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全國武術(shù)錦標賽個人資格賽,在交大體育場有一場選拔賽,你要參加的話?明天上午9點到場就行了?!贝藭r已經(jīng)給王昊擺過歡迎宴的陳磊帶著王昊和他的朋友來到茶樓。
“那就多謝陳大哥了?!蓖蹶宦犃岁惱诘脑捀吲d的說到。
“噢!王昊要參加武術(shù)錦標賽?”其他人聽到兩人的對話,好奇的問道。
“嗯!”王昊對眾人的疑問回道。
“嗯!這曲子彈得不錯?!蓖蹶煌蝗徽f道。
“你還懂古琴?”
聽了這話,王昊沒有說什么,起身來到古琴旁對正在彈奏古琴的女子道:“美麗的姑娘,不知道我能不能用一用你這臺古琴?”
突然聽到有人在自己耳邊說話,曾蕾嚇了一大跳正要發(fā)火,卻發(fā)現(xiàn)一個帥得一踏糊涂的帥哥正用他那深邃的眼睛看著自己。看著這雙眼睛,曾蕾一時間有些癡了。
王昊見這個姑娘就這么癡癡的看著自己,也不回話。他再次說道:“美女,請問我能不能用一用你的古琴?”
“?。颗?!當然可以,對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曾蕾?!边@次曾蕾終于反應(yīng)過來0連忙起身并說道。
“多謝了,我叫王昊?!蓖蹶蛔诠徘倜媲罢f道。
“嗯,這架琴的音色不錯?!蓖蹶获g了駁琴弦說道。
“當然了,這把古琴是唐代制琴大師雷文大師的杰作,到如今也就只有不到十把了,這把琴過去的主人在歷史上都成留下名字?!甭牭酵蹶坏脑?,曾蕾高興的說道。
聽了曾蕾的話,王昊沒有說什么,而是開始了自己的演奏。
“錚、錚錚?!蓖蹶恍呐c意和。意與琴和,融入精神力,曲子剛剛響起,茶樓里的人,便紛紛豎起了耳朵,不敢發(fā)出一絲聲音,生怕驚擾了這天籟般的音樂。王昊也覺得自己的琴藝似乎又進步了,彈奏出來的樂曲更加好聽了。
當悠揚動聽的琴音響起之時,曾蕾頓時瞪大了眼睛,從小就受過專業(yè)音樂教導(dǎo),算是內(nèi)行,這一聽發(fā)現(xiàn),這首曲子,實在太好聽了!她剛開始時以為王昊的琴藝最多就是和自己差不多??涩F(xiàn)在她才發(fā)現(xiàn)王昊的水平絕對是大師級的。
在場的眾人也是一樣深深的沉浸在其中,他們仿佛回到了先秦時代,見證了俞伯牙與鐘子期一生的友誼。當他們從琴聲中回過神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角處帶著一滴淚水。
“唉,此曲只應(yīng)天上有,人間那得幾回聞啊!”聽完這首曲子之后,一個明顯是知識分子打扮的老者感嘆道,說完還用手輕輕的拭去了眼角處的淚水。
“是啊,余音不絕,繞梁三日。說的就是這個吧!”聽了老者的感慨,和他一起喝茶的令一個老者同樣稱贊道。
“小蕾,你的琴藝都超過你爺爺了?!边@兩個老者感慨完后對曾蕾喊到。
“徐爺爺,王爺爺,那不是我彈奏的?!北粌扇说脑捳Z驚醒的曾蕾滿臉通紅的說道。
“不是你,那是誰???”兩位老者不由的疑問道。
“我只知道他叫王昊!其他的一概不知,剛才他來問我借琴彈奏一曲,我就借給他了,本以為他和我一樣!沒想到竟然怎么厲害。”曾蕾來到兩位老者面前說道。
“那他人呢?”老者焦急的說道。
“不見了,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不見了。不過他好像是和精武會的陳會長他們一起來的。”曾蕾見老者有些焦急。想了一會兒,說道。
“哦,那我們?nèi)フ宜麄?。”徐姓老者聽了曾蕾的話,馬上就要動身。
“老徐,不著急,反正已經(jīng)知道在哪里了,明天再去也不遲。”見徐姓老者一副急匆匆的模樣,另一個王姓老者連忙拉住他說道。
徐姓老者僵持了一會兒才重新坐下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唉!好吧,明天再去?!?br/>
………………
“沒想到啊,小昊你還有這個本事!只怕不比那些大師差了?此時茶樓外老謀子對王昊說道。
“呵呵,張大哥過獎了,我還差得遠呢!”王昊聽了張一謀的話謙虛道。
“小昊啊,這會老謀子可沒有說錯,你的琴藝當真不凡,比起歷史上有名的人物也不差呀!”
“對對對,小昊過分謙虛就是驕傲了,大家說對不對?!边@時馮小鋼也出聲說道。
“呃…………”王昊有些無語了。
陳磊見現(xiàn)在天也不早了就說道:“今天就到這里吧!明天小昊還有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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