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xiàn)在需要做的就是睡覺?!?br/>
九然被梟強制性的推進了被窩里,九然憤懣卻又無力反抗,在極度失衡的狀態(tài)下進入睡眠。
幾個小時之后九然從梟的臂彎中醒來,他悄聲無息的下了石床,想去看看川的情況,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川不見了。
姬花抖開翅膀指了指花房,有些慌張的九然才靜下心來,然后他進了自己的工作室,接著,他便在隔壁的洞屋里看見了睡在石床上的川。
九然當時就愣住了,難道梟是在他睡著之后弄好的這些?九然覺得不太可能,因為他覺很輕,梟每晚摟著他睡覺,如果梟是在他睡著之后下床的他一定會感覺得到。
那眼前的這一切是他什么時候弄好的?
“昨晚你們“說話”的時候這里就開始變化了?!奔Щǖ穆曇糇跃湃坏谋澈箜懫?。
九然不讓姬花以及它的四個老婆叫他主人,他首先要廢除的就是奴隸制,主張人人平等,出乎意料的是對此梟沒什么異議,也沒逼迫姬花它們非得叫他主人,可就是不放過他,強迫他管他叫主人,媽的!
梟接受新鮮事物能力令九然感到驚訝,而且果斷利落,只要他認為對的,哪怕是推翻他之前對某件事物的認知,他也會毫不猶豫,很有大將風(fēng)范,有遠見、有眼光,不拘泥小節(jié)更不會貪圖眼前的小利益,而是往長遠了考慮。
九然微怔,在對上姬花的雞眼時,立馬后知后覺它口中所謂的“說話”的真正含義。
嚇!
梟居然會在那種時候施展精神力控制洞屋里的礦石,他到底又進步了多少?
已經(jīng)完全不在他的預(yù)料之內(nèi)了!
九然又看了一眼石床上的川,在確定他安然無恙之后轉(zhuǎn)身出了房間準備早飯去了。
一個小時后,川悠悠轉(zhuǎn)醒,撲鼻而來的是一股子誘人的菜香味兒,石床上的川猛地打開雙眼,很快又條件反射地從石床上彈坐起來,在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被換上上了獸皮衣與眼下的九然后而大驚失色。
“我可以治好你川……”九然蹲坐在石床下,大尾巴從后面貼著他的爪子甩到了前面來,看起來不懼任何攻擊性,單刀直入直擊重點。
“你…你…你是梟的靈獸?”
“嗯,我叫九然。你掉入了陷阱里是主人救了你,這里是我們暫時居住的家,很安全,你無需擔(dān)心?!?br/>
川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胸口,警惕并面帶緊張的詢問著石床下的九然:“梟…梟是不是也知道了我的???”
九然點點頭,雖然他沒跟梟說川的情況,但他不認為把川扛回來的梟對此會全然不知:“你不用擔(dān)心,我說過我可以治好你,你只是得了一種罕見的怪病而已,不用有心理負擔(dān)?!?br/>
川的眼睛一亮,臉上染上死灰復(fù)燃的希望,他大喜:“真的?”
“當然。一會兒早餐涼了,趁熱吃吧。”
“這,這些真的都是給我吃的嗎?”川被眼前豐盛的食物給震驚到了,好多肉,還有雞蛋以及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食物,很香。
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復(fù)后,川迫不及待地就伸手抓起盤子里的肉塞進嘴巴里咀嚼起來,他很餓,已經(jīng)不知道有多久沒有吃飽過了。
鹽!
是鹽!
哈?川驚奇地抬起臉望著面前的九然,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鹽,我吃到了鹽,你們…你們是怎么做到的?”川一邊雀躍的說著一邊忍不住的四周打量起來,溫暖的屋子,奇怪的屋子,奇怪的擺設(shè),還有自己身上的獸皮,這么好的皮子,這么好……
他想起了自己的哥哥,不知道冰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有沒有吃飽,有沒有穿暖……
“川,主人很厲害……”九然欲言又止,故意暗示川,他親眼看見的勝過一切語言。
“奇跡!這真是奇跡??!如果,如果……”九然明白川想表達什么,如果部落里的人知道梟會過的這么好,一定會后悔死的。
“川,你可以選擇吃飽這頓就離開——或者留下來,我會說服主人讓你留下,而且我還會治好你。”九然相信等川“病好”的那一天,他不會再有離開的想法的。
“我,我想留下,我這個樣子要怎么回到部落,怎么去面對冰呢……”
“川,想要你留下的人是我,想給你治病的人也是我,”川不解地抬起頭,九然歪歪腦袋瞇眼說,“因為我想跟你交朋友?!?br/>
“朋友………”
“對,朋友?!?br/>
“謝謝…謝謝你九然?!?br/>
川只吃了很少的肉,煮雞蛋根本沒舍得吃,九然覺得川是舍不得吃,想收起來將來有機會給冰帶回去,尤其在他喝了一口甘蔗水之后臉上滑過的表情竟讓九然忽然一陣心酸,他一定是第一次喝甜味的水,只是一碗甘蔗汁而已,竟會讓川覺得幸福的就快要死去……
無論是川還是梟,他們只是一群還在發(fā)育期、青春期的孩子而已,卻已經(jīng)早早的適應(yīng)了如此殘酷的生存環(huán)境,為了活下去去拼、去搶、去撕殺……
“別舍不得吃,你太瘦了川,需要營養(yǎng),而且只有你身體強壯了,病才會好的快。我會教你制作這些食物的方法,以后你可以做給冰吃?!?br/>
川知道自己哥哥的品性,也清楚冰的為人,不光是跟梟不對付,其實赤環(huán)部落里很多人都看不慣冰。所以他才一直忍著,沒敢在九然的面前提及自己的哥哥。
但是川真的沒想到,九然會這般不計前嫌,不但會給他治好怪病,還愿意教他東西,他很感激。
只是……畢竟九然只是梟的靈獸而已,所以他心中還是有些忐忑,不知道梟愿不愿意讓他留下。
忽然察覺到有倆道咄咄逼人的視線向他射過來,川本能地抬起頭朝著門邊望去,在對上梟那雙如同獵豹一般危險的眼眸時不由得驚呼出聲:“天!梟你…你崛醒了神識?”
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離開赤環(huán)部落才倆個多月而已!
川的臉色來回變換著,有羨慕、有嫉妒、有喜悅,他是真的羨慕,真的嫉妒,真的為梟崛醒神識而感到高興。
“留下可以,但你必須付出勞動!”梟對川像對古莉金一樣,很冷淡,像塊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