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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老師整根插 跳下出租吳光頭仍然慌慌張張的一

    ?跳下出租,吳光頭仍然慌慌張張的一溜小跑,那幾乎可以用抱頭鼠竄形容的狼狽樣子讓宇文森嚴卻也不得不暗暗佩服這條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畜生竟然會有如此充沛的體力。

    不過,雖然神色緊張倉皇,吳光頭卻并沒有失掉狡詐警惕的一貫作風,這讓憎恨于心的宇文森嚴心里暗暗驚訝不已,心中卻也更加有了底:看來事情果然有些不簡單!

    下了出租之后吳光頭又連著轉(zhuǎn)了好幾個陰暗的小巷,方才鬼頭鬼腦的在一間低矮的民房前停了下來。

    鬼鬼祟祟的四處張望了好一會兒,吳光頭才很是小心的有節(jié)奏的敲了敲那有些破舊的木板門。

    宇文森嚴注意到那是兩長四短的敲擊。

    這一切都透著玄虛和詭異,以吳光頭在“鬼頭幫”內(nèi)的身份和地位,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會讓他如此的小心翼翼如臨大敵?

    而且選擇在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地方?

    如果是“鬼頭幫”內(nèi)部機密的話,在自己的地頭兒上似乎沒有必要搞得這么神秘兮兮的吧?

    仔細的觀察著這低矮不起眼的平房,宇文森嚴卻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可以偷窺或者是偷聽的可能,這無疑說明這個地方是經(jīng)過精心挑選過的。

    看來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可做!

    既然無法偷窺,宇文森嚴干脆就不去費那份心思,反正自己要做的事只不過是血腥的復仇,至于其他的一切,尤其是他們幫內(nèi)的那些見不得人狗屁倒灶的事情對自己來說除了幸災樂禍之外根本就是無足輕重。

    過了大約能有十來分鐘的光景吧,吳光頭方才象來的時候一樣,鬼鬼祟祟的探出了腦袋,轉(zhuǎn)身瞅瞅四下無人,方才慌慌張張的鉆了出來,一邊東張西望一邊略顯緊張的掩上門,方才小跑著匆匆而去。

    宇文森嚴思忖了一會兒,還是決定暫時放棄襲殺吳光頭的計劃,反而靜下心來等待著一探究竟。

    因為忽然之間他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以吳光頭現(xiàn)在在“鬼頭幫”的身份和地位,似乎沒有必要在處理幫內(nèi)事務(wù)的時候如此的鬼祟緊張吧?

    再聯(lián)想剛剛從馬艷麗處得到的“鬼頭幫”與“錐子會”之間不為外人所知的怨隙,觀察到吳光頭明顯的懼怕、緊張與膽怯,還有那份謹慎與小心,宇文森嚴隱隱約約覺得這里面很有可能大有關(guān)聯(lián)。

    因為以吳光頭那種反復無常見利忘義的個性,難保他不會與“錐子會”相勾結(jié),這可是個有奶便是娘的家伙啊。

    眼睛中浮現(xiàn)出一抹森冷的陰狠,宇文森嚴倒是從內(nèi)心里迫切的希望自己的猜測是對的,因為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一個明確的復仇計劃。

    如果單純的采用暗殺的方式,那還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才會報了“兄弟盟”的血海深仇,更何況時間拖得久了難保自己不會心生懈怠從而露出蛛絲馬跡。

    自己的生死事小,可是大哥和“兄弟盟”的一筆血債卻不能不報!

    但是如果吳光頭真像自己所猜測的一樣與“錐子會”暗中勾結(jié)的話,那么自己正好可以有充分的機會攪得這與自己有著血海深仇的兩大黑道幫派天翻地覆,甚至土崩瓦解,你死我活。

    只有這樣才能讓在自己心底壓抑了十年的仇恨得到徹底的釋放和發(fā)泄,而僅僅殺掉仇人已經(jīng)不是宇文森嚴的最終目的了。

    一定要讓這些殘害了大哥和那些無辜的兄弟們的暴徒嘗到心膽俱裂和血腥仇殺的恐怖滋味!

    因為仇恨而變得偏激的近乎于瘋狂的宇文森嚴的嘴角露出一抹獰笑,目光中閃爍著妖異的綠芒,喃喃的自語道:“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親愛的‘朋友們’,整整十年了……很快,恐怖的夢魘就會像藤蘿一樣緊緊的纏繞著你們骯臟罪惡的靈魂……讓我們一起期待徹底墜入地獄的時刻到來吧,哈哈……?!?br/>
    良久良久,木板門再次被輕輕拉開,然而奇怪的是并沒有預想之中有人迅速溜出來的情景發(fā)生。

    低矮的民房黑洞洞沒有絲毫的光亮,就這么靜悄悄黑乎乎的,在寂靜的午夜愈發(fā)顯得詭異莫測。

    嘴角浮上一抹陰冷的笑意,宇文森嚴仿佛一只即將對眼前的獵物發(fā)動雷霆一擊的野獸一般,陰森而平靜的隱在黑暗之中,似乎對發(fā)生的一切不問不見,只有眼中的冷酷神色似乎顯露了心中的戲虐和暴烈。

    又過了好半晌,方才有一條欣長的人影慢悠悠的從黑乎乎的門后晃了出來。

    走到門口,人影站住腳步伸了個懶腰,然后慢騰騰的轉(zhuǎn)身關(guān)上房門,方才雙手插在褲兜里,邁著不緊不慢的四方步,優(yōu)哉游哉的向著巷口走去。

    看似不經(jīng)意,但是在人影轉(zhuǎn)身關(guān)門的一剎那,宇文森嚴分明看到了人影眼中一閃而過的冷芒。

    “練家子!”這是宇文森嚴心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而且從那不著痕跡的警惕來看,這個家伙還是個絕對的高手!

    這事兒看來玄虛大了去了!

    想想吧,一個深藏不露的非常之人,半夜三更的竟然在這么一個偏僻的角落里和吳光頭這么塊上不了臺面的料兒以這種見不得人的方式碰面,如果不是非常之事,那可能嗎?

    宇文森嚴的好奇心被真正的激發(fā)起來了:和一個高手過招、斗智斗勇,這可是多少人都夢寐以求卻可遇不可求的機遇!

    其中的緊張、刺激與享受,又豈是局外人所能理解之萬一?

    眼中閃爍著興奮得有些變態(tài)的狂熱,宇文森嚴雙眼閃閃發(fā)亮,更加謹慎小心的尾隨在那欣長的人影身后亦步亦趨……。

    不錯,對方是個難得的高手,以宇文森嚴的眼力很容易的從人家不著痕跡的警惕與不經(jīng)意的防御動作中就可以輕易的觀察出人家的不易相與,但是宇文森嚴卻也不是省油的燈。

    十年的自我磨練,十年與大型食肉野獸的朝夕相處、生死搏殺,再加上詭異的變異,宇文森嚴自身的恐怖性已經(jīng)遠遠的超出了人類的生理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