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的申請,得到的不止是爹地一個人的回復(fù),也得到了奶奶的回復(fù)。
爹地和奶奶不約而同,異口同聲直截了當(dāng)拒絕:“點點你別惹事,別摻和進來!
點點立即瞪大一雙大美眸,一只雪白小手指立即放到嘴巴上,表現(xiàn)出一副極其驚訝的小表情。
偶爾,點點會和哥哥不約而同,異口同聲,因為她和哥哥是雙胞胎,有心靈感應(yīng)的特異功能。
她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原來兩母子也可以有心靈感應(yīng)的特異功能。
“媽,您放開我,我不去追安意,我躺著不動了,我一動不動的等安意回來!睔W炎突然就明白了,不知道是不是母親的話說服了他。
但是,歐炎真正放棄去追尹安意的原因,是因為點點,點點看到他身上的傷口疼,她胸口也疼了。
點點還要幫助他這個爹地去當(dāng)小間諜了,為了不讓點點這個女兒繼續(xù)為他心疼,他決定不去了。
歐炎說不去,周倩儀對這個兒子的話半信半疑,她帶著警惕和提防抽回雙手。
但歐炎這個兒子沒有讓她再次傷心,他說到做到不再堅持要下床去追尹安意,睡在病床上不再亂動。
陳氏集團。
打車來到陳氏集團的尹安意,對陳氏集團她絲毫不陌生了,就連迎面遇上的每一位員工都能相互認(rèn)出來。
尹安意突然來了,要見總裁,連菲菲也沒有阻止,也沒有事先給總裁打電話要不要見尹安意,直接讓尹安意坐電梯上樓。
尹安意坐電梯上來總裁辦公區(qū),電梯門打開,走出電梯,第一眼望去就看到,坐在全新辦公桌椅前埋頭看文件的歐瑩。
現(xiàn)在的歐瑩,看起來真的很勤奮,很努力的學(xué)習(xí)。
尹安意心里突然感慨,但愿歐瑩能一直這么認(rèn)真,這么用心當(dāng)好陳宇揚的私人秘書,歐瑩現(xiàn)在的努力,不止是可以追到她想要的愛情和幸福,還有未來。
如果她和陳宇揚,真能發(fā)展到開花結(jié)果的那一步,到時候,歐瑩不僅是陳宇揚成功背后的那個女人,還是陳宇揚最信任,最驕傲的賢內(nèi)助。
在心里感慨結(jié)束的尹安意,面帶微笑慢步向歐瑩的辦公座位走近。
歐瑩的耳朵跟歐炎的耳朵一樣的靈敏,尹安意還沒有向她的座位走近,她已經(jīng)聽見有人向她這邊靠近。
歐瑩抬首別過臉一看,看清楚來人竟然是尹安意,不知道為什么,她內(nèi)心的第一反應(yīng)竟然是緊張,甚至是有些害怕。
她立即從辦公椅上站起身,美眸迅速噙滿驚慌的色彩。
她心里還正在胡思亂想,尹安意突然來了,是想要干什么。
是她突然發(fā)現(xiàn),其實她對哥哥的愛不是真愛,只是因為哥哥替她擋下子彈受了傷,對哥哥所謂的愛只是一時感動而已。
所以,尹安意這是來跟陳宇揚說清楚,她愛的人始終是他,她要和他繼續(xù)相愛到老。
對的,歐瑩看到尹安意突然的出現(xiàn),內(nèi)心第一反應(yīng)緊張和害怕,就是因為擔(dān)心這些。
歐瑩在心里想著想著,尹安意走近她辦公桌前,與她的距離只有一張辦公桌的寬度。
歐瑩眼神驚慌的凝視尹安意,想進入工作狀態(tài),詢問尹安意來是不是要見總裁,可是,話就是卡在喉間怎么都說不出來。
歐瑩害怕,誰都能一眼看出來,尹安意心想,歐瑩一定是害怕她突然的到來,她沒想過,她的突然出現(xiàn)會把歐瑩嚇成這個樣子。
尹安意雖然想不明白,歐瑩為什么會害怕她的突然到來,為了不讓她繼續(xù)這么害怕下去,尹安意必須要對她說清楚為什么突然來這兒。
“瑩瑩,是不是我沒有先通知一聲就來了,所以讓你感到驚訝了,我是來找宇揚的,找他是有話要跟他說清楚,是有關(guān)于我和你哥哥的話題,宇揚是不是在辦公室里面?”
尹安意不敢直接說歐瑩害怕,用驚訝來代替,心里知道瑩瑩是害怕就可以了,她突然到來的原因說得很明白很清楚了,希望瑩瑩不要誤會,也不要胡思亂想。
歐瑩聽尹安意解釋說,她的到來是因為她和哥哥的原因,的確,歐瑩心里的害怕和緊張一下子就放松了,就像放下心頭大石一樣,了決了一件心頭大事。
歐瑩眼里的驚慌色彩瞬間緩和許多,沒剛剛那么的害怕失措了,她向尹安意點點頭說:“總裁在里面,你進去吧!”
尹安意不言語,對歐瑩笑了笑,然后抬步走到辦公室門口。
站在辦公室門口的尹安意,先敲了敲門,視線再落到陳宇揚辦公的位置,看到他坐在辦公桌前忙碌著,辦公桌上堆滿了文件。
聽到敲門聲的陳宇揚沒有抬首看是誰,直接淡淡一句:“進來!
