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緊身邊最小的姐妹,眼淚落下,回頭對夏超說:“夏廠長,我希望您能用最快的速度給她們買來新棉衣!”
夏超有些為難的看著莫恩嶠,一把大火損失不計其數(shù),他現(xiàn)在哪里有錢有閑去買棉衣??!后者心領(lǐng)神會,忙上前:“這個我已經(jīng)準備了,一會兒有專人送棉服過來。”
大火終于完全撲滅,警方確定是人為所致,至于是何人所為,自然需要進一步調(diào)查。
她再一次發(fā)現(xiàn)莫恩嶠無所不能,女工宿舍完全被燒毀,短時間內(nèi)不可能修葺完好,近一百多人的住處成了她最大的難題,他竟在最短時間找來數(shù)間民房安頓這些女工,而且大家集中住在一起,距離工廠也很近。
安排好所有,天色已晚,莫恩嶠強行拖著她上了車子,一邊用安全帶綁住掙扎的她一邊說:“晚上你必須回東海!”
她知道他是為自己的安全考慮,然而工廠正在危難之時,而且是因為自己才遭受這樣重創(chuàng),這樣逃跑可不是她的風格!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我必須留下來?!背纬旱捻油钢鴪远?。
低吼:“留下來送死嗎?!你忘了警察說的,火是從你的宿舍著起來的!這次是你命大,下次呢?!”
“若真有人想害死我,躲過今天我也逃不過明天!逃跑絕對不是最好的辦法!”她固執(zhí)的堅持。
沉默,深沉的眼神凝視她,良久,他心痛地近乎哀求:“夏娃,看著我,聽我說,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也會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找到兇手,但是這段時間你必須聽我的,二十四小時留在我身邊!”
“啪啪啪”身后,緩慢清脆的掌聲。
莫恩嶠回頭,她抬頭,南若勛似笑非笑的拍著手盯著他們倆。
她氣急,怒吼:“你來這兒做什么?!是不是想親手給我一耳光?!還是沒有看夠我出丑?!南若勛,我知道我欠你的,欠你的錢,欠你的人情,你要我怎么還才肯放過我?!”
他沉默,黑眸如深潭,凝視她,竟有一絲心疼。
她以為是自己地錯覺。
莫恩嶠站直身子,冷著臉:“不知南總大駕光臨有何貴干?”
“我要帶她走!”聲音如寒風。
莫恩嶠冷笑:“帶她走?!憑什么?!”
“憑那個打火機是莫先生的司機留下的,那是法國限量版,你不會說你不知道吧?”冷眸如刀,直刺莫恩嶠。
她忽然想起,莫恩嶠看見那個打火機的時候神情確實有些不自然,疑惑地看著他,內(nèi)心忐忑,她好怕他會承認,他卻看著她點點頭:“不錯,那個打火機的確是我奶奶送給她司機的,那又怎么樣?”
“沒有怎么樣,眾所周知,莫先生待她的孫子如掌上明珠,寄予厚望,更是寵溺無度,縱容她孫子莫恩嶠流連花叢,只是有一件事,她絕不允許她的孫子對任何女人動真情……”南若勛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她的臉色慘白,原本對莫恩嶠只是感激和莫名好感,從未奢望其它,不想只是這樣也招來殺身之禍,看來自己真是不吉之人。
搖搖晃晃下了車,自南若勛身邊走過,他一把抓住她纖細的手臂:“站??!”
“別碰我!會臟了南總的手!”星眸如冰,她恨他。
他沉默地凝視她,依然緊緊抓著她。
莫恩嶠的手落在南若勛的肩膀:“再我找到兇手之前,照顧好她!”
她好像一個玩具,再次被人送給他,上次是三哥,這一次換成了莫恩嶠。
男人真是奇怪的物種,剛剛還水火不容的兩個人,竟似達成默契,莫恩嶠打橫抱起她,不由分說將她塞進南若勛的車上,附在她耳邊低聲說:“相信我,只有南若勛能護你周全!”
相信與否自己也不過是他們手中的布偶,任憑擺布罷了。
莫恩嶠的阿斯頓馬丁消失在夜色中,她安靜地坐在南若勛的車上,任他載著離開工廠。
阿斯頓馬丁直奔桃花塢――奶奶的別墅。
桃花塢是奶奶最喜歡的庭院別墅,走進小院,可謂芳草鮮美,落英繽紛,兼之阡陌交通,雞犬相聞,山水窗石,俱是莫先生從南方親自挑選運過來的,身在其中,仿若日日江南。
如往常一樣,阿桑陪著奶奶在魚池喂魚,細膩的青瓷缸里養(yǎng)著奶奶最喜歡的包金獅頭和紅皇冠珍珠魚。
看見他,阿桑微微躬身:“少爺回來了,我去吩咐阿嫂做飯?!?br/>
阿桑似乎猜到了他有事找奶奶,不著痕跡的回避了。
“坐?!蹦棠倘鱿卖~食。
坐在奶奶對面,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
“這包金獅頭不能和紅皇冠珍珠養(yǎng)在一起的,可是我偏要試試,唉,可惜了我的魚。”莫先生手中漁網(wǎng)撈起一條飄起的死魚,放在一旁的小水桶里。
他聽出了奶奶的弦外之意。
莫恩嶠撈起魚缸里的紅皇冠珍珠扔向水塘:“青花瓷魚缸能養(yǎng)活的,小水塘也一樣能養(yǎng)活?!?br/>
莫先生哈哈一笑:“孫子,雖然你不是在我跟前兒長大的,但是奶奶這雙眼睛還不瞎,你大晚上跑回來不是為了和奶奶討論如何養(yǎng)魚吧?”
莫恩嶠知道什么也瞞不過奶奶的眼睛,索性實話實說:“奶奶,那把火是不是您老人家讓楊伯伯放的?”
良久的沉默,莫先生盯著孫子一聲嘆息:“阿嶠,看來你是真的喜歡那個叫夏娃的姑娘了,竟然為了她懷疑奶奶。”
“奶奶,那個打火機的確是您送給楊伯伯的?!蹦鲘t著臉。
“阿嶠,如果是你放火,會用老板送的名貴禮物去放火嗎?會把自己那么貴重的東西丟在現(xiàn)場嗎?”莫先生搖搖頭繼續(xù)說:“你和那姑娘的事情,奶奶不管,如果那個姑娘能夠給你生下一男半女,奶奶高興還來不及呢,你以為這些年,你和以前那些丫頭們的秘密奶奶不知道嗎?你一直在避孕是不是?”莫先生笑笑。
他的脖子根兒火辣辣的,奶奶竟然都知道,和那些女孩兒廝混,也不過是為了孝順奶奶,其實他早就心有所屬,他莫恩嶠孩子的母親一定是夏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