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的黑夜在我的等待著漸漸落下了帷幕,次日清晨,陽光明媚,我準備好了食物與水,等葉筱筱吃好了以后,踏上了回去的路程。
“你,你知道咋回去不?”我看了野豬一眼,淡淡的問道。
這頭野豬很鄭重的點了點頭,看的葉筱筱一臉發(fā)呆,這,這動物也太有靈性了吧!
估計這小丫頭已經(jīng)相信了我的說法,這頭野豬可能是我那個朋友也說不定!
跟隨著野豬的步伐,我們所走的路可謂是千奇百怪,什么亂石堆,亂墳崗,以及數(shù)之不盡的陷阱!
如果不是我命大,早就掉坑里被搞死了,我就納了悶,這頭小野豬咋回事兒,不會是來坑我的吧?還是說他也迷路了?我腦子嗡嗡的,不知道該怎么說,但我還是無比堅信的往前走。
上次野豬帶我離開了荒原,這次肯定不會騙我,而在我的堅持下,竟然真的回到了起初走出的樹洞。
離開了一天,這里并沒有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東西食物都在,只是在附近我看到了幾個野獸的腳印,八成有東西靠近過這里,我深深的吸了口氣,這些腳印可不小,有點像熊的,可又不太像!
如果真的是一頭狗熊,我們珍藏的食物早就被它給發(fā)現(xiàn)了,我猜測這很有可能是那頭小黑豹的媽媽!
因為我們是要遠行,我就沒有帶那頭小黑豹,用木材堆積了一個小籠子,這籠子掛在樹上,很高,里面放了充足的水分與食物,三四天是不可能有事兒的,葉筱筱有些擔心黑貓的安慰。
我麻溜的爬上樹,將這頭黑豹給拿了下來,它此刻正睡得香甜,在看到我時,很熱情的舔了腳,特娘的,這小家伙還真不是一般的萌萌噠,我對此可是沒有任何的抵抗能力!
無論是冉夢溪還是葉筱筱,應(yīng)該說女性都喜歡那種毛茸茸軟綿綿的動物,不然的話,怎么可能會都養(yǎng)那種小巧玲瓏的動物呢?最近這幾年,泰迪,金毛,都很暢銷!
額,當然最為暢銷的應(yīng)該是哈士奇,這個拆家專家,不過一般人可養(yǎng)不起,搬家的時候也不用去找什么搬家公司,一條狗就能將你的家全部給嚯嚯完!
“哇塞,這狗剩子又長大了不少,以后估計不能用這籠子關(guān)他了,你說要是他媽媽找過來的話,我們該咋辦?不如你去談判吧!”
這些腳印很有可能是來自于成年的黑豹,想想我就覺得心酸,成年的黑豹速度和力量在叢林中是冠名絕頂?shù)?,很少有生物能比擬,那老家伙要是知道我奪了人家的女兒,那還不得把我給往死里整?
所以沉吟了少頃,我對著野豬兄弟說了一句!
野豬哼唧哼唧了好幾聲,似乎在罵我,我沒聽太明白,但想想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聽的話,看來人家是不愿意幫忙了,那算了,水來土掩,兵來將擋,我就怕他不來。
“姑娘,看好你的狗剩子,這玩意要是鉆進褲襠里,那可得把我難受死!”
這小家伙太小了,鉆進了我的褲腿里就往褲襠里鉆,搞得我癢的很難受,本來這幾天就憋得不行,可葉筱筱似乎沒那方面的意思,起初我以為她是在暗示我行動怎么著,到了后來我發(fā)現(xiàn)我錯了!
人家只是無聊在調(diào)戲我而已,我還當了真,差點鑄成大錯,不過我如果真的那么做了,估計葉筱筱也不會太過反抗吧?畢竟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還不錯,要是確定了關(guān)系,那在某些方面的升溫就會更加的迅猛起來。
“什么狗剩子,太難聽了,這可是我的小姑娘,我們叫她翠花怎么著?”
葉筱筱白了我一眼,笑著就要給這黑豹起名,我還沒說啥,那坐在旁邊的野豬就惡心的吐了吐口水,顯然對這名字不予茍同!
“翠花,那得多難聽,不如這樣吧,就叫她小黑,本來就長得黑不溜秋的,也不見得有多漂亮!”
葉筱筱還想反駁,但被我強制性的給制止了,開什么國際玩笑,不過就是一頭小黑豹罷了,難道還要讓我叫他奧巴馬,希金斯?吧可蕾姆?這家伙有那資格嗎!
“對了,冉夢溪在趙毅晨的身邊,你真的放心嗎?”葉筱筱似是想到了什么,將小黑豹抱在懷里,淡淡的說道。
我沉默的點了點頭,這肯定擔心啊,我照顧了冉夢溪和葉筱筱近一個月了,是把她們當成女孩來養(yǎng)的,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是先讓給她們倆,現(xiàn)在好了,冉夢溪一個轉(zhuǎn)身就跟別人跑了!
只剩下我在后面一臉無奈,除了無奈,我還能做點什么?
“我之前給你說過,冉夢溪之所以答應(yīng),就是因為你太想知道這份文件里面的內(nèi)容,不如這樣吧,有機會的話我們再過去一趟,別讓她有什么意外!”
葉筱筱可是真的朋友,從來沒有在后面做什么兩面三刀的事兒,一直都在想方設(shè)法的保護冉夢溪。
我再次想起了之前,我們沒有說完的話題,那封情書到底是什么鬼?
“其實你沒必要在意的,在初中的時候我給你發(fā)過情書,但是冉夢溪沒有給你,再加上一些其他的事兒,我跟她大吵了一架,從此便沒有了往來,這下你明白了吧?”
葉筱筱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惑,嘴都不帶停的,將所有的事情都簡略話的說了出來!
但我還是一臉懵逼,不過就是一封情書罷了,這,怎么能讓兩個人幾年都不說話,不對符?
“其實這中間還有一件事兒,冉夢溪模仿我的筆記,給別人寫了情書,署名也是我,莫名其妙的就有好幾個男生黏上了我,我當時差點嚇死!”
葉筱筱心有余悸的將之前發(fā)生的事兒給說了出來,我臉色一沉,冉夢溪是這種人嗎?
按理說應(yīng)該不會才對,我之前問過冉夢溪,看她的樣子,似乎葉筱筱還做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
我腦袋有些疼,特娘的,怎么腦回路轉(zhuǎn)不過來彎了呢?莫非這又是個腦筋急轉(zhuǎn)彎?
真是信了她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