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端著藥站在冰兒旁邊,冰兒小心扶起還在熟睡的葉梓版摟著她喂藥。葉梓只感到迷糊間有苦澀的液體滑進喉間,剛喝一口就皺起眉頭緊閉著嘴不喝。冰兒沒辦法只好放下調(diào)羹,等葉梓又睡下才又灌下一口就這樣一碗藥喂了大半時辰,冰兒替葉梓擦去唇邊烏黑的汁液。正在這個時候冷顏風塵仆仆地趕回客棧正好遇見從外面回來的傲世,兩人一塊趕到葉梓所在的房間。打開房門兩人隨即一愣房間里沒有龍霧影的身影。冰兒看見如此的仗勢聰明地為葉梓掖好被子拿起盤子福身退下。
“出什么事了?”替葉梓把脈的無名放下葉梓的手腕,看還在熟睡的葉梓并無大礙就放下帷帳隨冷顏,傲世兩人坐在房間的圓桌旁邊。
“影呢?他怎么不在?”傲世為冷顏倒上一杯茶也為自己倒上一杯,屋外天氣炎熱,傲世出去不過半個時辰就大汗淋漓。冷顏喝下一杯清茶緩過氣,冷峻的容顏這才稍微柔和。
“我不知道。他說去買冰糖葫蘆,出去半個時辰也沒回來?!睙o名聳聳肩表示自己不知道。
“冰糖葫蘆?”傲世十分驚訝,這小時候都不喜歡吃長大了卻跑出去買,龍霧影這是做什么?
冷顏少有地皺起眉頭,意有所指:“他傻了?”
“咯吱?!遍T被打開了回來的正是龍霧影。紅彤彤的大兩串冰糖葫蘆在龍霧影寬大的手里,一個大男人手里拿著兩串冰糖葫蘆,怎么看就怎么別扭。無名挑眉,還真有冰糖葫蘆買回來了。
龍霧影拿著兩串冰糖葫蘆顯得有點手腳無措,只好裝作無事般咳嗽兩聲掩飾尷尬:“咳咳,這傲世和冷顏回來了啊。”
屋里沒有人會回話,龍霧影意識到事情有點嚴重轉(zhuǎn)身關好門然后相坐下神色嚴峻:“怎么了?”
“七星鎮(zhèn)的失蹤案子已經(jīng)解決,香鈴派人在山上搜到那個叫柳晴的女子已經(jīng)押著她回衙門所有事情都水落石出,相信中午就可以七星鎮(zhèn)的城門就會被打開。到時候我們就能離開。”傲世將打聽到的一切都說出來。
原來那個叫柳晴的女子是七星鎮(zhèn)一個大戶人家的女兒,連續(xù)參加幾年的巧姐也未曾奪巧姐之名,隨著人們的冷眼諷刺以及家人逼迫她出嫁的壓力之下。柳晴既然喪心病狂地雇人捉去好姐妹白佳佳痛下殺手,然后到白佳佳家里哭訴自己的悲傷而且監(jiān)察著捕快的一舉一動,見捕快未能破案便安心陸續(xù)將洪秀蘭,李悅秀用同樣的手法綁走使她們成為自己的刀下亡魂。本以為這次的蓮花節(jié)能夠一舉拿下巧姐之名,豈料想半路殺出龍霧影。本已交托受雇之人若是當日取得巧姐的不是柳晴她自己就故技重施殺了那個女人。不想黑衣人武功不夠高強,被打滿身是傷回去后還因此憤怒強暴了柳晴。本已心生殺意的柳晴更是憤恨偷偷將藏在自己身上的毒藥下在黑衣人的水里。黑衣人喝下水后中毒身亡,柳晴心想自己絕不能讓人知道她是殺人兇手,所以想將看見柳晴用來勒死白佳佳她們所用絲帶的葉梓殺死。后來的事他們都知道了。
冷顏聽完傲世所說的話后面容稍有變動,嘆一口氣:“若是能中午出發(fā)那我們休息一下便出發(fā)吧。朝陽城里已經(jīng)傳出太后生病的傳言??磥砦覀円驳眉泳o行動?!敝徊贿^出來幾天全語嫣她們便開始動手,這場無聲中硝煙彌漫的仗已經(jīng)開始了。
“那么那些被全語嫣抓住利用的人呢?”龍霧影眉頭深鎖,不到逼不得已他不想動用一直以來在全國各地埋伏的人。
冷顏沒有說話,只是搖搖頭。龍霧影盯著手中的冰糖葫蘆出了神,又轉(zhuǎn)頭看了看葉梓。半響說:“那么你們回去休息一下,告訴小禮子去衙門找回香鈴。我們下午就出發(fā)?!?br/>
無名三人點點頭,起身準備轉(zhuǎn)身離開。突然無名手疾眼快地奪去龍霧影手中的冰糖葫蘆,一口咬去一個。
“喂!”龍霧影氣急敗壞地伸手去奪可惜已經(jīng)晚了。傲世趁龍霧影不注意又奪去他手中另一串冰糖葫蘆。冷顏看著龍霧影吃虧難得地露出笑容:“這是你該給的。”說完三人揚長而去。龍霧影不知應該該哭還是該笑。真是誤交朋友。
龍霧影伸個懶腰覺得自己也應該休息一下,回到床邊脫下鞋襪抱住葉梓不讓她亂動,小聲地嘀咕:“不要亂動?!痹捯魟偮渚蜐u漸睡去。
經(jīng)過五天的時間在七星鎮(zhèn)的事情終于圓滿解決,龍霧影一行人在第六天中午又重新踏上路程。下一站,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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