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飛抬起眼來看了一眼花如仙,他的目光在花如仙飽滿的胸部流連片刻:“昨天晚上,我和平時一樣上床睡覺了,一覺醒來,周隊長就把我們給抓來了,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br/>
王猛也點點頭:“我睡得死,花老師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四個人里面最年長的孔茂低下頭說:“我一向睡眠不好,昨天夜里臨時吃了些安眠的藥物,也是一覺醒來就到了天亮,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也完全不知道!”
花如仙點點頭,她把目光投向鄧林:“那你說說發(fā)生了什么?”
鄧林說:“昨天夜里我和往常一樣來水字二號的地頭練體,半夜的時候,周隊長突然也來了,他走到地邊,看見我在練體,就說想和我過幾招,我說不用了吧,周隊長的功夫自然我是心服口服的!”
鄧林的眼睛看著臺上的花如仙,緩緩地說:“周隊長卻不肯,一定要我和他比試一番,不得已,我只有拉開架勢和周隊長來了幾下!”
“周隊長一腳踢在我胸前,我當時就飛了出去,掉在水字二號的邊上!當時就痛得說不出話來,我聽見周隊長向我走過來,一邊走一邊叫我的名字,然后他的腳下不知怎么一滑,就掉下山去,一起掉下去的還有一塊大石頭!”
鄧林頓了頓接著說:“當時我嚇壞了,過了一會兒才大叫起來,張隊長就帶人來把我綁起來了,等候刑堂的發(fā)落!”
花如仙聽鄧林說完,臉上沒有任合表情,她看著鄧林,過了一會兒說:“好吧,你帶我去事發(fā)的現(xiàn)場看看吧!”
鄧林站起身來,他被捆在這里已經(jīng)好幾個時辰,現(xiàn)在一起身,只覺得從下半身傳來一陣酸麻的感覺,幾乎就要邁不開腿去。
鄧林在前面帶路,花如仙和張其根跟在他后面,一行人往水字二號地走去。
到了地頭,鄧八當先跳下地去,花如仙和張其根也跳了下去,只見地面的玉米和稻谷被人踩踏了不少,倒處都是殘枝斷葉,地上的腳印紛亂,最多是一對方形的機甲腳印。
花如仙蹲下身體捏起一把泥土放在掌心聞了聞說:“這里好象不止你和周隊長的氣味?”她的雙眼炯炯有神地盯著鄧八的臉色。
鄧八心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這里本是我們的莊稼地,平時大家都在打理,所以有我們四個人的氣味也很正常!”
“周隊長從那里墜下崖的?”
“那里!”鄧八指著在懸崖盡頭的一處說。
花如仙走過去,只見那里沒有泥土,只有一塊青黑色長滿青苔的巖石,在巖石的盡端是一處新鮮的斷口。
“隊長就是從這里摔下去的!一齊掉下去的還有原本在這塊大石頭頂端的一塊巨石!”鄧林走上前來,面上帶著些許沉痛說。
“我想拉住他來的,結(jié)果沒有拉??!”鄧八垂著頭說。
花如仙走過去一看,只見巨石下面是深不見底的深淵,一團團白色云氣從深淵底部升起來。
“嘶!”一聲,花如仙倒吸一口冷氣,心里思忖:人若是從這里掉下去,那多半便沒戲了,現(xiàn)在倒是怎么向周院長交代這件事情?
周浩瀚就這么一個侄兒,向來是寶貝得很,但是眼前這個叫鄧林的年輕人,和公孫見信又有些淵源,花如仙頗有些為難地皺起眉頭。
她在現(xiàn)場轉(zhuǎn)了一圈,便帶著鄧八回到廣場上:“周天波的下落在那里,你們有去找過嗎?”
張其根說:“還沒來得及去找呢!我們一得到消息就上報刑堂了!”
花如仙嘆口氣:“就憑你們幾個?算了,還是我去吧!”
她走回到停在廣場邊的機甲旁,拉開艙門,走了進去,想了想,她回過頭來指著鄧八說:“你來,我們一起去!”
鄧八有些怔住了,花如仙的合體機甲看起來有三米多高,比例近似一個美女,纖瓏合度,但是若想要在里面塞進兩個人,那必然得緊緊巴巴地擠在一起才行。
花如仙已經(jīng)走進機甲,鄧八看了一眼周圍,他居然從周圍的一群學員臉上看到些羨慕的表情,能和花老師近距離的接觸,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這些學員臉上的表情明明白白地寫著這樣一句話。
鄧八走進花如仙的機甲,花如仙說:“只有委曲你一下了,來,你站在我背后。這個本是單人機甲,今天要帶兩個人,只有將就一下了!”
花如仙不等鄧八回答,將他拖進來,按得緊緊貼在壁上,關上機甲門,截上頭盔。
鄧八緊緊地靠著墻壁,“咔嗒”兩聲響,從壁上伸過來兩對臂環(huán)和踝環(huán),把鄧八扣在墻上,他知道這是機甲內(nèi)固定駕駛者的裝置。
花如仙不需要這個固定環(huán),她豐滿的身體緊緊地壓在鄧八的身上,挺翹的臀部剛好抵在鄧林的某個位置,花如仙身上一股似花非花似麝非麝的香氣,縈繞在整個機甲艙里。
鄧林只覺得頭腦一陣暈眩,全身的血液都向那個部位流過去,他又羞又窘,生怕變硬的部位會讓花如仙覺察到。只得盡力把身體向后緊貼。從機甲壁上傳來一股涼意,稍稍緩解了頭腦的昏蒙。
花如仙輕聲說:“我們要起了哦!”
