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苓沒有那么著急慌忙,雖然說,殷朝的老百姓還是比較迷信的,但是也沒有到燒死人的地步。
不過如果掛上邪祟這一個明頭,云苓以后在村子里面可就是不好出面做一些事情了,甚至是三個小團子都會失去玩伴。
云苓是不會讓這些事情發(fā)生的。
“云苓,沒事吧。”
趙韓姣縱使有天大的本事,但是碰上全村的人,她也是沒有本事的。
云苓搖了搖頭,看了甘棠一眼說道:“把他們帶進屋子里面,我沒說出來,都別出來?!?br/>
等會的場面可能是有些血腥,云苓不想給三個小團子留下陰影。
甘棠擔心的看了云苓一眼,云苓摸了摸三個團子的頭,輕聲安慰道:“進屋吧,娘親沒事的?!?br/>
云自閑還有云知意云長生都不知道什么是邪祟,但是聽到了趙家,還有李秀娥的名字,心里都了然了。
“娘,那個壞人又欺負你?!?br/>
“就是!”
“欺負不到的,你們相信娘親好不好?!痹栖呙嗣谱蚤e,小小的團子,伸著手擋在她的面前。
“娘親,你進去,自閑可以打跑那些壞人的?!?br/>
甘棠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心里忽然的悵然若失,云苓是怎么教育出來這么好的兒子,想了想他們的存在,甘棠又感覺到了愧疚。
如果自己早早的發(fā)現(xiàn),認真的調查一下,是不是云苓就可以帶著幾個孩子,做王妃還有世子,哪里用受這種刁民的欺負。
“乖,娘親才不怕她們呢?!?br/>
云苓這說的倒是實話,大不了到時候狐假虎威,搬一下秦康寧來嚇唬一下這些人。
甘棠沉默著,看了角落一眼,屋子里的窗戶就突然被打開了。
云苓沒看見,身后一個人影,飛快的遠離了他的房子,然后朝山下飛了過去。
“進去吧。要不你們娘親在外面還得照顧你們,更打不了壞人?!?br/>
甘棠一把抱起來了云知意,又在左手抱著云長生,示意云自閑趴在他的背上。
云自閑看了自己娘親一眼,卻看見娘親溫柔的眸子,示意他上去。
云自閑上去之后,勾住了甘棠的脖子。
甘棠起身之后,右手托著云自閑。
“進屋吧?!?br/>
甘棠把三個團子抱進去之后就出來了,云苓一臉的奇怪,問道:“你怎么出來了?!?br/>
“她可以照顧三個孩子,我保護你?!?br/>
甘棠直視著云苓,想要看到她和以前相似的樣子來。
但是卻看不到一絲一分像以前,以前云苓雖然貌美心善,但是眸子里是化不去的自卑,整個人就像是蒙塵的明珠一樣。
現(xiàn)在的云苓眸子里面只有一種從容,一種泰山崩于眼前,但是我卻巋然不動的氣度。
渾身都充滿著貴氣,明珠上的灰塵已經(jīng)被擦干凈,現(xiàn)在的云苓好看的奪目。
“我不用你保護的?!痹栖呦肓讼胱约含F(xiàn)在的戰(zhàn)斗力。感覺趙家那一群人需要保護還差不多。
“秦老板說的?!?br/>
秦康寧:對,是我!永遠是我。
云苓想了想秦康寧雖然看起來不著調,但是對待手下應該是極好的,要不也不會對他這么死心塌地的。
“那你待在這里吧?!痹栖咭膊缓孟嗯c為難,看了趙韓姣一眼。
“韓姣,你進屋子里躲一下,不要在外面了,要是被發(fā)現(xiàn)那就不好了。”
“云苓…”趙韓姣有些遲疑,關于邪祟這些事情,村子里的人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云苓的。
“我沒事,你記得和長生他們說一下不要出聲。”
云苓害怕那些人拿孩子出氣,以前在宮里的時候,她看那些妃子用的下作手段,就是說是孩子是邪祟。
宮里對這些事情是極為避諱的,所以一般出事了之后,不是把孩子送出宮去,就是把孩子除去宗籍。
一般沒有了孩子,這個妃子也差不多就是完了。
趙韓姣剛進屋子,樓下就傳來了敲敲打打的聲音,聽起來極為熱鬧。
但是云苓心里寒冷,知道這些肯定是朝著自己來的。
果不其然,山下的聲音越來越響,云苓的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衣服。
那些被收買的道士指鹿為馬的本事云苓算是見到過的,所以現(xiàn)在也是沒底。
“呔!”
一聲吆喝,驚的屋子里面的趙韓姣心尖顫了顫,云苓不過是慌了一會,馬上就穩(wěn)定了過來。
端來了一個小桌子,擺上了茶水,在自己家的門口喝了起來。
要不是這里還沒有修好,甘棠都在云苓的身上看到了仙風道骨的感覺。
云苓泯了一口茶水,看著一個穿著寬大衣袍的道士,別有一番風骨,只不過…是跳大神的風骨。
“這位仙家好?!痹栖呖戳丝礊槭椎牡朗?,她從這個人身上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仙風道骨,反而江湖騙子的氣滯更明顯。
道士看了云苓的美貌,明顯的愣了一下,這么美貌的女子,他還是有一點不想下死手的感覺。
“這位姑娘,你們院子里有邪祟?!?br/>
道士拿著一把桃木劍,上面扔了一張符文,桃木劍接觸符的時候,瞬間燃燒了起來。
后面圍觀的村民嚇了一大跳,都紛紛往后退。
云苓看了看道士的把戲,覺得有些好笑,江湖的把式,那還好意思在這里表演。
這要是在現(xiàn)代,早被掛上網(wǎng)遭網(wǎng)友嘲笑了。
“好棒,好棒?!痹栖叻畔虏璞牧斯恼疲跋壬氵@戲法變得真好?!?br/>
道士本來見云苓鼓掌,以為是被自己嚇到了,結果聽到后面哪一句,立即臉色變得難看極了。
你說誰是變戲法呢。
“黃口小兒,無稽之談?!?br/>
道士扔了一把符到了云苓的身上,甚至還落在云苓的杯子里面。
云苓淡定的把杯子摔在了地上,又拿過來了一個杯子。
不似剛剛的溫和,氣質一下了凌厲了起來,低頭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挑了挑自己的眉尾,眼角稍稍抬起來,看了看道士說道:“你說誰是邪祟?!?br/>
云苓坐在普通的木椅上面,卻坐出來了風儀萬千的姿態(tài)。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她睥睨著眾人。
“你睜開你那個狗眼瞧瞧,誰是邪祟?!?br/>
道士雖然是個江湖騙子,但也閱人萬千,看到云苓這個姿態(tài)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