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回房間?!狈匠缑髟谝慌酝赖恼f道。
孟信見狀,也給方芷萌使了個眼色,方芷萌也不再鬧騰,跟著自己的母親回屋了。
“方叔叔,那我也先告辭了?!笨吹椒杰泼然亓朔块g,孟信說道。
方崇明點了點頭,重新坐回到座位上。
“這些分析報告就留在這吧,方叔叔一會兒可以再仔細看看?!泵闲攀栈胤慨a(chǎn)證,打完招呼又看了一眼方青平,“方大哥,我先走了?!?br/>
“恩?!狈角嗥浇o孟信一個眼神。孟信微微頷首,便離開了。
“青平,你好像很偏袒孟信啊?!贝闲抛吆?,方崇明說道。
“沒有啊?!狈角嗥阶鰺o辜狀。
“那你說說你的看法。”
“父親之前問起的時候,我也說過,孟信是個勤勉聰慧的孩子。只可惜家中條件太差,限制了他的發(fā)展。但我認為,只要他能堅持住自己的本心,未來必能有一番成就。只不過,大概率是大器晚成,如姜子牙之輩?!?br/>
“姜子牙?你還說你沒偏袒他?”
“爸,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孟信的才華和見識遠超于同齡人,甚至若不是他的家境擺在那,很難想象他竟出生于那樣一個家庭。但凡給他一個好的平臺,他就能施展拳腳?!?br/>
“這么說,你對他的背景沒有任何質(zhì)疑?!?br/>
“當然,他父母的情況是個事實,不可能有假,如今孟信能有此能耐,估計是遇到了他的大機緣吧?!?br/>
“七分天命,九分機緣…”方崇明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語道。
…
孟信驅(qū)車回到酒吧,大家此刻興致正濃,似乎沒有一人離去。
“阿信,你回來啦!”豐乾第一個發(fā)現(xiàn)孟信,過來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
“怎么樣,問清楚了呃?”孟信小聲問道。
“放心,我豐乾出馬什么時候辦不成的?!?br/>
“切,你小子就嘚瑟吧。”
“阿信,你去萌萌家有沒有被為難?”林銳走了過來,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事,都搞定了。”
“搞定了?”
“回頭咱三兄弟在一起的時候再細說吧?!?br/>
“恩行?!?br/>
“孟信,你小子總算回來了??!”又喝的有些爛醉了的張子健也走了過來,身后圍著不少人。
“那些小蝦米看到大佬們都在伺候張子健,現(xiàn)在都圍著他轉(zhuǎn)呢?!必S乾在孟信耳邊小聲說道。
孟信點了點頭,人嘛,不就是這德行。
“孟信,你小子重色輕友,是不是該罰兩杯?”張子健搖晃著身子說道。
“好好好,罰酒罰酒。走吧?!?br/>
孟信和大家在一起鬧騰了一會兒,也漸漸感覺到了醉意。
“你好,孟先生?!痹谝慌孕丫频臅r候,一名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你好?!泵闲炮s緊回禮,仔細回憶著對方的身份。
“我是金鳳祥的賈富貴。”
“賈富貴?好有特色的名字啊?!泵闲耪{(diào)侃了一句。
“哈哈。孟信兄弟,聽說你是做在珠寶生意的?”
“小買賣而已?!?br/>
“孟信兄弟客氣了,我可聽說了,你們在南非有礦場,從開采到銷售一條龍全部攬了下來,縱觀整個華夏珠寶界,也沒幾家珠寶公司有那么大的魄力和能耐啊?!?br/>
“我們只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而已,以后還得勞煩賈老板多多照顧啊?!甭牭竭@里,孟信已經(jīng)大概了解賈富貴和他接觸的目的了,既然都是一個圈子里的人,搞好關(guān)系自然沒錯。何況金鳳祥可是華夏幾大珠寶商之一。
“好說好說,既然大家吃的是一口飯,自然應(yīng)該互相照應(yīng)。這樣,這是我的名片,方便的話…”
“抱歉,我今天出門沒帶。要不直接留個電話吧。”
“也好也好,順便加個微信吧?!?br/>
“可以。”
“對了,孟信兄弟,過幾天正好就是珠寶行業(yè)一年一度的行業(yè)峰會了,今年正好輪到我們金鳳祥主辦,要不賞個臉一起過來看看唄?”
“求之不得,那就多謝賈老板了。”
“咳,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那這樣,我一會兒把時間地點都發(fā)給你。到時候你到了給我電話,我讓人來接你?!?br/>
“好的?!?br/>
兩人又客套了幾句,賈富貴就先離開了。
“啊銳,剛才那個人你認識么?”孟信把林銳叫了過來。
“當然,金鳳祥的賈富貴,我剛剛也跟他打過招呼了?!?br/>
“他是老板么?”
“不是,金鳳祥的老板可是很難見到的。賈富貴是個股東,華東區(qū)的負責人,常駐滬上?!?br/>
“那也算是個厲害的角色了?!?br/>
“他剛才跟你說什么?”
“說是月底有個什么珠寶行業(yè)峰會,讓我去來著。”
“那感情好啊,能參加那個峰會的都是這個行業(yè)有點名氣的珠寶商,到時候是個打名氣的機會?!?br/>
“恩,那到時候咱一起過去?!?br/>
“行,好了我不跟你說了,你就在這呆著,這會兒估計不少人想認識你。你看著處理吧?!?br/>
“明白?!?br/>
孟信這邊一個接著一個的應(yīng)酬著,而在徐匯的一戶高檔別墅之內(nèi),姜軒正臉色凝重的看著眼前幾名保鏢。
“就兩個女的?”
“是的老板?!?br/>
“兩個女的你們都抓不???”
“老板,那兩個女的不簡單啊。她們…她們簡直不是人啊?!?br/>
“什么叫不是人,難不成還見鬼了?”
“這個…老板,她們的速度快到離譜,力量也是,你也看到了,外面的兄弟一半都被打殘了?!?br/>
“警察怎么說?”
“警察還在取證,她們把周圍的監(jiān)控都毀了。但是打斗過程中肯定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
“你們有沒有看清她們的樣子?”
“她們蒙著臉,我們只能回憶起她們的身材。不過…不過…”
“不過什么?”
“老板,我們幾個以前也都是當過雇傭兵的,這兩個女的實力明顯在我們之上,如果世界上真的存在這種人的話,很可能是職業(yè)殺手。而且是最高級別的?!?br/>
“職業(yè)殺手?”姜軒瞇著眼,“這個孟信到底是什么人…”
思考了一會兒,姜軒打了個響指把秘書叫過來,“去,把這個孟信所有的詳細資料全部查出來,從出生開始,不要放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
“是,老板。”
“你們也都下去吧?!?br/>
“是,老板?!?br/>
所有人走后,姜軒起身負手而立,突然露出了一個笑容,“看來這次回國,還是有點意思的?!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