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白曉見慣了季晟這德行,此時也是一愣,.
“什么?”
季晟眼睛看著白曉,眉頭依舊緊鎖。
“幾天沒見,怎么丑成這樣?”
白曉心里罵了聲娘,隨即抿了抿唇,沒理會他這明顯的挑刺,轉(zhuǎn)身在沙發(fā)的一邊坐下,抬眼和季晟對視,半天從喉嚨里擠出來一個聲音。
“哦?!?br/>
季晟被這聲哦弄得有點憋屈,眉頭皺的更加難看。
白曉倒是悠然自得,脫了外面的風衣,只穿一件寬松的毛衣,頭發(fā)隨意的扎著,因為一路顛簸面容有幾分憔悴,眼底有著明顯的淤青,因為臉色蒼白,那雙熊貓眼更加明顯。
季晟看了眼白曉,白曉索性直接癱在沙發(fā)上瞇了眼,一副你再不說話,我就立刻睡著給你看的姿勢,季晟原本積攢的火氣一下子就躥上了腦門,橫豎看白曉都覺得礙眼。
蹭的站了起來,白曉睜開眼,看著季晟,突然就彎起了唇笑了下,聲音有些啞。
“我回來了?!?br/>
季晟還沒開口,她歪頭看著季晟,繼續(xù)瞇著眼笑。
“季先生,你不是在等我?”
季晟罵娘了,他怎么覺得白曉這一趟回來,越加妖精了一點。
想想這一趟她可能會遇到的事,那件都是會讓這個脾氣不好的神經(jīng)質(zhì)女人崩潰,可是她偏偏這幅德行,季晟就有些捉摸不透了。
白曉看著季晟高大的身影,他依舊面容冷峻,目光深邃帶著股說不出的狠厲之氣。白曉看他就要發(fā)火,站了起來,張開手臂就抱住了這個男人,臉埋在他胸口,自然就沒人看到她臉上的猙獰,她的聲音很淡。
“季晟,我想你。”
季晟早準備好了興師問罪,皮鞭老虎凳辣椒水都準備好了,被這女人的突然示弱弄得一愣,看著近在咫尺的小黑腦袋,軟軟的手指摸著自己的腰背,十分舒坦。
手指揉上白曉的頭發(fā),動作有些粗魯,一邊嘴角微微翹起,心道這女人受了刺激,原來是這幅德行,早說嘛,真是欠的!
白曉瞇了瞇眼睛,掩飾點眼底那絲厭惡,聲音柔軟。
“你想我嗎?”
季晟這回不淡定了,直接扯著白曉按到一邊的沙發(fā)上,表情兇狠,居高臨下的睥睨她。
“說說,你這一路上做錯了多少事?”
他是真生氣,走的時候,已經(jīng)警告過她。
敢對肚子里的孩子下手,就整死她,可這女人膽子大呀,還真敢在這上面動心思。
白曉低頭,絞著手指,黑色發(fā)絲垂下遮住了漂亮干凈的眸子。
“.”
她開口,喉嚨滾動?!拔义e了?!?br/>
這么爽快的認錯,真是出乎人的意料。
季晟一愣,白曉拉著他的手。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季晟:誰他媽的擔心了?到底那個孫子擔心了?
白曉抬頭,一雙大眼含著水霧,神態(tài)凄凄然的恰到好處:“季晟,你會原諒我的,對嗎?”
她算是明白了,媽的,沒個靠山到哪兒都被欺負。
季晟這個背后金主的身份太好用了,她何必矜持玩矯情,有這么好的后臺不利用的女人簡直就是傻逼。不管到哪里,錢身份地位才是硬道理,她趁著現(xiàn)在季晟對自己還有幾分興趣該撈就撈。潛規(guī)則嘛,這多正常的事,想想之前那要死要活的矯情勁兒,白曉都想扇自己,白活了。
季晟:操!這女人什么時候?qū)W的招式,看這勾人的勁兒!
