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爽愣住,猜測是不是媽媽察覺到了什么,快速思索著如何應對。
王桂蘭的舉動讓梁爽很緊張,她坐著沒動,沒有表情,說話語氣生硬,其實不過是在生悶氣。她今天以超快的速度輸光身上的錢,跟鄰居借了一些,又輸得精光,情緒不好,精神不好,這才提前回來。
梁爽服裝店頗有收益,讓王桂蘭的心態(tài)發(fā)生了變化。
王桂蘭以前從來不管家里的事,靠吃山空,玩麻將輸到后來把梁爽的學費都搭進去了。梁爽能繼續(xù)讀書,都是用自己賺的錢。
現在不一樣了,女兒懂事又很能賺錢,按理說王桂蘭可以很輕松的出去賭,但是她手上錢多了,反而更加在乎輸贏了。她想,女兒在外面辛辛苦苦賺來的錢被自己揮霍,于心不忍,雖然女兒從未怪她。
這也許就是良心發(fā)現吧。
于是她轉變思維,冒出一個可笑的想法---靠打麻將賺錢。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王桂蘭只會打麻將,生意她不懂,干活她嫌累,這些年除了打麻將,她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干什么。沒有頭腦的女人,讓人很頭疼。
今天輸錢了,她和自己生氣,又礙于面子,不好意思面對梁爽。剛才推門瞥見地上衛(wèi)生紙,她的第一個反應,是擔心女兒感冒了不舒服。她想和女兒說說話,又不知道說什么,叫她去煮面,一是因為餓了,二是想觀察女兒的情況。
王桂蘭問了一句以后,見半天沒反應,就回頭去看。一回頭嚇了一跳,罵道:“有病啊你,在這杵著干嘛。”
梁爽支支吾吾的說:“沒,沒事,睡迷糊了。”
王桂蘭嘀咕著:“大白天睡覺,你沒事吧!”
梁爽回答:“沒事啊,天氣悶,容易困。”
王桂蘭轉過頭繼續(xù)看電視:“去煮碗面精神精神?!?br/>
梁爽嗯了一聲去廚房了。
這娘倆都放心了,只不過梁爽是暫時放心。
錢哲峰在衣柜里,一開始還覺得挺刺激,可以聞著梁爽帶有香味的衣服,摸著帶有花邊的內衣意淫。可是空間太小,不能活動就不能穿衣服,他就一直光著撐了一個小時,精神和身體到了崩潰的邊緣。要不是梁爽中途過來和他打了招呼,他真的堅持不下去了。
錢哲峰第一次體驗偷腥的滋味,梁爽提起這件事就笑不攏嘴。
一個小時,王桂蘭看電視、吃飯、打瞌睡,終于要回屋睡覺了。
梁爽打開衣柜,錢哲峰覺得睜不開眼,終于重見光明了。
梁爽看著可憐兮兮的錢哲峰,上去輕輕的親了一口。
兩人匆忙整理,準備出門。
錢哲峰太著急了,鞋都沒穿就跑出去了。
梁爽看見他狼狽的樣子,想笑又佯裝生氣,故意打擊他:“叫你不老實,在我家這么放肆。”
錢哲峰注視著她,一本正經道:“如果能重新來過,我還是選擇在你身上努力耕耘?!?br/>
梁爽瞪眼,錢哲峰一聲慘叫。
兩人去買了雙鞋子,錢哲峰穿上以后想起西門子手機落在梁爽房間,就和梁爽說:“送了一份禮物,在你房間,晚上回去看看?!?br/>
梁爽說:“那個紙殼里是禮物???沒誠意,不換個好看的包裝。”
錢哲峰說:“匆匆忙忙,貴在心意。哈哈?!边@時,他又想起和翟志剛約好了去健身房,隨后請梁爽吃了飯,帶著她一起去找翟志剛了。
翟志剛到健身房有一段時間了,一直在熱身,昨晚驚心動魄的場面歷歷在目。他叫錢哲峰過來,是想問問究竟,不然憋得難受。
錢哲峰拉著梁爽進了大廳,和前臺打了招呼以后進入健身教室。
“哎呀,梁爽也過來啦。”翟志剛看到兩人以后笑著歡迎。
梁爽沒想到翟志剛會和她打招呼,有點意外,但很高興,忙回禮:“翟哥好?!?br/>
閑聊片刻后,翟志剛對梁爽說:“丫頭,我這有老師教形體塑身的,想不想試試?!?br/>
梁爽扭頭,看看不遠處玻璃房內一群婦女在費勁的做著高難動作,說:“好啊,可是我這身衣服合適嗎?”
