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叔,現(xiàn)在游戲玩的怎么狠么?”隨著上一輪游戲的結束,新的一輪游戲再次開始。
這次的游戲是你畫我猜,不過每個隊伍都需要派出一名成員接受冰桶挑戰(zhàn)。接受挑戰(zhàn)的成員將腳放在冰水里,其余成員進行游戲,接受挑戰(zhàn)的人無法忍耐,將腳從冰水中抽離即為挑戰(zhàn)結束,最終哪個隊伍猜中的題目多即為獲勝。獲勝的隊伍可以獲得韓牛。
劉惜言其實一直不明白南韓人對于韓牛的熱衷,在劉惜言心里韓牛似乎并沒有什么特殊的?;蛟S是在種花家待的久了,劉惜言對于牛肉的地位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偏差,畢竟種花家的牛肉可不是黃金價格。
可是這也只是對于劉惜言這個闊少爺而言,但在場的少女卻不是怎么想的。為了能夠出道,少女們早已開始進行減肥計劃,每天的食物不是蔬菜沙拉就是雞胸肉。
如今韓牛就在自己的面前,哪怕是拼了自己的老命也要獲勝。
“我是歐尼,我去接受挑戰(zhàn)吧?!鄙犋P善組的saa說道。
“歐尼,加油?!?br/>
“樸叔,她們可都是女孩子,這冰桶挑戰(zhàn)就過分了吧。”劉惜言看著主持人將冰塊倒入桶中,saa發(fā)出了刺耳的尖叫。
“現(xiàn)在是六月了,應該問題不大。”樸振英其實也不知道此次錄制的具體活動,畢竟樸振英是社長,這些錄制內(nèi)容都是策劃部的事情。
隨著游戲的進行,saa的表情愈漸猙獰,只是如今還在拍攝,saa只能強顏歡笑。
眾所周知腳部穴位是人體最多的地方,中醫(yī)有許多按摩方法往往不是按摩病發(fā)位置,而是按摩腳部穴位。
一旦腳部著涼,對于人體的傷害可謂是極大的,尤其是女性。
雖然眼前的少女,劉惜言只是見過一面,但看著她一臉忍耐的表情,劉惜言很是心疼。
“不要ass啊,為什么要ass!”看著隊友跑過去猜題,又立刻ass跑回來,saa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我的天,樸叔她們練習生都不用上學么?這么簡單的題都不知道。還有那個叫ay的,貝多芬都不知道,是故意的吧。”一旁觀看的劉惜言進入了碎碎念模式,對著樸振英一個勁地吐槽。
樸振英有心想反駁,卻想不出什么說辭進行反駁。畢竟一個學音樂的練習生連貝多芬都不知道的確說不過去?!翱磥硪院蟮弥匾暫⒆觽兊膶W習情況了?!?br/>
隨著saa無法忍耐,將自己的腳從冰水中抽出,第一組游戲結束了。
長時間的冰桶挑戰(zhàn),使得saa的雙腳被冰的通紅。saa離開冰桶,立刻坐倒在地上,用自己的雙手給自己的腳取暖。在一旁的其余成員急忙拿著毛巾給saa取暖。
稍作休整,saa穿上鞋子,節(jié)目還是要繼續(xù)錄制的。
下一組是許景煥一組。
“我去吧?!弊鳛榇蠼愕牧帜拳I立馬站了出來。
“不行,娜璉歐尼你腳受過傷,讓我去吧?!庇岫ㄑ娱_口制止上前的林娜璉。
“沒事的,這點東西算不上什么。”林娜璉一臉無所謂的笑著。
“不行就是不行。”對于自己這位歐尼,俞定延與她已經(jīng)共處了四年,雖然平時做事像個孩子,但關鍵時刻總能以大姐的身份站出來。
只是這次不一樣,作為林娜璉最好的親故,俞定延很清楚自己這位歐尼的左腳曾今出過車禍,平時站立久了都保持不住平衡。
如果以這種狀態(tài)挑戰(zhàn)冰桶,俞定延無法想象后果。
“那么下面請許景煥一組派出挑戰(zhàn)者?!敝鞒秩松犋P善說道。
“我來。”俞定延將林娜璉拉到身后回答道。
“那么請俞定延i到位置上坐好。”許景煥拿起冰塊準備倒入。
好冷!
