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錚說的這個人渣就是周擎天。
如果說趙橋和謝錚是發(fā)小加哥們兼損友,那周擎天就純粹是謝錚的損友了。
兩個人是一年前認識的,那時候謝錚正好因為忙一個大案子,幾乎半年都過著清心寡欲的生活。
等案子結(jié)束,謝錚有點忍不住了,于是開動全身雷達開始尋找目標。在一次慈善酒會上,謝錚發(fā)現(xiàn)了衣衫華貴、身材挺拔、長的霸氣又華麗的周擎天,知道他是本市一個富豪三代,只是不認識而已。彼時發(fā)現(xiàn)他端著紅酒滿場亂轉(zhuǎn),嘴角帶著玩世不恭的笑容,把一眾衣香鬢影的美女們迷的五迷三道的。
但是眼毒的謝錚立刻就發(fā)現(xiàn)他眼神盯著的都是男人,于是立刻斷定這個人是同道中人,還是個沒什么節(jié)操的渣。
這小子分明就是個渣攻的活樣板嘛。
因為受到小表妹的熏陶,謝錚下意識就給周擎天歸了類。
不過就算把這小子歸類到渣攻范疇,謝錚還是沒在意這一點,還從來沒有他看上卻吃不到嘴的人,就算是1號他也給他掰成o號,謝錚對自己的樣貌身材和氣質(zhì)十分自信,曾經(jīng)有不少1號甘愿為了他當o號。
周擎天端著葡萄酒漫無目的地轉(zhuǎn),時不時被人截下攀談,謝錚裝作不經(jīng)意經(jīng)過,在他肩膀上蹭了一下,周擎天微微蹙眉轉(zhuǎn)頭。謝錚嘴角含笑,眼神曖昧地把他周身一打量。
要說謝錚這個動作和眼神,要是直男絕對會毫無所覺,可是gay身上都帶著雷達,所以一點勁都沒費就勾搭上了。
酒會結(jié)束還早兩人就先后出了酒店大門,謝錚在車庫等他,見周擎天走近,謝錚就帶上淡淡笑容,插兜靠在車上。
周擎天兩眼放光,這樣素質(zhì)的男人,他很久沒接觸過了,濃眉修長秀美,眼波明亮帶著電火花,身材也是修長柔韌,優(yōu)雅中帶著點兒霸氣,周擎天心癢的不得了,放過去是不可能的,立刻伸手拉謝錚,用自以為深情的眼神和深沉華麗的聲線對這個男人放電:“去酒店?”
謝錚挑眉笑,“好啊。你帶路?”
周擎天歡天喜地拉著他去開自己的車,一腳油門車就彪了出去,到了自己家的酒店,開了個豪華套房,兩人分別去洗澡。
等周擎天穿著浴袍出來,發(fā)現(xiàn)謝錚早穿著浴袍悠哉地靠在沙發(fā)上品紅酒。他俯身想親吻謝錚。謝錚皺眉偏頭說:“上床!”
邊說邊往床邊走。
周擎天大喜,這么直接,他喜歡!
可是上了床,他摸了半天卻發(fā)現(xiàn)謝錚還是不許他親吻,只好放棄改攻下盤,謝錚也不停地摸他,等兩個人都子彈上鏜,就差喊預備、沖的時候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滾來滾去好幾十次誰也沒壓倒誰。
周擎天氣悶,用力一扯,把謝錚的浴袍扯開了就想用強。
謝錚也郁悶呢,在他看來,只要他稍加引誘暗示,沒幾個人能擋得住他的魅力,肯定能臣服在他浴袍之下,誰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并不想屈服,竟然還扯了他的浴袍想用強,謝錚有點惱火,他在床上一向?qū)η槿藴厝崛缢?,這時候卻顧不上了,一拳打了周擎天的肚子上。
周擎天猝不及防,唉吆一聲倒在床上,謝錚立刻撲了上去,誰知道周擎天武功不弱,趁機蹬了謝錚一腳,謝錚向后一倒倒在床下,頭磕在床頭柜上,痛的要死,用手一摸,竟然出血了。謝錚何時吃過這種虧?撲回來就和周擎天打了起來。
兩個勢均力敵的男人打了無數(shù)個回合,誰也沒打過誰,終于力竭求和。
兩個人一起去醫(yī)院包扎傷口,最后的結(jié)果是周擎天被打出了胃出血,謝錚被撞成了輕微腦震蕩,外加外傷無數(shù)。好在兩個人都知道對方是場面上的人,那張臉是動不得的,所以兩人穿上衣服還是人模狗樣的帥極了。
周擎天不甘心,謝錚太帥了,氣質(zhì)優(yōu)雅極了,實在是合胃口,所以后來又約了謝錚幾次,謝錚也覺得放過周擎天有點浪費,就去赴約,可是每次都以打斗掛彩結(jié)束。
兩個月后兩人握手言和,從此成為損友,不再惦記對方。
周擎天已經(jīng)有一陣子沒給他打過電話了,聽說前陣子包了個小明星,過的糜爛的很,兩人膩的恨不得長在對方身上,怎么有空給他打電話?
謝錚接起來,喂了一聲。
周擎天懶洋洋哼哼的聲音傳過來,不過謝錚現(xiàn)在對這聲音已經(jīng)免疫了,他現(xiàn)在不覺得這個喜歡包養(yǎng)明星的人渣有什么讓人動心的地方了,所以面無表情地問道:“打電話干嘛?”
