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陰暗的牢房里,極致痛苦的悶哼聲,夾雜著板子擊打臀部的啪啪聲。
慕醉月被按在老虎登上,嘴唇緊咬著牙關(guān),忍著身上一波又一波侵襲而來的劇痛。
“小娘皮,今日雜家教教你如何做人,這狗眼看人低,可是要命的!都愣著作甚!繼續(xù)用刑?!贝筇O(jiān)劉公公陰瘆著面孔,尖著嗓音指使著動刑的那幾個小太監(jiān)好好辦差。
話音落下,那幾個小太監(jiān)哪敢耽擱,更是猛力的擊打著慕醉月的臀部。
她痛的冷汗直流,痛的痙攣抽搐了起來。行刑間,她那雙冰涼的眸子,有堅(jiān)韌,有不屈,有狠厲,唯獨(dú)沒有屈服于妥協(xié)。
二十大板畢!
慕醉月被人像是死狗般拖到了地上草席上,劉公公厭惡的踹了她一腳,妖里妖氣的聲音帶著諷刺與鄙夷:“皇上可吩咐過了,不準(zhǔn)弄死了這平陽郡主,你們當(dāng)差可長點(diǎn)心……”
她諷刺的勾起一抹笑,皇帝可真是陰毒,用這種方法來折磨她。
只是沒想到,自己會落到今日這個下場,這一切該怪誰?她那投錯人的爹爹,還是她那陰狠的嫡母?
他們景陽侯府落到今天的下場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視線漸漸地模糊了,在極度的絕望中,慕醉月突然聽到太監(jiān)啞著嗓門叫喚道:“皇上駕到!”
欣長的身影帶著上位者渾然天成的威嚴(yán)款步而來,那身金黃色的龍袍,在昏暗的牢房中格外的顯眼。與印象中的少年郎一般,只是當(dāng)年的青澀稚嫩轉(zhuǎn)變成了如今的成熟陰寒。歲月磨礪了男人,卻也抹掉了他們之間曾經(jīng)擁有過的美好!
zj;
他掃了一眼地上臟亂的女人,即使那般狼狽的模樣,亦美的驚心動魄。
可她是景陽侯府的嫡女,聲名狼藉的平陽郡主,他只覺厭惡至極。
“慕醉月,朕給你安排的可還滿意?”每日派人打她二十大板,再用宮內(nèi)最好的金瘡藥治好她的傷勢,吊著她的賤命!
“君墨寒,有本事殺了我?!?br/>
他猶如閑庭若步,走到她的身邊,高大的身軀壓了下來,冰冷的氣息噴灑到她的臉上:“敢直呼朕的名諱,看來每天這二十大板是輕了。”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深刻的道理慕醉月懂!
景陽侯府大勢去的那一天,新帝登基的那一天,便是新仇舊恨一起算的時日。要怪只能怪,她的爹爹沒站對位,在廢太子的陣營里。昔日,他們景陽侯府如何暗害君墨寒的,如今現(xiàn)世報(bào)應(yīng),只能說自作自受。
“朕今日倒是想嘗嘗,名動盛京的平陽郡主的身子,是不是真如傳說那般蝕骨銷魂。”君墨寒陰厲的勾著笑,挪動矜貴的步伐,靠近慕醉月后,倏然抽掉了她束胸的系帶。
“不!君墨寒,你不可以碰我。”慕醉月想要逃,可身上的傷勢,外加著男人霸道的禁錮,她恐是插了翅膀也飛不出這大牢。
后臀著地,她痛的倒抽一口涼氣,他沒有一絲憐憫的,將她身上破爛的獄服撕爛了,雪白的豐盈瞬間露了出來。
臀部的傷口摩擦著,男人躋身而入,沒有前戲,粗暴且狠厲,慕醉月痛的渾身都顫栗了起來。
君墨寒終于嘗到了她的滋味,只是在進(jìn)入的一剎那,暢通無阻的感覺,讓他微微一怔,下一刻他如狂風(fēng)暴雨將她撕裂:“平陽郡主,你可真是下賤,和哪個野男人茍且了?”
“不……不要……”心終于碎成了一片,住在她心底,那個溫潤如玉的小哥哥,今日終于用最殘酷的方法,讓她體會到了絕望。
“這樣就受不了了?”君墨寒將她死死地按在草席上,爽的利索了,大掌‘啪’一聲擊打她原本就傷痕累累的臀部。
皮開肉綻,女人凄慘的叫聲在昏暗的牢房里響起:“君墨寒,你這個暴君,你無恥!”
男人持續(xù)著身下的動作,勇猛的每一下兇狠的撞擊似乎將要她貫穿:“平陽郡主,這么段時日,還沒讓你學(xué)乖,看來是我太心軟了。不如,從明日起,讓整個景陽侯府陪著你挨板子,如何?”
墨君寒果然是夠毒,竟用景陽侯府逼她就范。
“給我叫出聲,我要聽你的聲音……”繾闂迷離的嗓音在她的耳根響起,慕醉月咬緊了牙關(guān),強(qiáng)忍著。而男人為了逼她發(fā)出聲音,更是賣力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慕醉月終于禁受不住,喉嚨一股腥稠的血腥味上涌,頭一暈,撅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