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有股難聞的味道撲面而來,宋禮晴很快失去了知覺。
宋禮晴頭痛欲裂,眼睛艱難的睜開卻又閉上,這光也太刺眼了,她又嘗試了三次才終于慢慢睜開眼睛。
這是什么地方?自己不是在聽真相嗎?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暈倒了?
哇,腿怎么這么麻,她試著動了一下根本動不了,真是要命,這到底怎么回事?
“你醒了?”
這聲音怎么那么熟悉?胡逸?
宋禮晴慢慢挪動身子,咦,還是這個地方,她再低頭看看自己的姿勢,還是剛才為了躲那女子縮在椅子上的姿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她怎么就暈倒了?
胡逸看到宋禮晴迷茫的眼神,心里一樂,臉上也綻開笑容。
宋禮晴被笑的莫名其妙,直起身子看到身后笑開花的林敬霖更迷茫了。
“胡逸,我算是明白你為什么把她留在身邊了,她怎么能這么笨?不過也挺好玩兒的。”
這林小姐究竟是有多聰明,今天都這樣說好幾次了,她挪開眼睛不再看林敬霖。
“你剛才中了迷煙,剛醒來,頭應(yīng)該會疼,桌子上有茶,你可以先喝口茶緩緩。”
迷煙?原來那股難聞的味道是迷煙???她還以為是什么東西壞了呢,那么刺鼻。她還真有點兒渴了,拿起桌子上的茶水一飲而盡。
林敬霖忍不住開口道
“她朝你的方向躲,你不會讓開啊,你看你的姿勢多難看啊,還傻到被自己人的迷煙迷倒,哎,真是?!?br/>
宋禮晴只配合做出低頭的動作,林敬霖說的是實話,她可以躲的,但是她為了不妨礙他們的計劃她只能這樣縮起來。
胡逸見她恢復的差不多了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敬霖,魏夙琪說公主身邊的丫頭是顧駙馬殺死的,你覺得可信嗎?”
“你讓人編的那么漏洞百出的故事她都信了,她那腦子能說出這么可信的謊話嗎?她應(yīng)該說的都是實話了。”
“編的?”
宋禮晴沒忍住把自己的心里話說了出來
林敬霖撇她一眼
“你覺得一個丫頭在駙馬府呆兩年就能讓公主把她放身邊?公主是什么樣的人?從小在宮中長大,什么樣的事情沒有經(jīng)歷過,她身邊的丫頭都是自小跟她一起長大的,怎么會相信一個才進府兩年的丫頭,更何況是駙馬府的人?即使是公主再信任駙馬也不會把駙馬推薦的人放在自己身邊?!?br/>
“為什么?”
“呃……這個你不必懂,更何況說了你也不會懂?!?br/>
不就是利益關(guān)系嘛,有什么不懂的?說白了就是公主和駙馬之間連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更可悲的是還要做出一副很恩愛很信任對方的樣子。
“這個暫且放一放,魏夙琪為什么會對晴丫頭下手?她剛才說看不順眼,晴丫頭長相并不出眾,身份也不高,有什么可讓她看不順眼的?”
林敬霖在一旁憋笑
“她看不順眼的不是人,是物。”
“什么?”
“她看不順眼的是禮晴頭上戴的發(fā)簪,她為什么其他的不拿偏偏要拿那只發(fā)簪呢?因為她一眼就看出這簪子的與眾不同了。”
胡逸伸手就把宋禮晴頭上的簪子拔了下來,上下顛倒著看了好久
“這有什么不同的?”
“這可是上等的玉石,跟你頭上的玉冠是同一種材料,貴不貴重難道你不知道嗎?”
“那又如何?她魏家是覺得我胡府沒能力讓丫頭戴這樣的飾品?”
宋禮晴眼睛直直的看著胡逸手中的發(fā)簪,這個發(fā)簪還真是個禍害,在胡府被人說閑話不說,出了胡府又被人看不起,她跟這簪子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林敬霖很無語,這都提示到這種地步了他竟然還沒聽出來。
“哎呀,人家魏小姐喜歡你,看到你與丫鬟帶著同樣材質(zhì)的頭飾,嫉妒心起,才犯下這個錯?!?br/>
胡逸一聽懵了
“她是誰?我之前又沒見過她,她怎么可能喜歡我?”
“哈哈……你是忘了皇后娘娘壽宴的時候你救的那個女子吧?她就是魏夙琪,人家可是想著以身相許呢?!?br/>
“我救過的女子?”
看來是個爛桃花啊,胡逸根本就不認識為什么還來陷害她?不對啊,就算認識跟她又有什么關(guān)系?她只是一個丫鬟,為什么要來陷害她?
“你忘了在皇后娘娘的壽宴上,煙花墜落的時候一個女子的衣服起了火,你用水幫人澆滅還讓她穿了你的披風?!?br/>
又是英雄救美的橋段,這古代的小姐也太容易以身相許了吧?她若是一生被好多個人都救過,最后到底要嫁誰?
“哦,我想起來了,本來這種出風頭的事情應(yīng)該是你哥哥的事情,只不過那日欣兒在他旁邊阻止了,我才被推出去救人的,若不是你哥我才不管這種閑事呢,誰讓她那么笨站在煙花旁邊的?!?br/>
“這種蠢笨的女子娶回去你不就省心了,后院也不會起火?!?br/>
“你個未出閣的丫頭懂什么?小心我把這話說給你哥哥聽?!?br/>
“別啊,我說的都是實話,不愛聽我不說就是了?!?br/>
“她真是因為嫉妒才陷害晴丫頭的?”
林敬霖不耐煩的說
“真的?!?br/>
“可我是后來的,她怎么知道我與晴丫頭戴的是一樣材質(zhì)的頭飾?”
“你難道忘了你之前的玉冠戴了好幾年嗎?她既然喜歡你當然也留意到了,可能是你去什么地方的時候她恰巧看到了呢,加上今日她又看到禮晴頭上戴著一樣材質(zhì)和雕工的玉簪,她肯定要多想的,你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會很仔細觀察那個人嗎?即使是再小的變化都能看的出來,何況你這舉動也不正常啊。”
胡逸瞇起眼睛看著林敬霖
“你為什么知道這么多?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林敬霖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沒有的事,別瞎說。”
胡逸見她這種表情也就沒再問,可宋禮晴卻看出了不同,這林小姐的表情十有八九是有心上人了,她這種性格的女子,若真是沒有的話怎么會嬌羞的低下頭?宋禮晴還真是好奇她會喜歡什么樣的男子。
胡逸順手又把玉簪給宋禮晴帶上,然后吩咐門外的人把之前的馬車和馬匹拉到門外。
馬車上林敬霖不時看看宋禮晴,還不懷好意的笑笑,宋禮晴覺得越發(fā)奇怪了,她傻笑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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