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話剛出口,廖凡和太史慈瞬間被所有人盯住,王允更是顯得意氣風發(fā),開口道“廖少俠,你可還有話說?還有剛進來的那位后生,也是廖少俠的同伙吧,也許三年前的地洞就是你鑿的,那蒙面人也肯定是你了”
太史慈和嚴顏都顯得有些措不及防,都沒想到抓來的人居然會這么說
廖凡眉頭緊皺,這王允已經(jīng)開始亂扣帽子了,可隨后嘴角出現(xiàn)一絲玩味的笑容,悠悠說道“王大人,你說這世上傻子多嗎?”
王允一愣,隨后說道“那當然是少數(shù)!廖少俠別轉移話題,還是說說你如何作案的吧”
廖凡淡淡一笑“既然如此,那王大人覺得我像傻子嗎?”
王允呵呵冷笑“那當然不是,廖少俠不但不傻,甚至還聰明絕頂,三年前衛(wèi)家滅門,也有你的份吧!”
廖凡聽完,頓時哈哈大笑,笑的王允渾身不自在,厲聲喝道“廖凡死到臨頭,你還有心思放聲大笑!”
而董旻表情也略顯怪異,這廖凡難道瘋了?
只見廖凡笑的眼淚水都流出來,最后在王允殺人的眼神中,廖凡笑呵呵的說“王大人,你可知道這五人是誰抓來的?”
王允想都不想,直接說道“當然是嚴太守抓來的”
這時董旻想到了什么,表情就好像便秘似的,而嚴顏和太史慈則完全相反,一臉看戲的樣子。
“王大人,這你可說錯了”廖凡收起笑意,一字一頓的說“這是本少俠抓來的!”
王允“??!”了一聲,隨后馬上想到了什么,面帶不悅之色問那嚴顏的侍衛(wèi)“他說的可是真的?”
那侍衛(wèi)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小心翼翼的說道“是的,是這位太史慈少俠,親手帶來的”
王允冷哼一聲,直接拂袖而去。現(xiàn)在只要有點智商都知道,這肯定是有人要栽贓廖凡,難道自己抓人回來,還要這人污蔑自己?那這也太離譜了,在場的都是老油條,又不是傻子。
退一萬步,這樣做廖凡除了難讓自己惹一身騷,還能得到什么?
可剛走到門口,一侍衛(wèi)急急忙忙的又跑了進來,看來又有事情發(fā)生了。
這下王允也先不走了,就站立在門口,等著這侍衛(wèi)到底又發(fā)生何事,沒想到這侍衛(wèi)話剛說完
嚴顏暴跳而起,對著董旻就動手,別看董旻肥胖,那身手和反應速度絕對也是一等一的,馬上進行反擊。還一邊吼道“嚴太守,為何動手!”
嚴顏大喝到“董旻看在同僚的份上,勸你束手就擒,等候劉州牧發(fā)落?!?br/>
董旻這下顯得有點慌亂了,難道有什么證據(jù)?
這時王允在一旁對嚴顏吼道“嚴太守,抓賊抓臟,抓奸抓雙,你到是拿出證據(jù)”
嚴顏大喝一聲“好!”然后停下手來,對著侍衛(wèi)說道,“把人看緊了,董大人若敢輕舉妄動,先斬后奏。”
幾個侍衛(wèi)聽了后一聲應諾,手持武器把董旻圍在中間。
廖凡和太史慈也好奇,這事情到底怎么就峰回路轉了,這次的對手真的很可怕,沒有任何破綻,甚至還把廖凡一行人算的死死的,什么證據(jù)都被毀的一干二凈,除了最后這一步棋,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算計晚了一步。
隨后嚴顏和顏悅色的對廖凡說道“廖少俠真是神機妙算啊,千古慘案都被你給查清了,真是后身可謂啊”
頓時所有人目光灼灼的看著廖凡,董旻更是帶著吃人的神色死死的盯著廖凡。但現(xiàn)在所有人都是一頭霧水,別說他們,就是廖凡自己都是不明所以。
現(xiàn)在廖凡就一個感覺“我是誰?我在哪?我做了什么?這案子破了?”
隨后嚴顏大聲說道“想必各位同僚,也很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正所謂眼見為實,不如我們直接去現(xiàn)場,我想你們就更能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說完嚴顏就帶頭走了出去,其他人也趕忙起身,跟著嚴顏就往外走。廖凡和太史慈二人卻面面相覷,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何事,也如同好奇寶寶一樣,跟著嚴顏就往外走。
董旻也被幾個侍衛(wèi),押送著跟在后面。
當一行來到地洞,到了第四個洞口,也就是那個井底,所有人都明白了,都不可思議的看著被押送的董旻。
廖凡和太史慈也驚呆了,沒想到這居然有如此直接的證據(jù)。
所有人只見,井底石頭上死死的刻著“董旻”二字,雖然歪歪斜斜可依稀善可辨認。
這字一看就是用指甲刻出來的,因為四周還有許多燒焦的皮肉,廖凡串聯(lián)了一下。
猜測了一番,如果沒有錯,這應該是那日那女鬼用自己的手指刻上去的,準確的說應該是女人,當時她應該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不用說,舌頭肯定是被人割去了,只能發(fā)出慘叫,難怪后來叫的如此凄慘。她應該見過董旻,所以不甘心,把董旻的名字死死的刻在了上面。
也是運氣好啊,這把火燒焦了皮肉,把石頭熏的黝黑,但是只要把黑色的灰抹去,那用指甲刻寫的字跡,就可以清晰的顯現(xiàn)出來。而且這女人是受了多大的痛苦啊,廖凡仔細觀察字跡,最少刻入幾毫米。
這年頭你要找認字的女人可真不多,既然有這條線索,那女人的身份應該很快,就可以呼之欲出。
果然沒一會,一個侍衛(wèi)帶著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走入了地洞,這中年人一看就是有錢人,身穿絲綢錦袍,頭戴華冠,哪怕一雙鞋子也是上好的布鞋。
不得不說一句,這東漢可要比后世都要繁華,這些東西本來最少也是唐朝的,可劉肇打服匈奴,和西域建立穩(wěn)定的交易之后,所有東西都在飛速發(fā)展。
不過這人臉色可不好,顯得毫無生氣,雙瞳渙散,泛著血絲。明明出生大戶,本來一絲不茍的頭發(fā),也有幾縷散落開來。
此人緩了好一會,才發(fā)現(xiàn)到地了,然后看到這么多大官,還是木訥般的行了一禮。
然后低聲問道“各位大老爺,喚小民來所謂何事?”
