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過星月學(xué)院的大門,呈現(xiàn)在刑天恕眼前的是一條通向遠方的寬敞大道,這種布局是在意指踏入星月學(xué)院就如同是踏上了一條通天大道么?
在這條寬敞的道路兩邊栽滿了一種名叫四季青的樹,枝葉交錯,就如同是兩排士兵將手中的武器交錯在一起般,似是某種禮儀,在迎接著四方學(xué)子步入神圣的學(xué)術(shù)殿堂!
枝繁葉茂的四季青將這條寬敞的道路籠罩在樹蔭之下,讓人行走在上面感受不到絲毫空氣的燥熱,反而是有一種清涼幽靜的感覺,如同是行走在鄉(xiāng)間的小路上般;而陽光穿過那些樹葉的縫隙灑落在地面上的光斑,就如同是腦海中閃現(xiàn)的靈感,思想碰撞的火花!
在岳山老師的解說之下,刑天恕等人方才知曉,眼前的這條道路有一個意義很深刻的名字叫無涯路,取生有崖而知也無涯之意!
岳山老師帶著眾人走過無涯路來到了一處似是食堂的地方,那些似是等候多時的學(xué)長、學(xué)姐走上前來一邊親切的和他們打招呼,一邊幫著提手邊的包袱;面對著如此多的相差不多的同齡人,讓從沒和這么多同齡人在一起相處過的刑天恕在緊張之余又有點興奮與期待!
就在刑天恕不知所措時,一個長的和刑天恕差不多高的學(xué)長出現(xiàn)在刑天恕面前,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對刑天恕微笑道:
“你好,你是這次通過學(xué)院考核的新生吧!”
“是的!你好,學(xué)長!”
刑天恕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人,有點局促的回答道。
而刑天恕之所以會判定來人是學(xué)長,不是因為來人的身高,而是神se間的那種比起他們這些新來的多了一絲成熟與淡定自若!
事實上,像他們這些新來的,對什么都充滿了好奇,眼睛四處張望,讓人一看就知道這家伙是個新來的,沒見過什么世面似的!
“呵呵,你好,原本我還有些不確定呢,看你的樣子不像是新來的,可我在學(xué)院又從沒見過你,便試著上來問問,沒想到還真讓我給猜中了,你還真是新來的……學(xué)弟呀,恕我冒昧的問一句,你今年幾歲了,看你的樣子似是已經(jīng)過了學(xué)院的招生年齡限制吧,難道是學(xué)院的招生年齡限制又修改了么?”
來人一副疑惑的開口道!
“學(xué)長,我今年才六歲!”
刑天恕有點尷尬向來人回答道,心里想著難道星月學(xué)院的學(xué)長都是這么說話的不成!
“六歲?不可能吧,看你的樣子最起碼和我都差不多大了!”
那人一副不相信的眼神盯著刑天恕,似乎再說你唬誰呢,你丫的都長這么高了還只是六歲,你真把我當(dāng)成六歲的小屁孩了;那人緊盯著刑天恕的眼睛,似是要逼刑天恕說實話般!
“真的,我真的六歲,我沒騙你!”
刑天恕急急忙忙的辯解道,可這年齡怎么證明呢,難不成將出生證明拿出來給他看不成,可即使這樣,上哪兒去搞出生證明呀!
“哈哈,開玩笑的,我只是覺得氣氛有點沉悶,想活躍一下氣氛而已,你沒必要緊張,我相信你是六歲;再說了,我也相信學(xué)院的那幫光吃飯不干事的家伙,他們怎還不至于將招生的年齡也給弄錯了吧!”
刑天恕聽聞此言,一臉的黑線,自己以前怎么就不知道這世上還有這樣的人呢!
“來吧,六歲的小學(xué)弟,將你的包袱給我,我?guī)闳ニ奚岬怯浱?。?br/>
說著便要去接刑天恕的包袱,不過被刑天恕婉拒了;笑話,若這么小包袱還讓人替自己背,那刑天恕自己都覺得臊得慌!
走了一段路后,那人似是突然想起什么般,轉(zhuǎn)頭對刑天恕道:
“哎呀,瞧我這記xing,你還沒告訴我你的考核成績是哪個等級的呢,不同的等級去的宿舍可是不一樣的,你告訴我你是什么等級的!”
“等級?什么等級?我不知道啊!”
刑天恕一臉疑惑的道,他雖然知道有等級,可到現(xiàn)在為止,也沒人告訴他在考核中取得了什么等級,他也就沒問;不過,在心里他也想過,自己的名字排在第二位,想來等級應(yīng)該不低吧!
“?。坎皇前?,你竟然不知道自己的等級?那這可不好辦了!”
聽到那人這么一說,刑天恕一時之間也慌了,自己一時不查,竟然就沒想到那個考核的等級有如此的重要,這可怎么辦??!
看到刑天恕神se間的慌張,那人似是憋不住了般,哈哈大笑的道:
“哈哈,你這人真逗,稍微一說就看你緊張的,新生果然是禁不住逗的!哈哈,沒事的,逗你玩的,你的身份牌在哪里,拿出來給我看看,那上面就有你的考核等級!”