翟志剛回答:“沒關系,就當是活動筋骨,不必太認真?!?br/>
梁爽小時候就很想學跳舞,但因為家里條件有限,沒有機會。如果在健身房可以學到一些皮毛,她會很開心的。
她在參觀健身房時,看到了舞蹈授課課程,有倫巴舞、爵士舞、現代舞還有民族舞??上У氖牵裉熘挥行误w課,但沒關系,她也想試一試。
梁爽站在隊伍的后排,跟著前面老師做動作。她的身體曲線凹凸有致,韌帶彈性很好,動作到位且很好看。
錢哲峰在玻璃墻外,發(fā)現梁爽對這方面很感興趣,就跟翟志剛要了一張金卡,金卡是對貴賓的最高待遇了,可以享受教練課程、食品、茶水半價優(yōu)惠。
錢哲峰進健身房是不需要出示證件或者卡片的,為了方便梁爽,他以自己的身份注冊了金卡,上面用鋼印打下了“錢哲峰”三個字。這樣,在健身房內,不管是誰看到卡片,都會對她客客氣氣的,而且不管她如何消費,一律免單。
錢哲峰和梁爽打了招呼,叫她一會玩累了,就來地下室找他。一層通往地下室有防盜門,可以叫前臺服務員幫忙開。
梁爽一口答應。她聽說過這個地下室,記得錢哲峰說里面有擂臺,就沒有想太多,繼續(xù)做動作。
翟志剛帶了幾瓶水,和錢哲峰一前一后下了樓梯。
地下室結構很簡單,正方形的房間,中間是正規(guī)的拳擊擂臺。
兩人沒多說話,各自穿戴好護具,準備上臺。
翟志剛心里有個很大的疑問,不相信錢哲峰以一己之力對戰(zhàn)十幾個人,他覺得不可能。但他沒有直接問,先上臺打兩拳是為了活躍氣氛。
錢哲峰一直想知道自己身上發(fā)生了什么,或者說他的爆發(fā)力到底有多強。今天他要在擂臺上試試身手,他知道不能以翟志剛做目標,怕誤傷,所以他需要翟志剛幫自己做指引。
翟志剛要上擂臺,錢哲峰叫住了他,說突來奇想要比力氣---掰腕子。
翟志剛覺得可笑,他爽快的答應了。因為在以前,只要有地方抓,他能一只手把錢哲峰拎起來,左右手都行,這種力量對抗的方式,他從沒輸過。
兩人坐定,各自出右手搭在小圓桌上。因為戴著厚拳套,兩人的手只是接觸,握不上。
錢哲峰保持不動,和翟志剛說:“翟哥,我想試試力氣,你使勁,我撐著。”
翟志剛笑了,拉著長音說:“行!”
不一會,翟志剛的笑臉逐漸褪去,然后緊皺了雙眉,他用到八成力時,錢哲峰的手都沒有動。他看了一眼錢哲峰,眼神很復雜,覺得不可思議。錢哲峰點點頭,示意可以再用力。翟志剛的肱二頭肌高高隆起,整條臂膀青筋爆出,另一邊紋絲不動。
錢哲峰突然說:“翟哥盡力了嗎?我覺得力量突然猛漲,你用兩只手試試。”
翟志剛加上另一只手,依然掰不動。因為戴著拳套,他雙手扣著錢哲峰的拳套,兩肘都離開圓桌,進而用身體的力量發(fā)力,連圓桌都開始吱吱作響,也未能扳動錢哲峰一只手。他松開手,喘著粗氣,額頭冒出一層汗,驚訝的看著錢哲峰,說:“怎么回事?你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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