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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好想被舔麻批 不用轉(zhuǎn)頭就將周圍看

    不用轉(zhuǎn)頭,就將周圍看得一清二楚,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一只手一口劍,六只手六口劍。

    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已經(jīng)完成了三頭六臂的變形,只是他自己一直沒意識到而已。當他意念一動,想要試試同時拿六口劍的時候,另外四條手臂自然而然的就冒了出來。

    當然,另外兩個頭也沒打一聲招呼,徑自蹦了出來。

    無忌愣愣的站在大廳中央,不動轉(zhuǎn)頭,就能將周圍看得一清二楚。

    他有些亂,思緒在三個腦袋之間來回游蕩,讓他有一種不停轉(zhuǎn)圈的感覺,有點暈,也就是俗稱的蒙圈。

    無忌甚至沒來得及感覺一下同時揮舞六口劍的感覺,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是因為累,僅僅是因為暈。

    休息了一陣之后,無忌重新站了起來,開始嘗試著同時使六口劍。一開始,他就遇到了大麻煩。

    他有三個腦袋,卻只有兩條腿,三個腦袋的方向感不一致,互相干擾,讓他很難掌控,一會兒覺得自己在前進,一會兒又覺得自己在后退,一會兒覺得自己是在向左閃,一會兒又覺得自己在向右退。

    三個腦袋分不清主次,六條手臂更是亂了套,亂揮一氣,暈頭轉(zhuǎn)向的砍了自己幾劍。

    如果不是有神骨護體,他恐怕已經(jīng)自己把自己亂劍砍死了。

    無忌暈頭轉(zhuǎn)向,一跤摔倒在地,哀嘆一聲:“你媽喲,人多不干事,雞多不下蛋,一點沒錯?!?br/>
    ……

    天色大亮,無忌一臉郁悶的出了天書塔,回了家。

    倪玉蘭正在安排小紫月吃飯。小紫月臉上青了一塊,額頭也腫了起來。嘴撅得能拴驢,正在和倪玉蘭生悶氣??吹綗o忌進來,她歡叫一聲,撲了過來。

    “唉呀,別鬧,讓我休息會兒?!睙o忌心情不太好,一屁股坐下?!澳邒?,給我裝點粥,我昨天的晚飯還沒吃呢,餓死我了?!?br/>
    倪玉蘭連忙裝了一碗粥來。無忌接過,狼吞虎咽,一口小菜都沒吃,三口兩口就將一碗粥喝光。

    小紫月坐在無忌對面,托著腮,耷拉著臉,一聲不吭的看著無忌。見無忌看她,指指自己臉上的傷,可憐兮兮。

    “你這是怎么了?”無忌連喝了兩碗粥。這才發(fā)現(xiàn)小紫月臉上的傷,連忙問了一聲。

    “睡覺不老實,從床上摔下來了?!蹦哂裉m哭笑不得。“一夜摔了七趟,床都榻了。三根立柱斷了兩根,險些沒撲在里面?!?br/>
    無忌大驚失色?!霸趺磿@樣?”

    “誰知道啊。”倪玉蘭也是一頭霧水?!爸魅?,這孩子是不是有舊疾???半夜不睡覺,在床上又蹦又跳。叫她又不理,看起來像夢游呢。偏偏力氣還大得嚇人,手臂粗的梨木床架。一踢就斷?!?br/>
    “夢游?”無忌心里咯噔一下,又看了小紫月一眼?!安粫桑俊?br/>
    小紫月撅著嘴巴,一聲不吭,眼淚汪汪的,快要哭了。

    “好了,好了,別哭了?!睙o忌連忙安慰:“閉上眼睛,哥給你變個魔術看看?!?br/>
    小紫月瞪著他,一動不動。無忌放下碗,伸手過去,掐著小紫月的腋下,把小紫月抱了過來,放在自己腿上,一手捂住小紫月的眼睛,一手扶著她,大喊一聲:“變!”然后松開了手。

    三個腦袋,六條手臂,突然展現(xiàn)在所有人的面前。

    小紫月睜開眼睛,看了無忌一眼,驀得睜得溜圓,不由自主的掩住了嘴巴。

    倪玉蘭也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向后退了一步,手里碗也掉了下來。

    無忌一歪身子,伸出一只手,接住了碗,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

    “我……日!”林飛一個箭步,連退兩步,背貼著墻,半天沒吭聲。

    景小陽端著碗,嘴巴張得老大,剛喝下去的粥從嘴角流了下來,滴得胸前**,粘乎乎的。

    無忌得意的轉(zhuǎn)著三個腦袋,揮舞著六只手臂,擠眼弄眼的看著小紫月?!昂貌缓猛妫俊?br/>
    小紫月愣了片刻,破涕為笑,從無忌身上跳了下來,繞著無忌轉(zhuǎn)起了圈子,一會兒摸摸這張臉,一會兒摸摸那張臉,樂得合不攏嘴。

    林飛等人慢慢反應過來,重新坐到桌邊?!爸魅耍恪氵@是什么變形術???看起來……怪怪的?”

    “我也不知道?!睙o忌用四只手陪小紫月玩,另兩只手端起碗,繼續(xù)吃早飯,神情有點郁悶?!拔椰F(xiàn)在覺得我像哪吒,就差風火輪、火尖槍了?!?br/>
    林飛腦子最活,立刻明白了無忌郁悶的原因:“亂了?”

