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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被艸 寧樂狂倒你什么鬼他有些脫力地指

    寧樂狂倒。

    “你,什么鬼?”他有些脫力地指了指單好手中的牌子。

    “怎么,應援燈牌沒見過啊?”單好又沖寧樂做了個鬼臉。

    寧樂一陣頭疼:“不是,小爺是說……”

    “這個了了也真是的,既然有這么強力的絕招,一開始就使出來不好嘛?”

    單好完無視寧樂,自顧自地嗔道:“反正這款機甲又沒搭載飛行輔助部件,她就一直呆在半空中不就結了?”

    了了?

    寧樂滿頭黑線。人家認識你嘛?你就叫得這么親密了。那小爺剛才叫你一聲小妹妹你還炸毛?

    這小姑娘的腦子,好像有點兒……脫線?

    還是說,其實是小爺沒理解腦殘粉到底是個什么物種?

    “哎呀,好像不行?!?br/>
    寧樂沒理單好,她倒是自問自答起來:“恐怕了了她準備的鎢鋼絲,總共也就那么一兩根。劉海一定會想辦法逼她下去的。”

    ……說她腦子脫線吧,這戰(zhàn)局又理解分析得不錯。寧樂瞥了單好一眼,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好。

    這邊單好話音剛落,下邊演武場中,被任了了秀了一波的劉海也立馬意識到了鎢鋼絲的存在,二話不說就將那巨型重劍甩向了空中。

    重劍急速旋轉著向任了了的方向飛來。照這個角度,就算任了了能躲開,那鎢鋼絲也絕不可能幸免。

    然而寧樂卻是終于如釋重負地笑了:“就是現(xiàn)在!”

    半空中避無可避的任了了,忽覺體內(nèi)偃靈力憑空暴漲,瞬間充盈,哪還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她立馬主動舍棄了鎢鋼絲,在偃靈力的保護下急速下墜。同時袖中鋼針盡數(shù)飛出,居高臨下射向了劉海。

    劉海第一時間想用重劍去擋,直到發(fā)現(xiàn)抬起的機甲手臂上空空如也,才意識到重劍已經(jīng)被他當飛鏢使了。

    匆忙間他趕緊抬手,偃靈力自掌心噴涌而出,卷起一陣偃靈力風浪迎向攻來的鋼針。

    任了了的鋼針居高臨下來勢洶洶,劉海倉促抵擋,但好在偃靈力深厚。鋼針終是擦著劉海的身體偏出,未盡功。

    但是,還沒等劉海松口氣,他身的氣機就再度繃緊。

    因為,為了應對緊隨鋼針之后落地的任了了,本應在他的操縱下向后退兩步的機甲,竟然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一個重心失衡,仰面倒了下去!

    “將軍了,劉管事?!?br/>
    一根鋼針,隨即抵在了劉海的咽喉處。

    整個演武場都是一靜。

    不知又過了多久,場嘩然。

    “這,任了了?贏了劉管事?!”

    “不是,剛發(fā)生了什么?”

    “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天鍛堡的七階偃甲居然就輸了?”

    “劉海的機甲怎么突然就倒下去了?是他忙中出錯,操作失誤?”

    “不是說,按在機甲的攻擊下堅持的時間來結算成績嗎?那現(xiàn)在這個怎么算?”

    “還能怎么算,直接考核通過唄!”

    仰視著演武場天花板的劉海,只覺外界傳來的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

    現(xiàn)在,他只需要偃靈力一震,便可將抵在喉嚨處的鋼針蕩開。然而,這并不能改變他敗北的事實。

    偃師之間,若非生死之戰(zhàn),到他這一步判負理所應當。

    若是生死之戰(zhàn),那此刻鋼針便早已洞穿他的咽喉。

    劉海這半生,并非沒輸過。

    但輸?shù)眠@么莫名其妙,卻還是第一次。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局勢轉變得太突然,以至于單好自己都不知道,現(xiàn)在她心中是驚更多還是喜更多,只得來回踱步,拿著她的應援燈牌,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任了了居然勝過了劉海,這著實讓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單好驚喜不已。

    但一想到充當任了了勝利背景板的,居然是自家的七階偃甲,單好只覺自己手腳冰涼,心臟也在怦怦直跳。

    “想知道為什么,去看看那架機甲的腿部就知道了。”寧樂用下巴指了指依舊躺在演武場中的機甲。

    單好一愣,立馬意識到了什么:“了了她躲在機甲正下方,并不只是為了躲避攻擊!她躲在劉海的視線之外還做了什么!可是,為什么連我們這些旁觀者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因為她的動作本來就很細很小,咱們離得那么遠,沒留意到很正常?!睂帢窋偸终f道。

    別說咱們離得這么遠了。當初她就站在小爺面前,不也讓她成功得手了么?

    認輸后的劉海,從機甲駕駛位解脫了出來。

    他爬出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連滾帶爬地來到機甲的腿部。

    堅固無匹的腿甲并無損傷。但關節(jié)機栝處的縫隙中,卻是冒出了一股異樣的焦糊味。

    劉海使勁拍了拍機甲的腿部。一些黑色的粉末,從關節(jié)機栝的縫隙中抖落了出來。緊接著,又從中掉出了一個已經(jīng)被燒得焦糊,隱隱看得出是個甲蟲樣式的偃甲殘骸。

    劉海瞬間便明白了。

    任了了一次又一次執(zhí)拗地往機甲下面鉆,哪怕直接閃避更輕松方便的時候,她也同樣這么做,其實就是在悄悄地,一點一滴地準備著這個陷阱。

    直到最后,萬事俱備,一錘定音。

    “我現(xiàn)在都有點可憐劉海了?!?br/>
    單好悄悄把她的應援燈牌藏到了身后:“好不容易熬出頭,混到了一個管事。結果走馬上任沒幾天,就被你們這些未來下屬給輪番欺負……不行,我不能再在這里刺激他了,萬一他以后把氣撒到了了身上咋辦。溜了溜了。”

    寧樂聞言,不禁莞爾:“放心吧,那丫頭就不是怕事的人?;蛘哒f,她不主動惹事就算好的了。”

    “你呀,接下來還是多關心關心你自己吧!”

    單好瞪了寧樂一眼:“可別說我沒提醒過你。本來劉海就收了錢浪一大筆好處,要替他教訓教訓你?,F(xiàn)在可好,劉海不僅要替錢浪給你點顏色瞧瞧,他自己也急于挽回顏面,接下來怕是不會再留手了。馬上就輪到你出場了,自求多福吧!”

    寧樂淡淡一笑:“多謝大小姐關心。不過小爺也不是怕事的人呀。倒不如說,我現(xiàn)在很期待和天鍛堡的杰作認真過兩招?!?br/>
    單好微微一驚:“你知道我是誰?”

    寧樂聳了聳肩:“你說你要是把劉海給刺激到了,他卻不敢來找你撒氣,只能去找任了了的麻煩,就說明劉海惹不起你。同時你還知道那么多內(nèi)情,那在天鍛堡內(nèi)自然是地位超然。再加上你年紀輕輕,又能在堡內(nèi)橫行無忌,這還不夠猜到你是誰么,單大小姐?”

    “……哼,小聰明。”單好沖他做了個鬼臉,隨即便一溜小跑,就這么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