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輛面包車停了下來,車門嘩啦的一聲開了,上面跳下來兩個壯漢,直接奔著老男人和嗲嗲發(fā)浪的女人就走了過來。
“你們干什么啊,你們放手,再不放手我可報警了……”
老男人掙扎著大吼。
啪啪……
兩個清脆的耳刮子打在了老男人的臉上,老男人頓時被打得門牙漏風(fēng),低頭一瞧,剛鑲的兩顆大金牙都掉地上了。
“你們放手,我要告你們非禮!”女人掙扎著大聲尖叫,引來了周圍一群人的圍觀,這讓她更有底氣了,“快來人幫幫我,這些人要耍流氓,快幫幫我呀,大哥、大叔、大爺……”
啪、啪!
同樣是兩個大嘴巴子抽了下來,女人被打的迷迷糊糊,被粗暴地丟進了車里。
有人想要站出來打抱不平,其中的一個壯漢回過頭,冷冷地道:“在你們不清楚事情真相之前,最少不要瞎逞能!”
被這壯漢冷眼的這么一瞪,都老老實實了。
半個小時后。
機場附近的一片荒地,面包車停在了路邊,嘩啦一聲車門打開,剛剛才機場門口的兩個壯漢跳了下來,將老男人和女人拉下來。
老男人和女人一下車便哆哆嗦嗦,身上不停地打著冷顫兒,兩個人身上的衣服被扒了個精光,帶個壯漢沖兩個人的屁股上踹了一腳,把兩個人給踹進了旁邊的荒地里,并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給手機里備注‘老婆’的聯(lián)系人發(fā)了過去。
喀、喀……
又拍了兩張,這一次是給手機里備注‘老公’的聯(lián)系人發(fā)了過去。
手機是老男人和女人的,這兩個都是已婚人士,出來瞎搞了。
“我,我要告你們,我是來藏西投資了,是來振興藏西的,我是你們藏西的客人,你們這么對,簡直是侮辱!”
啪……
壯漢一個大耳刮子抽過來,老男人趴在了地上哆嗦著撞死。
“多轉(zhuǎn)的一塊錢,是留給你們買教訓(xùn)的?!眽褲h說完轉(zhuǎn)身上了車。
面包車嗷的一聲開走了,女人兩只手抱在胸前,光溜溜的都快要被凍死了,她沖趴在地上的老男人的屁股上踢了一腳,“趕緊起來吧,不用撞死了,人家都已經(jīng)走了?!?br/>
老男人爬起來,看了看四周杳無人煙,直接一巴掌甩在女人的臉上,“賤貨,要不是因為你,老子能這么慘么!這一下可好了,挨了頓打不說,我老婆肯定要和我離婚的!”
“親愛的,對不起……”女人可憐楚楚,“你離婚了,我老公肯定也不要我了,那以后只能我們兩個在一起過日子了。”
“你認真的?”
“人家對你的心,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你不知道,我老婆掌握著公司百分之九十九的股份,她一定會讓我凈身出戶的?!?br/>
“凈身出戶?”
女人臉上的表情頓時一變,一耳刮子抽在了老男人的臉上,“凈身出戶,你在這里跟我橫什么橫,沒錢老娘能看上你?。 ?br/>
……
車上,林昆收到了視頻,是楚靜瑤給他轉(zhuǎn)發(fā)過來的,林昆看了一眼之后,馬上詫異地看向楚靜瑤,“媳婦兒,這?”
緊接著,林昆立馬恍然,“你已經(jīng)在藏西提前安排人了?”
楚靜瑤道:“人生地不熟的,我總得有幾個熟人在這邊,才好辦事呀?!?br/>
林昆道:“你剛才多轉(zhuǎn)的一塊錢?”
楚靜瑤笑著說:“買教訓(xùn)也是要花錢的?!?br/>
林昆苦笑:“你以前……”
楚靜瑤道:“我可以大度呀,可欺負了我的孩子和老公,我如果還大度,那就不是真的大度了,而是傻?!?br/>
林昆哈哈笑了起來,楚靜瑤伸手摸了摸林昆的臉頰,林昆臉上的笑容停下,兩個人就這么互相看著彼此,眼中全是對方。
“媽媽,楚楚咬我!”坐在后排的澄澄告狀道,舉著被咬的小手。
林昆和楚靜瑤回過神兒,楚靜瑤笑著說:“妹妹還小,你當(dāng)哥哥的被咬一下,這么委屈可不行。”
“媽媽……”
澄澄委屈的就要掉眼淚兒。
“媳婦兒,你這么說可不對,楚楚是小,可澄澄也是孩子呀?!?br/>
林昆摸了摸澄澄的小腦袋,“兒子,聽爸爸的,咱不能白白讓這小丫頭給咬了,她咬你你也得給咬回去,爸爸給你做主?!?br/>
澄澄不委屈,但也沒咬下去,而是看著林昆道:“爸爸,楚楚是妹妹,我不能咬妹妹,當(dāng)哥哥是要保護妹妹的?!?br/>
林昆道:“你真這么想?”
澄澄用力地點點頭,“澄澄是哥哥,哥哥要保護妹妹!”
