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主子。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饼堄耙倭⒃谳p雲(yún)身后,如墨黑眸中無聲綻放著心疼。
“很好?!陛p雲(yún)目色深邃,唇角噙著一抹詭異冷笑。
既然你們郎情妾意,本宮就成全你們!
清涼夜風吹起她的墨發(fā),輕拂過龍影冷峻的面頰,鼻息之中是她似有若無的淡淡幽香,龍影覺得就這樣默默守護她一輩子,足矣。
“主子,風涼,小心身體?!?br/>
雖然是夏夜,但主子體質(zhì)陰寒,加上寒毒剛過又感染了風寒,自是承載不了涼風的侵襲。
輕雲(yún)聽罷心頭涌上一陣暖流,攏了攏煙紗,轉(zhuǎn)身看著龍影,真摯道:“謝謝你們,一直不離不棄!”
別看龍飛鳳舞四影年齡與她相差不大,卻是父皇特意為她訓(xùn)練的暗衛(wèi)中能力最非凡的,自她五歲起就暗中保護她。
那一夜,他們本可以全身而退,可最終與她同生共死。
在輕雲(yún)轉(zhuǎn)身的那一剎那,龍影不露痕跡地后退一步,微微垂首,借此掩飾眼底的柔情,聽得她如此說,心里悵然若失,剛要說什么,驀然感覺到一絲異樣,不禁神色一凜:“主子,好好休息!”眨眼便不見了蹤影。
“不愧是九兒的暗衛(wèi),果真身手不凡!”桌邊,楚云翊含笑而坐。
“又是聲東擊西。”
“沒辦法,龍影太難纏,若是與他正面交鋒的話,我肯定會敗得很慘?!背岂存倚Φ溃骸耙荒瓴灰?,九兒可好?”
走到桌邊坐下,倒了一杯熱茶輕啄了一口,輕雲(yún)才淡淡道:“每年都是這句,你不煩我都聽煩了?!?br/>
十年前,他是楚國送到晉國的質(zhì)子。
一次, 她無意中瞧見宮人們欺辱打罵他,而他卻只能默默忍受,便求了父皇予以厚待。
許是感念她的援助,他偶爾會偷偷溜進她的寢宮,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陪她看書或者發(fā)呆。
漸漸地兩人成了好朋友。
三年前,他回了楚國,一年后登基為帝,雖然政務(wù)繁忙,可每年她的生辰他必會趕來慶賀。
“既然九兒煩了,那我就換一句吧?!?br/>
楚云翊故作無奈的語氣中那一絲堅定讓輕雲(yún)心頭隱隱有不好的預(yù)感,果然,只聽他擲地有聲說道:“九兒,我要嫁給你!”
輕雲(yún)手中的茶盞抖了抖,轉(zhuǎn)眼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他:“你發(fā)什么瘋?”
堂堂一國之君居然要嫁給別國公主,傳出去,必是天下嘩然吧!
“九兒,我是認真的!”直直凝著輕雲(yún),楚云翊黑亮的眼睛里流淌著無限柔情:“你不愿遠嫁他國,那我只好入贅了?!?br/>
定定地看著楚云翊,片刻,輕雲(yún)轉(zhuǎn)頭眺望著窗外漆黑如墨的蒼穹,久久不語。
楚云翊也不著急,如她一樣望著窗外,淡淡的茶香輕輕彌漫,仿若回到了當初的時光。
與此同時,太傅府里。
韓靖文象往常一樣來到藍暮閣,看到屋內(nèi)竟有微弱搖曳的燭光,神情一怔,繼而大步上前,推開緊閉的房門,當瞧見慵懶斜靠在軟榻上的年輕男子時,不禁神色動容:“你,你怎會在這里?”
大紅的織錦袍子,眉眼似糅合了仙氣與妖氣,唇色如櫻,膚色如雪,修長白皙的手輕晃著一只白玉酒杯,一舉一動皆帶著入骨的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