季晟真是有氣都沒處發(fā),到底也沒氣起來。
心里那股子邪火躥騰的厲害,抬手捏住白曉的下巴,有些用力。
白曉皺了下鼻子,可憐兮兮的說。
“有些疼?!?br/>
季晟看著她半天,然后,竟然松了手,轉(zhuǎn)身在一邊坐下。拍拍自己旁邊的位置,冷哼。
“坐過來?!?br/>
白曉看了他一眼,坐過去,沒等季晟開口,直接說道。
“你吃飯了嗎?”
季晟皺了下眉頭,話還沒出口,白曉肚子就發(fā)出一聲響亮的咕嚕聲,餓的。
白曉笑的憨傻:“飛機上的食物忒難吃……”
季晟陰沉著臉半天,直接起身就走。
一個小時后,兩人在餐廳吃飯,白曉主動給季晟布菜,獻殷勤嫌疑很重,季晟早想收拾她了,這會子她就是主動脫光求歡愛,季晟也下定決心晾她半天。
可是白曉什么人呀,碰了一鼻子灰后就直接埋頭海吃,吃的像個豬,季晟都懷疑她是不是真被虐待了,雖然得到的消息是沒實質(zhì)性的傷害,他還是十分懷疑這白曉是不是被那個便宜爹給刻薄成這德行。
“你這是什么吃相!”
季晟忍無可忍訓斥道。
白曉放下湯碗,才像是徹底活過來一樣,嘆道。
“好不容易吃一頓飽飯,真舒坦……”
這句話說得,季晟心里不舒服了。
這都是什么人呀,他雖然經(jīng)常抽打白曉,但這是他的人,愛怎么折騰都是自個的事,這和被別人折騰完全不同的概念,那是逆了他的鱗。
季晟這么一想,心思又沉重了幾分。
白曉確實是瘦了很多,幾天的時間,臉色十分難看,這會兒吃了飯才好看一點,家里的傭人都對白曉嘆道?!笆莸倪@么厲害得好好補補?!?br/>
吃完飯,季晟直接拎白曉往臥室去。
白曉掛在季晟的胳膊上,笑的媚眼如絲。
“季哥,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好,青天白日——”
話沒落,季晟腳一勾,砰的一聲巨響,臥室門被帶上,白曉只覺得腰間一沉,季晟抱著她的腰就拎了起來,低頭就吻上了白曉的嘴唇。
那是一個目的性很強的吻,沒有多少花招,直接果斷。
舌頭糾纏著舌頭,季晟的吻很認真,舌頭刷刮著白曉的牙床,頂弄著她的舌根,搔刮著白曉的上顎。
白曉在這狂風驟雨般的席卷中有些頂不住了,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手指抵在季晟的胸膛上,頭后仰被迫接受這兇狠霸道直接的吻。他吻了很長時間,白曉只覺得舌頭都不是自個的了,酥酥麻麻的觸覺只達身體每個細胞,四肢發(fā)軟用不上力氣。
頭皮一陣陣的發(fā)麻,不知道是舒坦的還是惡心的。
這個吻太激烈,白曉半條命都沒了,胸前柔軟被大手揉捏一把攥住,白曉頓時醒悟,掙脫那吻,勾著季晟的脖子,氣息不穩(wěn)好半天才開口。
“現(xiàn)在不行?!?br/>
季晟抬頭,黑黝黝的眼睛盯著白曉。
白曉臉漲得通紅,其實在這方面,她確實挺那啥單純。并不需要太多的偽裝,就能做出面紅耳赤,嬌羞無限的姿態(tài),簡直隨手拈來。
白曉附在季晟耳邊,小聲說道?!昂⒆印?br/>
溫熱的呼吸落在耳畔,癢癢麻麻,季晟整個人都冒火了。
攔腰抱起白曉,轉(zhuǎn)身就朝大床走去。
白曉突然凌空,下意識的抬手抱住了季晟,他臉上并沒有多余的情緒,邁起長腿三兩步走到床邊,直接把白曉按在床上,跪伏在上方,眼睛看著白曉,手指開始去脫白曉的褲子。
