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畢,當晚也做不了生意,蘇燦霞和媽媽只得乘坐何芳的警車回住處,待明日購買了餐具再重新營業(yè)。
在蘇燦霞下車時,陳輝把自己的手機號碼告訴了她,讓她遇到麻煩便打電話給他。
何芳還道陳輝是蘇燦霞的男朋友,看他沒有跟蘇燦霞一起回家,好奇道:“你跟她是什么關系?”
陳輝鄭重道:“她是我妹妹。”
在熟食店里,何芳看不出陳輝跟蘇燦霞是親兄妹。
“同父異母的?”她又問。
“今晚我要去謝克海的酒店,你送我到附近吧?!标愝x顧左右而言他。
乖乖,這是一個謎一樣的男人。
何芳便駕駛警車朝隆興酒店馳去,在距離酒店二百米左右的路邊,停了下來。
“今晚我是能睡個好覺呢,還是又要出警?”何芳粲然一笑。
鵝蛋臉,漆黑的眸子配上長而彎的睫毛更加有靈氣,挺拔的鼻梁給人剛正的印象。貝齒紅唇,靚麗的青春氣息撲面而來。
這個警花有看頭。
在驚鴻一瞥之間,陳輝微笑道:“祝你做個好夢?!?br/>
何芳報以一笑,“也祝你做個好夢。”
目送警車走遠了,陳輝才拎著行李袋朝隆興酒店走去。
在通往隆興酒店的那條街道上,能不時看到的士或摩的來來往往,乘客多是打扮妖艷的女郎和尋歡客,不時能聽到肉麻的調情話語。
酒店10層左右,形如一塊圓弧矗立在地面上,每層都燈火通明。
走進一樓大廳,富麗堂皇,端的高大上。
年輕漂亮的前臺小姐彬彬有禮問道:“先生,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到您?”
陳輝說道:“要一間房?!?br/>
便在此時,有兩個年輕人走過來,一男一女,男的穿著高檔氣派,一看便知是富家子弟,女的肌膚雪潤,身材凹凸有致,長發(fā)披肩,明眸皓齒,纖腰襯托出上圍的豐滿。
“黃少,要開房嗎?”另一位前臺小姐微笑問道。
“老地方????!秉S少催道。
陳輝瞥一眼身旁這對男女,只見那位姑娘眼神迷離,臉色緋紅,纖薄紅唇輕輕掀動,顯是要說什么,可是說不出來。
那男的將女的一條手臂架在脖子處,摟緊她的小蠻腰,才能扶她走路。
若那姑娘喝醉了,也應該能胡言亂語,能說出聲音,但她似醉非醉的舉止,更符合被人擺了一道。
從那姑娘的穿著,也大致能看出她跟周圍出出入入的打扮妖艷的風塵女子有很大差別。她穿的是一襲晚禮服長裙,肩披裘衣,縱使漂亮的臉蛋浮現(xiàn)一層嫵媚,但她的清純的氣質表明她平時并非放浪的女人。
奶奶的,竟要禍害良家閨女。
那叫黃少的屁顛屁顛地半拖半扶那姑娘進了電梯,看他猴急的樣子,便知他已迫不急待要一嘗芳香了。
陳輝乘同一趟電梯,他的房間在八樓。那位黃少的房間在五樓。
電梯上到五樓,叮一聲響,電梯門打開。
黃少帶著姑娘急急出了電梯,并不留意陳輝有沒有跟過來。
其實陳輝已尾隨著黃少,只是放輕了腳步。
黃少走到走廊最盡頭那間房間,用卡刷開房門,拖著那美貌的姑娘走進房間,剛要關上門,陡地發(fā)現(xiàn)背后多了一條人影。
“你是什么人!?”黃少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陳輝一拳打在黃少的太陽穴上,砰聲響,黃少腦袋撞在墻壁上,頓時暈死過去。
那位姑娘失去了攙扶,便倒下去。
陳輝眼疾手快,雙手往下一撈一箍,便將她抱了起來。
雙手十指指端立時感受到無窮的溫柔彈性。
這時,那姑娘的眼神更迷離,臉蛋也更紅了。隨著一聲高過一聲的輕吟,她的身子體溫也在急劇升高。
陳輝知道姑娘體內的藥力發(fā)作了,現(xiàn)在送醫(yī)院已來不及了。若不及時搶救,她可能會癱瘓。
事情緊急,也顧不了那么多。陳輝將行李袋丟在床上,然后扛起那位姑娘,快步走進浴室里。
將熱水放進浴缸時,陳輝也脫下了那姑娘的衣服。然后將她抱放進浴缸里,一面用濕毛巾裹住她的腦袋,一面給她按摩,讓她體內的藥性從毛孔排出來。
過了5分鐘,那姑娘的呼吸正常了許多,胸脯起伏的頻率與幅度都沒那么夸張了。
陳輝略感欣慰,走出浴室,先給何芳打了個電話,要她過來處理這個案子。
打完電話,陳輝又走進浴室,繼續(xù)給那個姑娘按摩。
又過了3分鐘左右,那個姑娘終于緩緩地睜了眼睛。起先她只是平靜地掃視了一圈,繼而似乎想起了什么,猛地盯著陳輝,再低頭一看自己,只剩下三點式,而陳輝的手正輕按在她的脊背上。
“流忙!”
話音未絕,那姑娘揚手一巴掌抽過來,打在陳輝的臉龐上。
隨即她跌跌撞撞爬出浴缸,抓起長裙,一邊穿裙一邊往房門口搖搖擺擺地走過去。
“小姐,請聽我說……”陳輝追出來。
那姑娘連鞋子都不要了,穿上長裙后,以最快的速度沖出了房間。她走了不到5分鐘,何芳便來到了隆興酒店。
當何芳打電話給陳輝時,陳輝想到那長發(fā)姑娘跑了,只剩下一個黃少,沒證據證明黃少要對良家閨女下手。
于是陳輝打電話讓何芳回去,何芳還道他耍她,很生氣。
當聽了陳輝的解釋后,何芳才消氣了。
陳輝回到自己的房間,放好行李袋,然后立刻開始行動。他帶了針頭攝像頭,先去洗腳,隨后按摩,接著去澡堂泡澡,最后到包廂唱卡拉ok。
在酒店一條龍玩下來,用了兩個多小時,把各種妖艷女郎請求進行肉體交易的畫面與聲音都錄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