鄧八只覺得身體往后一座,機甲已經(jīng)騰空而起,然后在空中翻了個身,頭朝下向著周天波掉下去的深淵里墜下去。
作為一名機甲師,鄧八坐過很多次機甲,但是沒有一次和這次一樣,花如仙駕駛機甲的水平高超而霸道,她的人形機甲在空中頭朝下直墜,鄧八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滾,全身的血液好象都浮到了腳底,他再也沒有興致體會花如仙的柔軟豐滿,只想快點結(jié)束這種折磨。
人形機甲在山谷里面飛了好一會兒,“啵”一聲輕響,花如仙的身體動彈一下,一個女聲響起來:“已開啟紅外線熱源感應搜索!”
“已搜索方圓一千米的范圍,沒有發(fā)現(xiàn)紅外線熱感源!”機甲冷冰冰的聲音報告說。
“嗯!”花如仙放慢機甲飛行的速度問:“你確定周天波從這個地方掉下來的?”
鄧八“嗯”了一聲,他個子比花如仙高一些,從前面的透明的面板可以望見外面一閃而過的綠樹和山上嶙峋的怪石,現(xiàn)在機甲飛得平穩(wěn)一些,鄧八長舒一口氣。
才覺得安穩(wěn)一些,身體的某個部位又開始有了反應,這其實也怪不得鄧八,他才不過十七歲不到,正是血氣方剛的年齡,而花如仙又很美,身上裹著一件幾乎薄得等于沒有的機甲服,兩人前后緊緊貼著,鄧八的身體的某個部分開始不可抑制地起了反應。
“嗯!紅外線沒有探測到訊號!”花如仙嘆口氣:“那多半人已經(jīng)不在了!”
鄧八在她身后吱唔一聲,聲音有些說不出來的怪異,花如仙感到身后被一條硬物抵著,心里便明白過來。
她心里暗自好笑,這個雛兒呢,居然這么不經(jīng)挑逗?
她自負美貌,倒也不想讓鄧林過于難堪,便將機甲飛得平穩(wěn)一些,盡量離鄧林的身體遠一些。
鄧林深吸幾口氣,慢慢地放松下來,從眼罩前端望出去,突然看見前面一個黑色的人形伏在溪水邊上。
“花院長,你看!”鄧八把那個黑色的人影指給花如仙看。
花如仙點點頭,選了個平穩(wěn)的地方降落下來,她當先跳了下去,鎖在鄧八手足上的鐵環(huán)咔嗒一聲彈回去。
鄧八也跳下機甲。
花如仙捂著鼻子,指揮鄧八:“去把他翻過來!”
鄧八點點頭,把那具尸體翻過身來,一股死人將腐未腐的氣味撲面而來,那是人體的血肉,內(nèi)臟顯露在空氣里,開始有大量細菌繁殖的氣味。
鄧八并不知道,自己的一身將與這種氣味如影隨形,即便他如愿登上機甲天王的寶座后也不能擺脫這種氣味。
周天波大睜著雙眼,臉色發(fā)青,早已死去多時。
“是周隊長!”鄧八垂著頭,臉上帶著沉痛的神色說。
花如仙走過來,她臉上看起來沒有什么表情,走到周天波的手前,俯身查驗了他的傷處,只見他的身上皮開肉綻,顯然是從山崖上摔下來的時候在巖石上的蹭破的傷口。
這些傷口在溪水里泡得發(fā)白,翻開肉皮,仿佛一張張小嘴一般。
花如仙在周天波的身上查驗了半刻,抬起頭來淡淡地說:“我們得把他的尸體帶回昆侖山上去,找仵作來看看,只是我驗了卻不成的!”
鄧八點點頭,心想那是自然。
花如仙朝著自己的人形機甲走過去,走了幾步,回過頭來看鄧八還呆在周天波的尸體旁沒有動彈,她不由得催促到:“你還在磨蹭什么,還不快一點,早點回去了結(jié)這件事情了!”
鄧林站起身來,他剛才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可怕的失誤,周天波身上雖然沒有刀劍之傷,但是從崖上掉下來,一個練體三十級的機甲戰(zhàn)士,怎么會跌成這樣凄慘的模樣?
但是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硬扛下去。
鄧林象來的時候一樣先走進機甲里去,緊緊貼在壁上,然后花如仙走了進來,緊緊地貼在鄧林的身上,她站好后,關好機甲艙門。
兩條腿做出向前走的動作,立即接受到從貼身的納米機甲服上傳來的生物電感應,美人機甲向著周天波尸體的旁邊走了過去。
幾步后美人機甲停在周天波的身邊,俯下身體,將他的尸賅抱起來,腳底下冒出橙黃的火焰,騰空而起,飛上了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