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在最后那名黑衣保鏢悄無聲息倒下的時候,全場已經(jīng)鴉雀無聲了,包括一只在哭哭啼啼地董葉,此刻臉上的驚恐則更加濃郁了。
而其余的三個保鏢則一臉驚恐地觀察著整個莊園的四周,一股恐怖的氣息不斷的襲擊著他們的大腦。
只是以他們的實力,張望了半天,竟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足絲馬跡,而且到目前為止他們根本不知道另一個保鏢是怎么死的,那可是活生生一個人,對方是怎么辦到在他們毫無知覺的情況下,一命斃命的。
三人對視一眼,以他們的目前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做到這一點,而能做到這一點,說明來人的實力遠遠在他們之上。
而一邊的胖子凌少顯然也被眼前保鏢的死,嚇得全身肥肉狂抖,先前他還對那楊老的話嗤之以鼻,認為他就是父親派來破壞自己好事的,現(xiàn)在眼前的一幕,讓他瞬間清醒過來了,那心中的邪火也在一瞬間化作了全身的暴汗,不斷從毛孔中涌了出來。
他身邊的四名保鏢,其實力他是知道的,是他父親花重金從一個傭兵團中請來的,以往在地下拳賽中,只要隨便派出其中一個,就能橫掃當場,給他掙足了威風(fēng)。
可是今天,竟然在這保鏢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情況下,就被人用一片樹葉插進了眉心,這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他甚至已經(jīng)可以聯(lián)想到對方絕對是一個超級高手,自己的生命可能隨時會受到威脅。
想到這里,他趕緊一臉驚恐地朝著其余三名保鏢的身后挪了挪了,他這條命可金貴著,可不能就這么死了!
而現(xiàn)場唯一還算淡定便是那走在最前面的楊老,他是凌家的供奉,實力已達化勁,雖然不知道這保鏢是怎么死的,但是他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畢竟這個世界,實力達到化勁的可不多見,他相信即便對面現(xiàn)場真身,他也能與之周旋一二。
“嗖!嗖!嗖!”
正在那楊老在心中權(quán)衡利害關(guān)系的時候,突然又是三道急速的破風(fēng)響起,他心中一驚,暗道那人又出手了。
當下沒有絲毫的猶豫,身形一閃,便朝著那飛速而來的其中一片樹葉伸手探出。
“噗嗤!噗嗤!”
三片樹葉的速度實在太快,只是瞬息之間便來到另外三名保鏢跟前,在三人還有反應(yīng)過來之際,其中的兩片樹葉便是如一道綠色的流光般瞬間掠過了兩名保鏢的額間。
“砰砰!”
兩名剛才還囂張不可一世的保鏢卻是連慘叫聲都沒有發(fā)出來,便是應(yīng)聲倒地,臉上那驚懼欲死的表情還停留在臉上,一雙眼睛更是瞪得老大,他們做鬼不會想到,自己竟是這般的死去。
“呼!”
那楊老伸出兩指朝著那第三片飛來的樹葉夾去,他要救下他身后的那名保鏢,因為就在先不前,那名保鏢才在凌家家主的主持下,三跪九叩對他行了拜師禮,所以,他不能讓他死。
“師父救我!”
就在那楊老閃身的一瞬間,那名保鏢也是對著楊老狂呼道。
“噗!”
樹葉如流星趕月般急速而來,楊姓老者沉著一口氣,兩根手中在空中如閃電般掠出,穩(wěn)穩(wěn)地將那第三片樹葉卷向了手中。
而站在后面的徒弟保鏢看到這一幕,顯然也是松了一口大氣,整個人好像都要虛脫了,從來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實實在在感覺到自己的半只腳已經(jīng)踏入了鬼門關(guān)。
只是,就在那楊姓老者被白色氣芒的包裹的兩只手指在結(jié)束到了那樹葉的一瞬間,他便知道自己錯了,錯的離譜。
可是上天不會給他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
“噗嗤!”
兩根被白色氣芒包裹的手指而斷,如被高速旋轉(zhuǎn)的切割機掃過一般,那平時能夠一指碎石的兩根手指在飛速而來的樹葉面前,就好像剛剛出爐的水豆腐一般,齊刷刷地被攔腰斬斷。
緊接著,那樹葉去勢不減,只在一瞬之間,“呲!”地一聲沒入了那楊姓老者身后的徒弟保鏢而眉宇之間,黑衣保鏢應(yīng)聲倒地。
“這...”
楊姓老者被斬去兩指,顯然是受到了不少的傷害,臉色變得蒼白起來,在看到倒在地上的徒弟,差一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好在他是化勁強者,十指雖然連心,但是他不足以讓他失去戰(zhàn)斗力,只見他快速地在自己的手臂上狂點幾下,止住了從手指出狂涌而出的血水,然后對著四周空蕩蕩地蕭樹莊園狂喝道:“你究竟是誰,躲躲藏藏地算什么英雄好漢,有種出來決一死戰(zhàn)!”
他這句話剛落下,只見整個蕭樹莊園冷風(fēng)大作,緊接著一個身影不知何時閃現(xiàn)在了那楊姓老者的眼前。
只見他身影長著一身休閑裝,留著短發(fā),看起來平平常常的,只是那眼中的寒意,卻是如萬年玄冰在凝結(jié)。
此人不是陸沉,又能是誰?
“你...”
那楊姓老者顯然沒有想到,走出來的竟然是如此年輕的,學(xué)生模樣的少年,心中顯然是驚詫莫名,但是他顯然不認識陸沉,當下便欲開口詢問。
“老大!”
這時只聽見一旁捂著胸口,受傷頗重地猴子發(fā)出了一聲悲呼,似乎有著千言萬語想要訴說。
陸沉看到猴子還能站立,也是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得到消息,說你在這里遇到麻煩,便過來看看!”
他微微沉吟了一下,又是這般說道:“這件事我來處理,你在一旁先看著!”
陸沉對著猴子溫和地說道。
猴子沒有吭聲,艱難地退到了一旁。
而一旁的凌少在四名保鏢死去的一瞬間早就嚇傻了,此時抓著懷里的董葉,這才勉強支撐自己沒有倒下。
而一旁的董葉在看到陸沉出現(xiàn)的一瞬間,整張臉已是變得沒有一點血色,她知道陸沉能打,今日之事恐怕不能善了。
一想到這里,那董葉的雙腳也是不由自主的打起擺在來,她可不想死在這里,她還有大把大把地年華需要去享受,只是本以為攀上了凌家的高枝,卻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別怕,我已經(jīng)通知家里了!”似乎感受到了董葉那抖地跟篩子一眼的身軀,那凌少也是不斷地自我安慰道。
“你....你就是陸家那個廢物私生子吧!”
就在那凌少董葉兩人驚恐萬分的時候,那已經(jīng)止住了血的楊姓老者卻是微微沉吟,對著陸沉寒聲質(zhì)問道。
“今日,你們想怎么死?”
面對著楊姓老者的問題,陸沉并沒有回答,而是寒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