“嗨,錚兒,別這么冷淡嘛……”
“你再說一句?我閹了你!”謝錚毫不留情。周擎天雖然不再纏著他,卻從不放過沾口頭便宜的機會。
“咳咳——”周擎天被噎的咳嗽起來,半晌才平靜下來,聲音恢復正常,“我說謝錚,我跟你沒那么大仇吧?好歹哥們還經(jīng)常請你吃飯,玉皇園現(xiàn)在都成你家廚房了,你說話怎么還這么不客氣?”
“我客氣不客氣取決于你的態(tài)度!”
“好好,謝錚,我不逗你了,我有正事,明天中午來玉皇園吧,我有點事拜托你?!?br/>
“明天中午?”謝錚想了想,自己那時候肯定跟姜白在一起吃飯,立刻回絕了。
周擎天不死心,繼續(xù)游說:“那明天下午?喝喝下午茶也是可以的嘛!上次我說的新來的粵菜大廚已經(jīng)來了,來嘗嘗嘛!”周擎天華麗低沉的聲音開始撒嬌起來。
謝錚說了句惡心,掛斷了電話,順便關機,省得那家伙再騷擾回來。他還得全力以赴面對姜白呢,姜白跟其他人可不一樣,這小家伙極度自卑靦腆,和人親近起來不容易,他萬一行差踏錯,姜白就會像兔子一樣逃掉,所以必須要小心謹慎。
謝錚出了臥室,發(fā)現(xiàn)姜白已經(jīng)洗完了,穿著他給買的兩件式白底藍格子睡衣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看電視,整個人都還帶著微微的水汽,眼睛里也有點霧蒙蒙的,謝錚覺得心癢癢的,很想親親那雙眼睛,不過現(xiàn)在為時過早。
“表哥我洗完了,你也去吧?!苯椎谝淮沃鲃痈x錚說話。謝錚挑挑眉,嗯,有進步。于是他點點頭回身拿了衣服也去洗。其實他臥室里自帶洗手間浴室的,可他就是想跟姜白在一個浴室里洗澡,即使現(xiàn)在還是一個人,他希望不久的將來能兩個人一起洗。
謝錚一邊洗澡一邊想著這幾天安排什么活動,好讓姜白跟他進一步親近起來,起碼不要像現(xiàn)在這樣,處處都透著陌生的拘謹。嗯,明天還是先去給他買幾件衣服,總是穿的像個高中生,難怪他沒自信,俗話說的好,人靠衣裝,馬靠鞍裝,先打扮起來讓他自己有些自信再說。
謝錚洗完了穿好浴袍,一邊擦頭發(fā)一邊走出來,姜白正在看綜藝節(jié)目,主持人在賣萌耍寶,姜白被逗的樂不可支,笑的臉上紅撲撲,眼睛亮晶晶的。一見謝錚出來,姜白臉上的笑容有點僵住,把音量調(diào)小了。
“阿白喜歡看這個節(jié)目?我也很喜歡,就是沒空看。”謝錚輕輕坐到姜白身邊,把臉上的表情調(diào)整到最溫柔狀態(tài),跟姜白搭話。
“表哥工作那么忙,哪有時間看這些東西?。窟@都是消磨時間的,我們沒事做的人才看這個呢?!苯资掷飦砘孛b控器,眼光閃爍。他不知道跟謝錚說什么好,覺得說什么都會讓人家笑話,畢竟差距太大了。
謝錚頹然地往沙發(fā)背上一靠,搖搖頭嘆息,“也不總是忙,只不過一個人沒什么意思罷了。不像你,在父母身邊,一家人和和樂樂的,多幸福。有媽的孩子就是寶??!”聲音越來越低沉,眉毛蹙起,嘴角下垂,臉色也微微黯淡下來,胸膛起伏了幾下,最后那句話竟有些唏噓。
姜白想起謝錚的身世,十幾歲就沒了母親,父親又遠離身邊,這么多年他都是怎么過來的?
真是可憐啊,姜白不由同情心大起,手伸過來輕輕蓋在謝錚放在沙發(fā)上的手,輕輕安慰:“表哥,你別傷心了,表舅母雖然不在了,表舅一樣疼你的啊?!?br/>
想想表舅很多年沒回來,這安慰的話有點虛,連忙接著說:“你跟我回家,我爸媽也是一樣疼你的。我陪你在山里散心,我們那里風景可好了,山上有竹林,還有竹鼠,你一定沒見過,可以吃的烤了很好吃?!彼坪跤X得說話無法表達出來,手指指畫畫地描述著,“湖里有很大的鯽魚,特別鮮嫩,我做給你吃啊?!苯滓恢保秃鷣y說了一大堆話,其實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眨巴著眼睛,急的腦門上都冒汗了,拉住謝錚的手不放,手心也汗津津的。
謝錚心里暗爽,任由姜白拉著他的手,卻依舊低著頭,鼻息起伏不已,半晌才平靜下來,用溫暖的眼神看著姜白:“我明天想去買幾件衣服,你陪陪我好不好?”
姜白連忙點頭:“好的好的,你這么忙,平時肯定沒時間買衣服,我陪你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