刑天恕強忍著想將眼前之人暴揍一頓的沖動,不是考慮揍不過,而是擔(dān)心若是入學(xué)的第一天就將學(xué)長暴揍了一頓,影響恐怕就不好了,說不定前腳剛進門,后腳就被攆了出去;再就是,眼前之人也沒什么惡意,只是拿自己開玩笑罷了;可他娘的,這玩笑有這么開的么?一而再的!
“我忍!我忍!我再忍!”
刑天恕在心里狂吼著!
而那位還沒止住笑意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就在剛才,他差點成了星月學(xué)院創(chuàng)立以來在新生入學(xué)的第一天被新生k了一頓的第一人!
不過,最終這份前無古人的偉績還是與他擦身而過了,這不知道是他的幸運還是他的遺憾!
刑天恕忍著怒氣拿出登記資料時領(lǐng)到的身份牌并將之遞到了眼前還在笑的人手上,而那人一邊接過刑天恕的身份牌,一邊一副誨人不倦的道:
“學(xué)弟啊,你不要怪你學(xué)長我,我這是在為你好啊,你知道不,我是在告訴你,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驚慌失措的,自己一定要先鎮(zhèn)靜,懂不懂;只有自己先鎮(zhèn)靜了,才……我靠,不是吧,我隨便遇上一個就是……”
刑天恕在一旁靜靜的聽著,原本心中的一點怒氣正在漸漸的消散;不可否認,雖然眼前之人很可惡,不過這話說的還真是有幾分道理的!
刑天恕心里想想,覺得都怪自己一時失了分寸,這才著了別人的道的,這考核的等級自己早就知道有這回事了;再說了,如果這等級真有這么重要的話,就算自己不去問,難道別人也不知道問嗎?可看跟自己一起通過考核的人,怎么沒一人去詢問呢?一切都怪自己太不鎮(zhèn)靜,遇事就驚慌了!
這么想著的刑天恕正打算對眼前的這個怪異的學(xué)長好好的道謝一番時,卻不成想,眼前之人大叫了一聲,嚇了刑天恕一跳,不由的緊張的問道:
“學(xué)長,你怎么啦,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隨即,刑天恕的眼珠一轉(zhuǎn),似是想到了什么般,對那眼睛似瞪出來了般看著自己身份牌的學(xué)長開口道:
“學(xué)長,深呼吸,先鎮(zhèn)靜啊,遇事不能驚慌!”
“鎮(zhèn)靜個屁呀鎮(zhèn)靜,沒想到啊沒想到,我隨便遇上的一個新生竟然就是……甲等!”
這么說著,那人轉(zhuǎn)過頭來盯著刑天恕,似是要好好看看般,口中止不住的道:
“沒想到啊,你竟然得了一個甲等,不錯嘛,學(xué)弟,還真是看不出來呀,你竟然還是甲等新生!”
雖然心中早就有所預(yù)料的刑天恕還是一驚,不過,臉上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是淡淡的似是無所謂般的道:
“一般一般,不就是甲等么,也沒什么了不起的,學(xué)長,你有必要這么吃驚么?學(xué)長,要學(xué)會鎮(zhèn)定!”
“牛!你小子這口氣真牛!不過呢,你的那句‘甲等也沒什么了不起的’我喜歡,非常合我心意;也是,不就是個甲等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起先是一臉佩服的翹著大拇指,可還沒過一會兒,語氣一變,同刑天恕一樣,很是無所謂的說道,好像真像他所說的那樣,甲等沒什么了不起的,同路邊的大白菜差不多似的!
刑天恕心里一陣鄙視,在這星月學(xué)院說甲等沒什么了不起的恐怕也就只有兩種人,一種就是那種已經(jīng)獲得了甲等的人;另一種就是那種書上所說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人!
很明顯,在刑天恕的眼里,眼前的學(xué)長就是后面的那種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人!
然而,接下來從那人嘴中蹦出來的一句話卻讓刑天恕再次一臉黑線,只聽那人說道:
“甲等?哼,你學(xué)長我也是甲等,而且還是三甲之首呢!不過,學(xué)弟你也看到了,也沒什么了不起的是不是??!”
此刻的刑天恕真有罵娘的沖動了,nnd,你丫的之前的震驚全是裝的,全是在涮我呀!
甲等,你丫的也是甲等,而且還是那個甲等中最牛的存在,你丫的又在故意拿我開刷!
刑天恕的心里真想吼出來:你丫的,不拿我開刷你能死?。?br/>
不過,最終還是沒吼出口,因為目前還得靠眼前的這位學(xué)長帶自己去自己的宿舍呢!
“不過呢,你小子學(xué)的倒挺快的??!這么快就會學(xué)以致用了;不過呢,與我相比還是有不少差距的,是不是啊學(xué)弟,哈哈,好好努力吧!”
刑天恕不想在這上面繼續(xù)廢話呢,皺著眉頭道:
“學(xué)長,現(xiàn)在可以麻煩您老帶我去宿舍登記處了么?”
“哦,可以,當(dāng)然可以了,既然你是甲等新生,那就跟我到這邊來吧;不過,我還得問一下,我有你說的這么老么?”
就這樣,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走向了宿舍登記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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