購買v章比例不足50%的同學在72小時后才能看到最新章節(jié)哦一句“好的”回信發(fā)出去,整個攝制組的肅清活動開始了。
在攝影棚看似兵荒馬亂實則亂中有序的氛圍中,一個場記在別人沒有察覺的情況下,悄悄將手伸到口袋里,盲打了幾個字,發(fā)了出去。
蘇宅。
難得工作日蘇遠泊沒有去公司,他剛跟校董會的其他老狐貍們周旋完,雖然大家都明確地表示支持,要將這件事一查到底,但是蘇遠泊自己清楚,那幫老弟兄們肯定變著法兒在背后嘲笑他,大抵不過老蘇真是年紀大了,竟然為了女兒,把這點小事搞得風風雨雨的。
蘇遠泊坐在書桌前,掃了一眼自家股票頁面上的紅紅綠綠,心中煩躁。他按了按眉心,開始思索近一兩年來蘇氏高層表面祥和一片,背地里卻暗流涌動的局勢。自從蘇老爺子前年去后,其他幾個分家就開始虎視眈眈,到底是他這么多年都被下面的人蒙蔽了,還是閻王爺一離開家,各路魑魅魍魎都開始興風作浪。
“噠噠——”
“先生,我把小姐接回來了。”秘書在外面公式化地說道。
“進來吧?!?br/>
蘇沐拍攝穿的校服還沒換下來,就直接被蘇遠泊傳喚回家了,她氣定神閑地走進書房,沖陳秘書禮貌地一笑,回身關住門,慢悠悠地晃蕩過來,百褶裙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搖晃著,極富韻律,淡定的節(jié)奏讓人的心也安定了下來。
蘇遠泊看見女兒,暫時將煩悶放到了一邊,“就這樣回來可以嗎,聽說你下午還有課?!?br/>
蘇沐點點頭,“不是很重要的選修課,老師也不點名,平時我也很少去上的?!?br/>
蘇遠泊皺了皺眉,想說些什么,但在開口時已經(jīng)換了問題:“你說你懷疑是蘇清拿的獎牌,然后嫁禍給你們班的那個小丫頭的,方才在電話里,有些話不能說多,現(xiàn)在可以了,告訴我,你懷疑清清的理由是什么,她有什么動機這么做,她又能得到什么?”
蘇沐在他問話的時候,就從旁邊隨手撈了一個椅子過來,坐到了蘇遠泊的對面,她沒有正面回答他,而是反問道:“爸爸,我跟清清姐從小就不對付,你知道為什么嗎?”
蘇遠泊想了一下:“我好像記得,有一年你的生日是在本家過的,家族里的人到得很齊,你奶奶那年為你作了一幅畫,那個時候她正負盛名,隨便一幅手稿都被叫到天價,那副畫出現(xiàn)在生日宴上后,清清看了很羨慕,吵著讓你奶奶也給她畫一幅,但你奶奶年事已高,常年臥床,這么耗心神的事情,我們當然不可能讓她做,所以你大伯就當眾訓斥了清清,搞得氣氛很不愉快,后來……”
看蘇遠泊難以啟齒,蘇沐替他說了下去:“后來我年紀小不懂事,還專門拿著那副畫到清清姐面前炫耀,那副畫,就被她毀了,我跟她打了一架,奶奶在療養(yǎng)院聽說后,拖著病重的身體要給我們一人再畫一幅,但她身體狀況實在太不好,給清清姐的那幅畫剛開了個頭,她就去了?!?br/>
提到亡母,蘇遠泊的眼眶有了一些濕潤,他按捺住自己的情緒,問:“所以呢,憑你跟清清感情不好,你就懷疑是她?”