尹安意馬上又抬步走進辦公室,直直向著偌大的辦公桌走近。
坦頭看文件的陳宇揚,能清楚感應(yīng)到,敲門的人已經(jīng)走近辦公桌前,他依然是沒有抬首看,語氣不耐煩問:“你又有什么事,是誰信誓旦旦的,說要當(dāng)個百分百及格的秘書?”
尹安意嬌俏嘴畔勾勒一抹,不知道該用什么言語形容的苦笑。
剛剛她敲門時,陳宇揚的語氣很冷漠,現(xiàn)在陳宇揚的語氣很不耐煩,聽得出來,陳宇揚對歐瑩這個新上任的私人秘書,有著極大的不滿意。
“是我,不是瑩瑩。”
尹安意語氣淡淡的回了一句,陳宇揚立即猶如發(fā)現(xiàn)稀世珍寶一樣,抬首仰視尹安意。
看清楚來人真的是尹安意,他才肯定,原來剛剛自己沒有聽錯,真的是尹安意來了。
陳宇揚馬上站起身,在起身的時候動作顯得有些狼狽,差一點就把自己摔到地上去。
因為尹安意在沒有提前告知的情況下來找他了,心情過于激動的他所以顯得如此狼狽。
陳宇揚沒想到自己會激動得如此的狼狽,他站穩(wěn)腳步后,面帶強顏歡笑看著尹安意問:“你怎么突然來了,有什么事情可以打電話說,不需要特意跑一趟的,而且,歐炎一定很需要你的照顧吧?”
對的,陳宇揚說得沒錯,歐炎真的很需要尹安意的照顧,所以,她能和陳宇揚談的時間不多。
“宇揚,我來找你是有話要跟你談,有關(guān)于我們倆之間的問題?”早晚都要說清楚,尹安意不想拖拖拉拉,只想直截了當(dāng)說完。
尹安意焦急的語氣,充滿了明示,她不但焦急著要趕回去照顧歐炎,她還焦急著要跟陳宇揚說清楚他們倆之間的關(guān)系。
一瞬間,陳宇揚的心臟像被人給掏出了一樣,失去了這顆心臟,心空蕩蕩的,這顆心臟就是尹安意,她就是他來到這個世上的意義。
“好,我們到沙發(fā)那邊坐下談!崩щy已經(jīng)擺在面前,陳宇揚沒有逃脫的機會了,只能接受天意的安排。
尹安意馬上先走去沙發(fā)那邊坐下,陳宇揚走去辦公室門口,叫歐泡兩杯咖啡進來,再來坐到沙發(fā)上,坐到與尹安意面對面的一張單人沙發(fā)上。
突然間,偌大的辦公室寂靜得有點嚇人,靜得能聽見陳宇揚急促的呼吸聲,如此急促的呼吸聲,證明他心情異常的緊張,包括害怕。
因為在等歐瑩泡咖啡進來,陳宇揚和尹安意心里都清楚,歐瑩沒有送咖啡進來之前,他們都不合適開始談,一來不想被中途打擾,二來他們的話題與歐瑩無關(guān)。
歐瑩泡咖啡的動作不算慢,很快捧進來兩杯熱騰騰,香噴噴的咖啡,將咖啡分別端放在,陳宇揚和尹安意身前的茶幾上。
歐瑩要離開辦公室前,陳宇揚及時叫住她,冷漠命令:“把門關(guān)起來,別讓任何人進來!
“好的!”歐瑩用專業(yè)的職業(yè)腔調(diào)答道。
但她的心已經(jīng)不經(jīng)意被陳宇揚給傷了,陳宇揚冷漠的語氣,陳宇揚那句別讓任何人進來,任何人之中當(dāng)然是包括她。
但沒關(guān)系,被傷了就被傷了,心痛過就自然會忘記了,要追求這個男人,就要學(xué)會一笑而過,迅速忘記。
歐瑩離開辦公室,關(guān)上辦公室門后,尹安意眼神帶著不悅,看著陳宇揚說:“宇揚,歐瑩真的真的很愛你,她一個千金小姐,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但為了你都來打工上班了,你的心是熱的不是冰冷的,你的態(tài)度為什么不對她暖和些,溫暖些,為什么要對她冷冷冰冰的?”
尹安意剛氣急敗壞問完,陳宇揚立即反過來問:“你現(xiàn)在是用什么身份教育我?”
陳宇揚的語氣不僅冰冷,還很惡劣,是帶著氣惱的惡劣。
是的,他生氣了,是氣尹安意,氣她替歐瑩說好話,氣她明顯是在湊合他和歐瑩。
可她現(xiàn)在心里只有歐炎一個人,已經(jīng)忘記了,忘記了他和她現(xiàn)在還算是情侶關(guān)系,因為他們沒有誰對誰說過分手這兩個字。
陳宇揚沖尹安意發(fā)怒,用惡劣的語言責(zé)怪她,她愿意承受,她愿意承認(rèn),對的,就是她的錯,她不該先對不起他。
“我知道是我的錯,是我先對不起你,但太多對不起的話我不想多說,多說也沒有用處,所以,我們分手吧!”最后一句分手吧,尹安意說得直截了當(dāng),不痛不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