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許久,夜熙蕾發(fā)現(xiàn)竟然沒人進(jìn)這個房間來捉拿她,交代了,不準(zhǔn)任何人進(jìn)這個房間。
估計他們也會以為是魔主在懲罰她夜熙蕾,而不是她雷劈了魔主。
也是那魔主大意,若不是他對著她釋放出的雷云發(fā)愣,她夜熙蕾,一只小小的,只有兩千年法力的狐妖,怎么可能劈得魔主?
不知不覺的,她陷入沉睡,每次發(fā)動天雷,她都會耗費(fèi)大量的法力。她雷劈魔主的后果,懶得去想,因為,她怒了,她受夠了!
她其實跟這魔主有一點(diǎn)很相似,就是隨性而為,或許,這就是妖和魔共同被世人列為邪惡代表的原因。這就是他們的共性吶……
這一覺睡得異常沉,自從百里容離開后,她其實經(jīng)常失眠。但是,在魔主沖她發(fā)泄的同時,她其實也在對罵,發(fā)泄了自己心里的煩悶和煩躁,以及對百里容至今未歸的怨氣。所以,她的心,平靜了……
當(dāng)她再次蘇醒,耳邊是清幽而飄渺的笛聲,她似醒非醒地微睜著雙眸,那笛聲平和如清晨的溪水,涓涓溪流,潺潺不停,明明有那叮叮咚咚的聲音,卻讓整個世界,變得寧靜。
她睜開了雙眼,面前,還是昨晚的房間,依舊是一片狼藉,但是她的身上,卻蓋著一層溫暖的,舒服的短絨毛毯。那柔滑的觸感,就像躺在夜闌的肚上,暖暖的,軟軟的,讓人不想離開。
“蕾兒……蕾兒……”遠(yuǎn)遠(yuǎn)的,傳來呼喚的聲音,那是她期望已久的聲音,溫柔,充滿愛意,一個朦朧的白色身影站立她的面前,輕聲呼喚,“蕾兒……蕾兒……”
“百里……是你嗎……”她輕輕低喃。
“蕾兒……醒醒……該回家了……”他輕輕撫上她地面頰。掌心溫暖。讓她更加留戀。
“百里……百里!”她從椅上驚起。那迷蒙之際地百里容地身影。在她眼前慢慢消逝。
“百里!”她輕喃一聲站起。身上那純白地毛毯滑落在地。耳邊。依舊是那夢幻地笛聲。她陡然轉(zhuǎn)身。往宮殿門而去。唇不斷輕喚百里容地字。
她地百里回來了。她感覺到了。他地聲音是那么清晰。甚至他地觸摸是那么真實。百里要回來了!
她在笛聲奔跑。她全然不知現(xiàn)在地自己。并不是少年。而是那純凈透著一絲嫵媚地少女。在昨晚脫力之后。她便自然而然地恢復(fù)了原型。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卻清逸地白色長裙。
**地腳踝上。不知是誰給她戴上了一串精美地腳鏈。那是一串和少女純凈地氣質(zhì)一樣地飾物。是用鉆石、晶瑩透明地白水晶和銀白地鏈串起地。那些晶瑩地寶石在她奔跑時。撞擊在一起。發(fā)出清脆地。輕微地如同泉水般透徹地聲音。
“汀鈴——汀鈴——”
銀色的發(fā)絲在金色的陽光下,如同泛著金色光芒的流水,在少女地身后流淌。
“百里……”她停住了腳步,面前是那片純潔的白洋花,風(fēng)過之時,她的銀發(fā),白色地擺,還有那白洋花柔軟的花瓣,一起飄向同一個方向。
在白洋花地盡頭,藍(lán)天白云之下,站著一個與白洋花同色的身影,他背對少女,正橫笛輕奏。一掛白色地帶有金色絲線的頭巾直垂腳踝,微微透明的頭巾映出了下面紫色的長發(fā),當(dāng)一陣大風(fēng)吹來,頭巾飛揚(yáng),下面的發(fā)絲,便帶著幾分誘惑地飄飛出了頭巾,和白色的花瓣,一起糾纏。
光芒閃現(xiàn),是他手的銀笛在陽光下的反射。
失望,從她的銀瞳流出,那不是百里,是另一個男人。
雖然,他和百里一樣穿著白色的袍衫,但他的發(fā)是紫色的。
雖然,他和百里一樣吹了一手好笛,但是百里的笛聲清靈,而他的卻帶著一絲淡淡的魅惑。
她垂下了臉,笛聲卻在此刻停住。那白衣男轉(zhuǎn)身,竟是戴著一張白色笑臉的面具,那張笑臉很詭異,也很滑稽,就像由三個彎月組成,只是眼睛部分的彎月小點(diǎn),嘴的彎月大些。
他放下銀笛,雙腳離地漂移而來,形同鬼魅。
他漂移到她的身前,俯下身,與她平視:“你夢里喊的百里是誰?”
她微微一怔,仰起臉:“你是……”
“昨晚你換了個樣,把我嚇了一跳。”他右手拿笛,在左手心輕輕擊打,“不過,不知道為什么,看見你睡覺的樣,我心情好像一下好了?!?br/>
當(dāng)即,她僵硬了,面前這個顯然是成年男的家伙,就是昨晚揪著她不放,并且折磨她耳朵一個晚上,最后她忍無可忍劈了他的——魔主娃娃!
“我……我昨晚劈了你,你不打算讓我消失嗎?”她小心地問。
“為什么要讓你消失?”他面具內(nèi)的雙眼閃亮,“你讓我很開心,我現(xiàn)在心情說不出的好,三千年了,我抑郁了三千年,現(xiàn)在,舒服了,爽了,這全是你的功勞,哈哈哈……”他仰天而笑,白洋花隨著他的笑聲,掀起一陣又一陣白色的花浪。
這個魔主很犯賤,這是夜熙蕾立刻想到的,可是,她很快想起這個魔主喜歡讀心,當(dāng)即捂住胸口,她這下意識的舉動讓他笑得更歡:“哈哈哈,你以為捂住了,我就聽不到了?哈哈哈……”
她垮下了臉,陰郁地瞪著那個現(xiàn)在爽歪歪的魔主,他是開心了,還回到了成年的形態(tài),難為她抑郁了一個晚上。
“沒事,你罵吧,我現(xiàn)在心情很好,你幫了我,我也讓你出出氣,看你似乎很想念那個百里,要不要我?guī)湍惆阉页鰜??”他主動請纓。
經(jīng)他一說,她立刻想起,立刻攤出手:“還我鑰匙,我要回家?!?br/>
他點(diǎn)點(diǎn)頭,拿出了鑰匙,卻沒有放在她手,而是親自掛上了她的脖,她怔了怔,他掛完后,還拍了拍她的頭頂:“吃完飯再走吧,我不僅僅喜歡拉人一起宣泄,也喜歡和人共享快樂?!?br/>
她怔怔地看著他的白色面具,這位魔主,宛如完全變了一個人……
“小,去把廚接回來!”他高喊,從語氣,可以聽出他很高興。
久久呆立在一邊的孫小,終于從震驚回神。當(dāng)她看到夜熙蕾跑入白洋花海時,她以為那是白洋花的精靈。但是聽到魔主和那精靈的對話,她才知道,那,才是夜熙蕾,那個她一直認(rèn)為是大仙的,少年。
當(dāng)然,夜熙蕾也沒有注意到孫小的存在,她和她匆匆對視一眼后,就被那位快樂的魔主拉起,在白洋花上飛翔,感受這位魔主此刻暢快的心情,共享他滿溢出身體的快樂。(未完待續(xù),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陸m,章節(jié)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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