“哎西,一定要這樣么?”劉惜言再一次詢問樸振英。
“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錄制了,就算我是社長,沒有任何理由直接闖進去也是不行的。”樸振英解釋道,“每一行都有各自的行規(guī),就算我強行阻止,也只會讓在場的工作人員認為孩子們太嬌氣,這樣對她們?nèi)蘸蟪龅烙绊懖缓??!?br/>
“出道么?”從與俞定延一起長大,劉惜言很清楚俞定延從就容易凍腳,到了冬天基本需要穿兩雙加絨襪子,稍有漏氣就會著涼,自己為此也沒少折騰。
就是這樣一個怕冷的人,如今卻在節(jié)目錄制中死撐。
“出道對于你有那么重要么?定延。”劉惜言自言自語道。
“樸叔,我先走了。等他們錄制結束了,叫人通知我下。”劉惜言不愿意看著俞定延一臉痛苦的樣子,既然無法阻止,那就選擇眼不見為凈。
“不再看一下么?”樸振英對于劉惜言的離去感到意外。
“沒什么好看的,不過是群孩子在玩游戲?!眲⑾а灶^也不回的自行離開。
“孩子玩游戲么?”樸振英搖了搖頭,自言道,“之前還不是數(shù)你笑得最歡?!?br/>
臺下觀眾離席,臺上戲子唱戲。
游戲的錄制一知道傍晚結束,接下來是樸振英的課程錄制。收到通知的劉惜言早早的到達了錄制現(xiàn)場,此時《si》的成員們還沒有到,除了節(jié)目組,這里只有樸振英和一個男人。
“惜言,你來了。我給你介紹下,這位就是現(xiàn)在孩子們的負責人申仲勛,主要負責ajr組的工作?!睒阏裼⒄f道。
“理事i,你好?!鄙曛賱紫騽⑾а跃瞎馈?br/>
“申仲勛i,你好。你不用叫我理事,我們馬上就是同事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們之間就不要用敬語了?!眲⑾а耘c申仲勛握手回敬道。
申仲勛對于劉惜言的話語,有部份地方仍是不能理解?!澳俏揖投嘤械米锪耍贿^劉惜言這同事?是什么意思?!?br/>
“仲勛,我還沒跟你說,從今天開始惜言就和你一同負責孩子們的工作和生活。你依然負責ajr組,惜言負責ir組,總體事物還是由你負責,畢竟惜言現(xiàn)在還是新人,你多照顧一點?!睒阏裼⒃谝慌越忉尩?,“惜言有什么不懂的你就問仲勛吧?!?br/>
“是,社長i。很高心和你一同工作,劉惜言?!鄙曛賱酌靼琢怂惺虑楹?,再次與劉惜言握手道。
“也請你多多關照。”
“di,拍攝馬上開始了?!惫ぷ魅藛T喊道。
“行,知道了。你們兩個就先到下面去吧。”樸振英說道。
二人走后,很快樓下就傳來了《si》成員的嬉笑聲。
“di,你好?!北娙说?。
“你們好,歡迎來到我的大講堂,今天玩的開心么?”樸振英滿臉笑容的說道。
“開心?!?br/>
“第一次不是為了任務,而是愉快的和朋友一起玩耍,你們覺得這是為什么。”樸振英收起了笑容,問出了今天的目的。
“增進感情?”孫彩瑛疑惑的說道。
“增進感情?也可以是這樣吧。其實我更想讓你們知道作為一個藝人,應該具備的一些必需品。”樸振英拿起馬克筆在黑板上寫下兩點。
誠實和謙遜。
看著下面一臉迷糊的少女,樸振英笑了笑,“你們覺得這最后一個,同時又是最重要的應該是什么?”
樸振英再此拋出一個問題。
沉默,沒有一人給出反應。樸振英內(nèi)心嘆了口氣,拿起筆在黑板上寫下第一點。
“是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