蘇沐:“爸爸,這么長時間,你們都以為我和清清姐不相往來,其實不是的,我們一直都在較勁……您不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知道在您心中這都是小女生之間的小打小鬧,上不得臺面,但這些東西對我們來說很重要。我們不在一個年級,但我們一直都在一所學校,如果哪天我穿了一件大家都覺得好看的衣服,她就一定會要找一件同系列更耀眼的穿;外面那些追我的男孩子,沒過幾天就會出現(xiàn)跟在她身后;更有甚者,早些時候我們傳出要和蕭家的聯(lián)姻的消息,她往我們班跑的頻率都高了很多……您看您,又拿這種不敢相信的眼神看我了。
“不過可惜蕭選看不上我更看不上她,后來她發(fā)現(xiàn)嘲笑我連個爺們都搞不定比她去搞定一個爺們要簡單地多,就開始在學校里四處傳播謠言,說我為了蕭選多癡心,可我知道,真正想嫁到蕭家的人不是我,而是她。”
蘇遠泊心中雖然震驚,但面上仍然沒有露出什么,他“嗯”了一聲,“你繼續(xù)說?!?br/>
“爸爸,你前一段時間也聽說了一些關于我,蕭選和我們班另一個女生的傳言吧,那個女生,就是今天被發(fā)現(xiàn)獎牌在她的柜子里的女生?!?br/>
“……”蘇遠泊頓了頓:“你的意思是清清她玩這手是想一箭雙雕,借蕭選對你們那個白……白什么的女同學的所謂的感情,來對付你?閨女,你是不是宮斗劇看多了?!?br/>
蘇沐不疾不徐地又開口道:“實際上,前幾天宣傳冊封面人物公布的時候,我就看到她拿自己小號點贊了好幾個關于我和白楚楚負面言論的討論帖了,但即使是這樣,我卻接到她電話說,她覺得這個名額給我她還能接受,但是白楚楚就過分了,問我準不準備坑她一把,我回她你當人人都是你嗎,要坑自己坑去?!?br/>
蘇遠泊半信半疑:“真的?清清會打這種沒水平的電話?”
在這個世界當然是假的,但是在原書里這是實打實的情節(jié),原書里蘇沐根本沒去拍成封面,被氣成了個錘子,蘇清隨便幾句話就把年少氣盛的小姑娘的帶跑偏了,原主想著這么小一個事就算東窗事發(fā)又怎么樣,還能把她給開除了?
沒想到那么寸,蕭選那倒霉貨把特別行政令請出來了,一被抓到她就成了個笑話,雖然她沒被開除,但她老爹被校董會開除了。
蘇沐情真意切地點點頭:“是真的,而且爸爸,這通電話你就不要再往外說了,咱們自己家的事情自己解決,我現(xiàn)在懷疑的是,蘇清沒有進入攝影棚的資格,所以她在棚中一定有內(nèi)應,大伯家主要負責娛樂產(chǎn)業(yè),要說棚中的外來人員,跟清清姐直接接觸的很少,但大伯就不一樣了……”
話到這里,蘇沐不用再多說,蘇遠泊已經(jīng)可以看清利害,看似這么簡單的一件事背后,說不定,還有他那個好大哥的手筆……
蘇遠泊大手一揮:“好了,你不用操心了,這件是我會交代專業(yè)人士去查的,放心,還我女兒一個公道,我還是做得到的?!比绻娴哪馨阉蟾缤舷滤敲匆婚_始就把校董會扯進來,可就給了他一個絕佳的肅清內(nèi)賊的機會了。
“謝謝爸爸。”蘇沐甜甜地一笑,離開了書房。
這件事說白了很好查,隨便幾個人就能把那個內(nèi)應找到,但是既然這么容易被找到,以蘇家大伯的手腕,是絕對不會暴露自己的,那么就需要找一個替罪羊,這個替罪羊……
“ouraisemeup——”思緒被打斷,蘇沐看了手機屏幕一眼,來電顯示上的那個名字讓她把手機拿得老遠才把電話接通,然而林茉的小尖嗓顯然不受距離限制,一樣可以震穿人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