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腰上此時激戰(zhàn)正酣,不僅有盧海他們在山下尋機射擊,還有二連的部隊在趙建英的命令之下全力開火,兩挺哈奇開斯和七八挺捷克式加上數(shù)百步槍的火力將日軍壓制的動彈不得,與此同時,張沖在穩(wěn)定住部隊之后也快速趕了過來。
此時的禹王山上,原本還在休息的士兵都已經(jīng)清醒了過來,依照這張沖的命令,嚴守防線,防止日軍趁機搞出什么動作來。
對面的日軍也知道自己暴露,索性將他們的膏藥旗打了出來插在陣地上,兩邊都是槍聲大作,看著前方處激烈交火的雙方張沖有看了看前方的陣地一時間眉頭緊皺起來。
混進戰(zhàn)線的日軍士兵有一個小隊只有五六十人,不過他們占據(jù)了有利地形一旦強攻自己人的傷亡也不容小覷,而且此時的禹王山上到處都是戰(zhàn)線,一旦開炮稍有誤差就會把炮彈砸到自己人的頭上。張沖現(xiàn)在不擔心這伙日軍還能掀起什么風浪,唯一擔心的卻是怎么樣減少己方傷亡的問題,想了想張沖想到了兩點,一就是讓士兵用沙袋作為掩護,主次推進,這樣就能有效避免日軍的射擊,可是日軍居高臨下,沙袋移動緩慢不說,而且還容易下滾,向上反而困難,左右滾動也很吃力,日軍的軍事素質極好,很難避免傷亡。
又想了想,張沖掉頭道:“把孫陽和李凡叫過來”!
“是”!
片刻之后,孫陽和李凡和幾個炮兵便趕了過來,張沖直接將望遠鏡遞了過去開口道:“你們兩個看看,能不能用迫擊炮把他們給我打了”?
李凡接過望遠鏡看了片刻眉頭緊皺起來開口道:“師長,雙方陣地上犬牙交錯,稍有不慎我沒有絕對把握”!
“你之前轟擊山頭的時候有把握沒有”?張沖問道。
“沒有
“那就給我轟,不過要進行精確測量,你一個失誤傷的可是我們自家兄弟”!張沖繼續(xù)道。
李凡見此一咬牙道:“是”!
隨即李凡和孫陽便快速跑回自家陣地將四門82迫擊炮架了起來并通過望遠鏡仔細校正方位角坐標,又加上四面旗語的指揮,李凡和孫陽兩人又指揮這幾個炮兵將坐標一修在修。做完這些孫陽道:“都準備好了,是否開炮”?
“開炮”!李凡大聲下令道。
“咚咚咚咚”
一連四聲清脆的出膛聲,前方的陣地上也是猛地轟鳴,彈入敵陣卻是準確無誤,一個正在開火壓制盧海他們的輕機槍陣地被炮彈直接命中,正在開口的機槍手和幾個射擊的日軍直接被炮彈炸飛幾米之高又重重砸了下來,就連日軍剛剛打起來的膏藥旗也被炮彈命中,便在這時,李凡再度下令道:“兩發(fā)急速射,放”!
話音剛落,四門迫擊炮緊隨發(fā)威,整個日軍的小小陣地上瞬間化成一片火海,許多的日軍被炸飛了起來,便在這時,張沖已經(jīng)親自來到炮兵陣地上開口道:“擴大轟炸范圍,尤其是哪里”!
張沖所指的地方不是別處,正是日軍小隊長藏身所在的那個深坑指揮部,李凡看了看道:“是,這個我親自操炮”!
說著李凡走了下來將一門炮快速修訂了一番坐標又拿起望遠鏡看了看伸手拿起一顆炮彈直接裝填了進去,指揮部中,那日軍的小隊長正滿臉焦急指揮這已經(jīng)傷亡慘重的部隊,還一面怒罵著八嘎,他們都是從版垣師團中抽調出來的精銳士兵,他們的任務其實就是潛伏在部隊中配合大部隊的白天攻山??墒撬麄冞@場里應外合才剛剛開始便被識破,而且對面的中國軍隊,不僅不調動大部隊來攻擊他們,反而用迫擊炮在這交錯的陣地上轟擊他們,可問題就是這迫擊炮未免也太準了一些,幾乎每一發(fā)下去都精準無比的砸在了他們的陣地上,現(xiàn)在的陣地上已經(jīng)是十損七八恐怕在過幾分鐘,他們都可以去見他們的天皇了。
就在這日軍小隊長正用武士刀指揮大叫的時候,李凡打出的這一發(fā)炮彈也是猛地從高空中呈一條拋物線直接精準的砸了下來。
這指揮部上面的土木猛地被鉆破直接掉在了指揮部中轟然爆炸,與此同時,其余三門迫擊炮也是擴大范圍轟擊,整個日軍的陣地上到處都是一片火海,張沖透過望遠鏡看了看欣然道:“想摸我的夜螺螄(偷襲的意思)來多少老子殺多少!告訴步兵沖鋒,快速肅清殘敵”!