他臉上表情堅毅,白曉也不去放抗,就笑吟吟的看著他。
“季晟,你真是太愛我了……”
這句話實在把季晟惡心的夠嗆。
季晟住了手,冷冷看著白曉半天,可是那張笑臉實在太完美,真看不出什么端倪,季晟翻身下床轉(zhuǎn)身就要往外面走。
白曉支起身體,幽幽的聲音在季晟身后響起?!澳悴粣畚覇??我愛上你了……”
她說:“季晟,我想為你生個孩子……”
季晟那股子惡心勁甭提了,不知道怎么就覺得這樣的白曉根本不是自己想要的女人,連頭都沒回,直接走了,兩天都沒回這個金屋。
第二天,白曉早上就接到醫(yī)院的電話,讓她過去檢查,依舊是季晟的那個助理,白曉和他實在沒什么好說,主要那是個十分少言寡語的人,白曉就是想找話,對方也不搭理呀。
白曉覺得好笑,季晟怎么還想著這個孩子,他怎么不知道,像自己這種人,生了孩子就肯定會拿孩子威脅,這個官三代怎么聰明一世糊涂一時——
昏暗的燈光下,穿著暴露的女人嬌笑著圍繞在身邊,季晟一身酒氣,瞇著黑眸看著身旁的鶯鶯燕燕,他攬過一個相貌清純的女孩俯身親了上去,親的倒是激烈,嘖嘖作響,翻身壓在女孩身上,手指就要撩起裙擺,包間門從外面推開。
“哎呀,季哥,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季晟一把推開女孩,那女孩驚得臉都白了,季晟心里更不舒服,一皺眉,不耐煩的揮手。
“都他媽的出去!”
趙墨嘴邊帶著笑,他穿著件淡色的襯衣,騷包的英式西裝,裝的特么像個人。直接走到季晟身邊,一屁股坐在他身邊。
“這什么情況?”
那些女孩都走了出去,季晟斜斜靠在沙發(fā)上,嘴里叼著一根煙,點燃,瞇著眼,神情有些陰冷,依舊沒說話。
趙墨倒了杯酒遞到季晟手邊,自己也端起酒杯。
“走一個!”
季晟一手拿著煙,端起酒杯和趙墨碰了下,仰頭一飲而盡。表情依舊不悅,看起來像是誰欠這位爺幾百萬似的,趙墨多精明的人,笑的像個狐貍,靠過去,拍了拍季晟的肩膀。
“什么情況?”
季晟放下酒杯,狠狠抽了一口煙,吐出,煙霧在空氣中騰飛,他臉上是殺氣騰騰,目光驟然狠厲起來。
“白曉懷孕了。”
趙墨一愣:“啊?”
季晟瞇著眼惡狠狠的又抽了一口煙,重復了一遍?!鞍讜詰言辛??!?br/>
一瞬間,趙墨心思九轉(zhuǎn)十八彎。
“怎么?不是你的?”
他這話一出,季晟一腳就踹了過去,趙墨閃身躲開,坐在沙發(fā)的另一頭,愣怔了一會兒,突然大笑起來,指著季晟調(diào)侃道:“你現(xiàn)在不會是在害怕吧,才來這地方找找樂子,操,不會是真的吧!”
看著季晟的臉色不對,趙墨心里一咯噔,才正經(jīng)起來,小心翼翼的問。
“你不會和白曉來真的吧?”
季晟這次卻沒反駁,閉著眼朝后仰靠在沙發(fā)上,狠狠吸了口煙。
這動作讓趙墨看的心驚膽戰(zhàn),這一向沒心沒肺的季晟,也會動真心,媽呀,這家伙不會是被外星人附體了吧!太可怕的猜測。
“她問我是不是愛她?!奔娟陕曇艉艹?,有些沙啞?!拔也恢??!?br/>
作者有話要說:終于寫完了,好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