住的地方安排在最高辦公大樓旁的一個家屬院里,經(jīng)過了戰(zhàn)火的動蕩之后,整個拉爾薩城里,保存完好的小區(qū)不多了。
這一片家屬樓是保護的比較好的,但有槍炮炸過的痕跡。
兩層高的家屬樓里,這里已經(jīng)提前被打掃過了,裝修有些老舊,但干干凈凈。
慕容白、司蓉兒住一樓,兩個女保鏢住頂層的閣樓,林昆一家住在二樓。
澄澄賴在林昆的懷里,小家伙太久沒見到爸爸,這會兒正是起膩的時候,但沒過多久,一路勞頓的小家伙就趴在林昆的肩上睡著了。
小楚楚這時也睡了,房間里只剩下林昆和楚靜瑤兩個人。
分別了這么長時間,林昆和楚靜瑤坐在一起,好似有太多的話想要說,兩個人凝視著彼此,深深的情愫在眼神中交融。
楚靜瑤依偎在了林昆的懷里,指尖在林昆的胸前輕輕觸動,“林昆,我們不談工作好不好?”
林昆嗯了一聲。
楚靜瑤道:“也不談你身邊的任何人?!?br/>
林昆又嗯了一聲。
楚靜瑤突然抬起頭,向林昆吻了過來,兩個人的嘴唇觸碰在一起的瞬間,他們同時閉上了眼睛,這一刻全世界好像只剩下兩個人,兩個人相愛的人。
熱吻,深吻,吻到海枯石爛……
楚靜瑤的呼吸越來越熱,林昆的身上也因為血流加快,而隱隱泛紅。
可這時,楚靜瑤突然推開了林昆,道:“你去忙吧?!?br/>
林昆一愣,“靜瑤,你?”
楚靜瑤道:“這一路上過來,你表面上雖然開心,但眼神是不會說謊的,你有心事,而且是很重的心事,那就先去忙,我和兩個孩子在家等你,你忙完早一點回來就行?!?br/>
“嗯。”
林昆站起來向門外走去,但突然停下來,“你就不問我去干什么?”
楚靜瑤笑著說:“我能讓你走,就是相信你呀?!?br/>
林昆道:“一個兄弟和他手下的一對弟兄犧牲了?!?br/>
林昆離開了,楚靜瑤一個人坐在床邊,又站起來來到了窗邊,從這個位置剛好看到林昆下樓離去的背影,夫妻倆心有靈犀,林昆回過頭,楚靜瑤笑著沖他揮了揮手。
林昆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視野里,楚靜瑤拿出手機,打了出去,“蔣姐,藏西這邊的人員調(diào)動一定要快,我們不能落下風(fēng)?!?br/>
蔣葉麗道:“明天一早應(yīng)該就能到,靜瑤,你真不打算和林昆說?”
楚靜瑤笑著說:“等我們成功的那一天,再告訴他吧,省得他為我們擔(dān)心?!?br/>
蔣葉麗道:“加油!”
床上的澄澄這時說了一句夢話:“媽媽和爸爸在一起,最開心了……媽媽,我們再也不和爸爸分開了,好不好。”
楚靜瑤回到了床邊,手輕輕地摸在澄澄的額頭上,“好,媽媽答應(yīng)你?!?br/>
燕京城。
章老爺子和宋老爺子坐在一起,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每天有酒有肉,每天都可以唱戲聽曲兒,可兩個人的心情就是很糟糕。
章老爺子道:“大領(lǐng)導(dǎo)已經(jīng)答應(yīng)咱們的請求,可還是有人去藏西了?!?br/>
宋老爺子道:“天下之代,眾口難調(diào),是我們想的太簡單了,以為大領(lǐng)導(dǎo)壓下來,下面的人就沒有敢打藏西主意的了。”
章老爺子忿忿地道:“一群財迷心竅的狗東西,我聽說已經(jīng)有十幾個家族派人前往藏西了,這是要把藏西直接給當(dāng)肉吃了?”
宋老爺子笑道:“這算什么啊,關(guān)鍵是新的任命下來了,藏西的管理層馬上就要翻天覆地的變化,而林昆沒有一官半職啊,只有一個名譽的職位,到底還是一點權(quán)力也沒有啊?!?br/>
章老爺子站了起來,原地踱步,“哼,這太不公平了,林昆流血冒著生死危險拿下的藏西,到最后什么都撈不到?”
宋老爺子道:“結(jié)果到底如何,讓我們拭目以待吧,急也沒用的,而且你想過沒有,灣島三番兩次地插手藏西,大領(lǐng)導(dǎo)始終堅持不把林昆給留在藏西,接下來的一步棋,如果你是大領(lǐng)導(dǎo),你會把林昆這個橫沖直撞的小子擺在哪兒?”
章老爺子的眼睛頓時一亮,“這么說,林昆是有別的安排了?”
宋老爺笑著說:“今天來一局?”
林昆在拉爾薩邊上的一個鎮(zhèn)子里,和回來的于鳳臣接應(yīng)上了。
林昆從車上下來,向于鳳臣走了過來,于鳳臣的眼睛紅腫,有氣無力地道:“弟兄們都在后面的車上,東西被搶走了?!?br/>
林昆大步地向后面的一輛卡車走過來,車上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