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老公,好疼
白霜神情自若的翻著雜志,仿佛沒有聽明白我話里的意思一樣,她說:“我們家的茶怎么泡,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說上兩句的。”
沈奕寧薄唇緊珉,眉目間涌動著煞氣,他聲音粗礪:“我先帶黎兮去上藥。”
一回到房間,他就開始數落起我來:“也不躲?就看著茶倒到手上?”
“哪能躲得過去?。俊蔽椅桶偷目粗?,“再說了,以你媽那個脾氣,就算我躲開了,茶杯也得掉在地上,想必她還會再用個別的借口來說我……”
我眸中蘊出水霧,卻故意將頭扭到一邊,眼淚很快流了下來,“你媽媽不喜歡我,要不我還是走吧?”
沈奕寧根本不吃我這套,他譏諷的說:“走?你打算會會你的老情人?”
我心頭猛的一跳,卻仍舊梨花帶雨的看著他,“沈奕寧,你別隨意誣賴我?!?br/>
他伸手捏著我的下巴,聲音像是猝了冰一樣,“黎兮我警告你,我是喜歡你,但這并不是你揮霍和自信的手段!”
他這話猶如當頭一棒直接敲醒了我,說實在的,在我發(fā)現他一直喜歡我之后,我確實有些飄了。
覺得自己在他心里頭還是有點分量,所以開始無形的挑戰(zhàn)了他的底線,甚至都忘了該怎么討好自己的金主。
“哪有?!蔽覍⑹稚炝诉^去,一眨不眨的看著他,撒著嬌說:“好疼,老公,你給我吹吹?!?br/>
他身形一顫,輕捧著我的手吹了幾口氣,然后給我上了藥,拿繃帶纏了起來。
燙傷并不嚴重,估計明天就不疼了,可吃飯的時候沈奕寧全程喂我,也不只是是個什么心態(tài),我也挺不喜歡這樣的,可必須要作秀給某人看,于是就忍了下來。
后來我發(fā)現,沈天是真的一點都不在乎,那平淡的表情沒有絲毫波動,仿佛把我當成一個透明人一樣。
趁著沈奕寧去盛飯的時候,我說:“爸?!?br/>
沈天足足愣了十幾秒才反應過來,“嗯?”
“聽說明天您在學校有個活動,好多教授都要參加是嗎?”這個活動年年都有,只是我從沒去過。
沈天像是硬著頭皮一樣嗯了一聲。
我裝作欣喜的說:“之前高教授還說下次讓我一起去呢!爸,不如咱們一塊去?”
白霜并沒有懷疑我們什么,所以沒插話,眼瞅著沈奕寧回來了,沈天撂下一句之后再說便不再理我。
沈奕寧沒聽到,自顧自的喂我,我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伺候,一頓飯吃的還算不錯。
晚上我們留在了這里,夜里頭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明知道沈天就在對面房間,我真的好想出去看看。
可身后的人太過警覺,我要是去了他肯定會被發(fā)現。
內心糾結了一會,我還是決定出去看看,哪怕徒勞無功也成。
我出去轉了一圈,沒看見沈天,他肯定還在房間里頭,想必也能猜到我出來,所以沒敢往出跑,或者早就睡著了。
我失落的回了房間,就見本應該熟睡的沈奕寧正坐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抽著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