    “的確有點亂?!?br/>
    “主人,我相信,你很快就能適應的。”林飛安慰道:“其實就是協(xié)調(diào)的問題,不比小孩學走路難?!?br/>
    無忌無奈的點了點頭。

    “主人,我覺得你應該先練拳,再練劍。”景小陽看了一眼無忌破碎的衣裳。“萬一傷了自己怎么辦。”

    無忌眉頭一挑,覺得有理。雖然他不會傷了自己,可是在適應之前,倉促練劍,實在不是什么好辦法。

    ……

    門外,皇城根下,梁嘯一邊拍著嘴,打著哈欠,一邊抱怨道:“我的乖乖,他這是去哪兒啦,一去就是一宿?我就不信,他會一直在天書院里看書?!?br/>
    葉添龍臉色也不好看,蹲了一宿,雖說不怎么冷,卻非常困。堂堂的天策院弟子,居然成了盯梢的探子,這讓他很不爽。如果不是大師兄李澤安排的任務,他才不會來呢。

    “誰知道呢。”葉添龍眉頭緊皺,眼神疑惑。“他看起來不太舒服,腿有點打漂?!?br/>
    “喂,他不會是耍了一宿吧?在天書院……”梁嘯精神起來,眼放淫光,口水似乎都要流出來了?!跋胂攵即碳ぐ??!?br/>
    “你這腦袋里有沒有正經(jīng)一點的念頭?”葉添龍鄙視的瞪了他一眼?!白蛱煸谄酚褴?,你當眾自瀆,還不嫌丟人?我可告訴你,如果不是因為你和這個庶民熟,方便接近,大師兄不會理你的?!?br/>
    梁嘯臉一黑,閉上了嘴巴。這已經(jīng)成了笑話,估計很快整個咸陽的紈绔都要知道了。唉,真是丟人啊。

    兩人一邊扯著閑話,一邊回到了天策院。

    李澤剛剛鍛煉完,手持長劍,一身勁裝,玉樹臨風,神情自若。

    聽完了葉添龍、梁嘯二人的匯報。李澤有些不解:“腳步虛?。克诟墒裁??”

    “他昨天半夜去天書院,今天天亮才離開,據(jù)說一直在天書塔里練劍?!?br/>
    “練劍?”李澤想了想,擺擺手?!昂昧?,你們辛苦了,去休息吧?!?br/>
    葉添龍、染嘯退下。李澤又思索了一會,來到天書塔,徑直上了頂層,走進殷從周的房間。

    殷從周端坐在屋中,面對東方的朝陽,雙手抱圓,正在吐納呼吸,聽到李澤的腳步聲,他睜開了眼睛,放下了手,輕輕地拍了拍衣擺?!笆遒t,有什么消息嗎?”

    “先生,賤民無忌在天書塔練了一夜的劍,出來的時候腳步虛浮,弟子覺得很是不解,想請先生指點?!?br/>
    “腳步虛浮?”殷從周也有些意外。他想了想:“恐怕是急于求成吧?想立刻練成**劍?”

    “弟子也是有這種猜想。先生,這賤民能從祭禮中看出巫術的遺跡,能從劍舞的步法中悟出龍形導引,假以時日,練成**劍也不是不可能。弟子擔心,到了那時候,蓋國師恐怕不是他的對手?!?br/>
    “此子的確悟性過人。不過,他的學問太差,就算有令狐敏之相助,也不會那么快想通的?!币髲闹艹烈髌蹋骸安贿^,我們的確不能掉以輕心,讓蓋無雙逼緊一點,別讓他有喘息的機會。”

    “喏?!?br/>
    “柳白猿的傷如何?”

    “只是皮肉傷,不礙事。”

    “讓天醫(yī)院派個弟子去,送點歸元丹,讓他盡快復原。時間拖得久了,他可就沒有報仇的機會了。**劍一成,嘿嘿……”

    李澤會心而笑。

    ……

    無忌雖然一夜沒睡,卻一點也不覺得累。他接受了景小陽的建議,放棄了直接練劍,先讓自己適應了下三頭六臂的新變化。

    練習從大腦開始。如果三個腦袋不能配合默契,他也別想讓六只手聽話。

    無忌讓令狐敏之挑了一批典籍,再配上相關的字典、詞典,搬到樓上,一個人獨坐,將書圍著自己擺成一圈。六只手同時翻書,三個腦袋同時看。

    開始的磕磕碰碰是免不了的,經(jīng)過一天時間,無忌才勉強適應了這種新生活。

    邁過了配合的這道坎之后,三個腦袋的優(yōu)勢很快就顯示出來。一個負責看書,一個負責查資料,另一個負責做筆記,三個腦袋,六條手臂,忙得不亦樂乎,很快將令狐敏之推薦的典籍囫圇吞棗的翻了一遍。

    合上書,無忌閉上了眼睛,笑了一聲:“這只騷狐貍,壞得很啊。”

    另一個腦袋搖了搖。“可不是,捎帶的私貨可真不少。”

    一只手晃了晃,另一個腦袋反駁道:“我覺得他動機不壞,這儒家的確比法家強一點,至少不會把皇帝捧得那么高,用天命來限制皇權,和天書院的設立宗旨暗合啊?!?br/>
    “沒錯,天書院就是大秦帝國的天,這個大權可不能放。誰想奪權,就揍他丫的?!?br/>
    “那可不容易,天書院的朋友不多,敵人可不少啊?!?br/>
    “咄!別吵,困死了,睡一覺先?!?

    (未完待續(xù)……)r1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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