“是”!
不等命令傳達過來,山下的盧海見日軍陣地上到處火海基本沒有在火力點而且自己人的炮兵陣地上也明顯沒有在開炮的意思對身邊的十幾個人開口道:“跟我沖”!
說著,十幾人快速向著山坡上的陣地突擊,一個受傷的日軍士兵抬起槍正要開火便被沖上來的盧海一槍打死,旁邊一個士兵正要開槍便被一個士兵沖上來一刺刀直接捅死,整個陣地上的殘余的十幾個日軍不是被開槍打死便是被刺刀捅死,短短兩分鐘戰(zhàn)斗便宣告結束,盧海這才向著對面的陣地打了個過來的手勢,片刻之后,趙建英便帶著一個排的士兵過來打掃戰(zhàn)場和換防陣地。
這次戰(zhàn)斗消滅日軍50多人,繳獲機槍四挺,步槍四十支指揮刀一把和其他一些雜碎戰(zhàn)利品。雖然進攻他們的部隊沒有傷亡可是之前被偷襲致死的卻是足足有一百多人,怎么算都是他們吃了大虧,張沖親自走上陣地看著那些混雜在一起的日軍尸體開口道:“天亮后吧這些日軍尸體都給我把衣服脫了扔在山下,告訴那幫王八蛋這就是偷襲的下場,還有吧死去的弟兄們都記錄名冊,好生安葬!”
說著張沖便看著盧海道:“二營副營長陣亡,從現(xiàn)在起你就是二營的副營長了,損失的兵員我會盡量想辦法給你們補充,要是在讓日軍在摸進來我就親自斃了你們幾個軍官!”
說完張沖便直接走了,趙建英看著對面的盧海苦笑一聲,開口道:“要不現(xiàn)在我來駐守這段防線,你守一連之前陣地你看如何”?
“你手上現(xiàn)在沒有幾個兵了吧,這樣吧,我們將防線都收縮一下,這片陣地我們不守了”!盧海皺了皺眉道。
“不守了?從這里上去可就是旅部了,我們不守了”?趙建英不解道。
“我說的不用兵守了,我們把陣地向后面兩側轉移將這里的陣地放開來,只留下一個班的火力,不過這一片陣地卻是在我們的交叉火力之中,而且我還要在這些陣地上埋上炸藥,我要讓他們有來無回”!盧海道。
聽盧海這般說趙建英也明白了盧海的目的,現(xiàn)在他們二營損失了一百多人,明顯兵力不足了,而且現(xiàn)在整個六十軍的兵力都是捉襟見肘,恐怕師長也沒有多余的兵力在派過來,他們只有這樣才能鞏固住防線,否者日軍一旦攻擊這里他們便沒有充足的兵力防守,后果可想而知。
若是將防線收縮退守二線,將這里陣地全部化成火藥場那么還能來一個出其不意的效果,到時候就算日軍強攻這里,他們二線防線上居高臨下的火力也能穩(wěn)住防線。
說干就干,一連二連的兵力正在向著兩側收縮,開始挖掘新的戰(zhàn)壕并將之前兩個陣地都連接了起來,這一干便是到了天亮時分,到了天亮的時候所有戰(zhàn)壕也都挖掘完成,連城一大片,中空的地方幾乎都是陷阱,只要日軍到來就是尸骨無存的下場。
天亮之后,整個六十軍也都神色緊張的準備了起來,準備隨時應對日軍的攻擊,可是這一等卻是足足到了中午時分日軍也沒有來攻就連禹王山外的一些零散陣地也不見有日軍前來進攻的蹤跡,整個戰(zhàn)場反而一改常態(tài)的安靜了下來。
從他們參戰(zhàn)的時候,基本連日都是苦戰(zhàn),每天都要付出巨大的傷亡,日軍不是飛機大炮就是步炮協(xié)同機上坦克沖鋒,而來到禹王山的前兩天卻是出乎意料的平靜,除了夜間的作戰(zhàn),白天基本沒有什么大的戰(zhàn)事,不過禹王山的位置極為重要,日軍要拿下徐州就必須拿下這里,越是安靜那么隱藏的危急恐怕更大。
就像一只拳頭正在蓄力收縮,準備著更有力的打擊一般。
這一天,整個禹王山上的士兵一面挖掘著腳下的土石,盡力去挖出幾個防炮洞和貓耳洞,一面又嚴防死守隨時準備面對日軍的攻擊,雖然禹王山上的挖掘頗為不易,不過日軍兩天沒有大動作,倒是給了他們一個千載難逢的喘息之機。
不過這也只是短暫的,就在這一晚,該來的暴風雨還是來了,夜里十點,張沖便接到了前沿軍部盧漢直接打來的電話道:“前沿哨兵探報,日軍一個大隊,和一個騎兵大隊,八輛坦克,和十數(shù)門山炮氣勢洶洶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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