(xué)生面無表情:“你只看臉。”

    “胡說八道!”許聰反駁,“明明還有屁股,胸?!?br/>
    龐昭客氣說道:“兄弟,你能要到她號碼嗎?”

    那學(xué)生搖搖頭:“我沒有,班長應(yīng)該有,我們是一個系的?!?br/>
    “幫個忙,兄弟?”龐昭顯露出幾分興趣,笑的和藹可親。

    學(xué)生原本是抵觸的,窩邊草自然該先緊著自己人,沒人追也不想便宜外人。可想想許聰,算了,人以群分,惹不起。

    “好?!?br/>
    這一天很快結(jié)束了。

    龐昭這半天都有些云里霧里的,孫普看出他的異樣,不許他開車,叫了司機送他回家。

    “不舒服?”

    龐昭搖搖頭,孫普兩指搭在他手腕,聲音低沉:“你在撒謊?!?br/>
    龐昭心虛,尷尬說道:“你一個a專業(yè)的,還懂中醫(yī)把脈?”

    “我看了本心理學(xué)著作。”孫普不愛笑,因為笑會破壞他冰山美男的形象,卻時不時爆出冷笑話?!懊}搏可以出賣你一些想法,雖然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可以唬人啊。”

    “我有點累,送我回家吧,明天再解釋?!?br/>
    “王叔,去連江花園。”孫普朝著前面開車的司機說一聲,便將整個身軀放松在真皮座椅中,將近190的身高,在這加長商務(wù)車中也可以自由的伸直長腿。

    龐昭一個人住在連江花園一個小公寓內(nèi),因為距離青大很近,跑步幾分鐘就可以過去。

    商務(wù)車長驅(qū)直入,一直開到他住的那個單元樓下。告別孫普,龐昭有些疲憊的走進電梯,靠在一側(cè)。

    他想過很多次重逢的場景,過去的五年里有過很多次去找她的沖動,都被各種各樣的理由壓制住了。今天猝不及防相遇,他驚呆了,一時不知說什么好。

    或許,她也不知道如何開口,便裝作不認(rèn)識吧。

    可是逃跑一般,還跑到那么快,不想看到他?

    便是要躲,也該是我躲你吧。

    龐昭心酸的想。

    清脆的巴掌聲,她被劉海遮住一半露出一半的眼睛,那眼神他說不清,但五年過去了,仍清晰的呈現(xiàn)在眼前。

    “唉……”他長嘆一聲,回家。

    開門開燈,燈光忽閃一下。

    他抬頭瞅了一眼,可能是電壓不穩(wěn),也可能是來了不速之客,罷了,懶得理。他再厲害,還能鉆進自己腦子里嗎!

    龐昭走進洗手間,隨即響起嘩嘩的水聲。燈光又忽閃了幾次,一團黑煙慢慢凝聚成一團,聚集在背光處,依稀成一個人形。

    他開門出來,黑影瞬間消失不見,待他躺在床上翻餅子,黑影重新凝聚在黑暗的客廳。東瞅瞅西看看,沒有燈光對他來說更自在,倒是明亮的環(huán)境比較難受。

    但客廳就這么點大,轉(zhuǎn)幾個圈也就什么都看完了,他豎起耳朵聽著,只聽到彈簧床被壓迫發(fā)出的細微聲響,還有比他還要頻繁的長吁短嘆。

    “我說大爺啊,你不過二十來歲哪來的這么多愁?。窟@小情緒小哀怨,要不要做首詩啊?”何良發(fā)牢騷。

    龐昭翻個身,腦子里仍然亂七八糟。

    朱顏,你過的好不好?

    廢話肯定不好,好的話用那么拼命的打工嗎?

    還可以肯定的是,她變了很多。以前她總是神采飛揚的,雖然成績一般般卻總是笑著,他就是被她迷人的笑晃花了眼,情不自禁破壞了與老媽的約定。

    可是現(xiàn)在她極力的讓自己沒有存在感。

    發(fā)生了什么事?

    不用多想,肯定是很不好的事……

    龐昭再次心疼的無以復(fù)加。這幾年他沒有正兒八經(jīng)的談過一次戀愛,對人的解釋是沒遇上合適的,直到今天他才確定,他還沒放下。

    臥室門沒關(guān),何良偷偷看過去,看到他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心情一陣激蕩。唉呀媽呀可算睡著了,等你等的魂都要散了。正要沖過去,卻見他突然一個翻身。

    何良化作的一團黑影還飄在半空,黑漆漆一團,驟然一驚,停了下來。

    龐昭大眼圓睜,紅血絲密布,眼角隱有淚痕。

    靜止了足有五秒鐘,龐昭大喊一聲:“你有病??!”

    何良化作人形,瑟縮的貼著墻角站在一旁:“你不答應(yīng)我,我這不是急了嗎,想入你夢境看看你究竟怎么想的,結(jié)果你總也不睡?!?br/>
    龐昭警惕起來,原來只是跟在屁股后面嘮嘮叨叨,現(xiàn)在想入夢探尋他隱私!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告訴你,不要欺人太甚,不然等我死后成神,我一定弄死你!”

    何良好笑:“我已經(jīng)死了幾百年了,不用您動手。”

    “那,那也一定有辦法收拾你!”十八層地獄不是懲罰鬼魂的嗎,可見對付魂魄也是有方法的。

    “那些事不急,眼下的事才急啊?!焙瘟冀z毫不怕他秋后算賬,笑瞇瞇的。今天跟了他一天,又回地府查了龐昭生平過往,有些事他心里有了點底,想要入夢不過是最后確認(rèn)一次罷了。

    “我來找您肯定是有原因的,又不是壞事?!焙瘟伎嗫谄判囊?guī)勸,隨后神色一變,“而且我知道您現(xiàn)在心中所想,您若是答應(yīng)了我的請求,許多你不能解決的事,我可以幫你啊?!?br/>
    “我沒什么事解決不了?!饼嬚炎煊?。

    “怎么沒有,就你今天看到那姑娘,她的電話住址打工的地方我都知道?!?br/>
    龐昭黑了臉,大意了。

    何良滿臉堆笑:“這不是有求于您,總要知道您的喜好才好說話不是。您放心,我絕不會把您遇見她的事告訴令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