然后那侍衛(wèi),輕輕說道“令千金我們可能找到了!”
那人一聽,頓時一個激靈,渾身的肥肉一顫,一把抓住那侍衛(wèi)的手,一個勁的問“在哪?在哪?”
那侍衛(wèi)顯得有些于心不忍,可還是帶著這人去了第三個洞穴,也就是充滿了人彘的洞穴。
那人一看到這些人彘,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喃喃自語到“不會的,不會的,玲玲不會就這樣離我而去的?!比缓蟮沧驳淖叩饺隋榍?,一個一個的掰開嘴巴看牙齒。
這場面,說實話真的很恐怖而且殘忍,所有人彘都已經(jīng)焦黑,分不清什么是皮肉,什么是骨頭,雙眼也早已不見,只有一個黑色的頭顱連著焦黑的軀干,呆呆的立在壇子之上。
廖凡無法想象如果這是自己的親人,自己會如何。
也不知道該說是是運氣太好,還是運氣不好,在找到第五個的時候,這大腹便便的人宛如瘋魔,抱著那具人彘放聲大哭。
大喊道“玲玲,我的玲玲,你怎么就這樣了,你讓爹還怎么活”
這時那侍衛(wèi)才稟告嚴顏,原來這大腹便便的人,也算是成都的大財主,家里經(jīng)營鞋襪生意,由于做工精良,價格低廉,生意很是紅火。
唯一可惜的是,就算他妻妾成群,只有一個獨生女人,這女兒可真是他的心頭肉,捧手心怕跌了,含嘴里怕化了。
一直都是他的掌上明珠,所以也很寵愛,也就是太寵愛了,在她十二歲那年,鬧騰的不小心把牙齒給磕了半個,所以剛才這人就是在找牙齒不全的女兒。很顯然那財主,找到了!
所有人都暗自嘆息,自問如果自己碰到這樣的事情,真不知道會做出怎樣的舉動。
突然那富商大叫一聲,便暈了過去。廖凡走近一看,原來這這人是看到,自己女兒那被割去的前胸,再也受不了刺激暈厥過去。
廖凡雙眼通紅,怒發(fā)沖冠,從身邊一侍衛(wèi)手中直接奪過一把刀,直直的就對董旻劈了過去。
“哐當!”一聲,廖凡的刀被嚴顏擋住了,嚴顏馬上勸說到“廖凡兄弟,此獠必死,你又何必擔那罪責?!?br/>
廖凡看了看董旻,又看了看兩百來人彘,最后一咬牙,大罵一聲“草!??!”把刀往地上一扔,直接大步走出地洞
太史慈也好不到哪去,雙眼那更是目眥欲裂,宛如食人兇獸,雙手死死的捏拳,看廖凡一走,冷哼一聲,也憤憤的跟著走了出去。
其他官員也好不到哪去,他們承認,他們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有自己的底線,兩百來號人彘,斷子絕孫的懲罰都算輕,千刀萬剮都不解恨。
只有把他自己也做成人彘,永遠養(yǎng)著他,囚禁一生,那才能算是告慰逝者的在天之靈。
可是這有用嗎?人都死了,再怎么折騰董旻也沒用,這只是變相的安慰人罷了。
廖凡現(xiàn)在真無法平靜,胸中有一口怒火無法釋放,走出地洞在外面侍衛(wèi)手中搶過一桿長槍,這時太史慈也出來,看了眼廖凡,都看懂對方的心思,侍衛(wèi)中沒有雙戟,于是也隨手拿過一把刀。
兩人二話不說就開打,大開大合,完全就是用蠻力在發(fā)泄。
就在兩人酣戰(zhàn)之時,只聽邊上有人說道“主公,你們打架為啥不喊俺”
另一個聲音說道“就是,俺也想打一會,剛才地洞里面一點不好玩”
第一個聲音回話“不好玩嗎?你剛才擦灰,那些侍衛(wèi)都驚呆了,看他們的樣子,可好玩了”
廖凡和太史慈默契的停手,聽著對話是滿頭黑線啊,廖凡眼眶泛紅暗嘆“真是傻人有傻福?。≈巧滩桓呖烧鎀M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