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稍稍地抹了一把汗,石開又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把蘭花一個人丟在了客棧里,雖然說起來還有個埃菲爾遜的保護,不過誰也說不定會不會有個意外發(fā)生,自己得抓緊點時間辦完事情!
搖了搖頭,說起來這個哈普斯也還真不簡單,那么一個隱秘的暗室,這沒有一定的悠久的歷史以及當時的財力是完全無法完成。
而從這里也可以看出,這個哈普斯的祖上倒是風光,只不過后代的子孫不爭氣,結果搞成了給別人打下手做紐扣的地步,這也難怪到了哈普斯的這一代那么想發(fā)憤圖強,想重現(xiàn)祖上的榮耀。
真是一個奮發(fā)有為的好同志!哈普斯,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希望這么一個小密室能保住你的小命吧。
昨晚一場暴雨下過之后,天氣明顯涼爽了許多,不時地刮起的幾陣風倒是慢慢地風干了石開身上剛剛被汗水浸濕的衣服。
從眼前的這條街道兩邊來看,哈普斯的金屬紐扣小作坊倒是坐落在了一個小鎮(zhèn)的“工業(yè)地區(qū)”,再駕輕就熟地拐過了幾個街道,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便遠遠地拋了開來,而眼前的則是一條異常安靜的小道。
很破敗,這是每個人看得第一感覺。稀疏地幾棵樹,早已樹葉枯黃,皮質層被割裂,歪倒在了一邊,根須被暴雨沖刷下了泥土,就像是遲暮的老人的胡須。街道完全是泥土,石開深一腳淺一腳的踩著,有的時候被暴雨下過的路面,泥濘地甚至會將石開稍微陷進去的腳吸住!街道旁的房屋異常地破敗,有的甚至于只是簡單的用一疊干草鋪在屋頂上,屋子的墻都是些打夯后的土坯。
這是一個貧民窟。的確如此。
透過缺了牙齒的房門,石開不時地看見很多衣衫襤褸的人一起擠在了路邊那些小屋子里。嗅覺敏銳地石開感覺到濃重的霉變味撲鼻而來。
一個小鎮(zhèn)甚至于一個城市再發(fā)達,那些所謂的貧民區(qū)都會存在著,有的時候并不是當權者沒有錢去改善那些貧民的條件,而事實上作為一個君王至上的帝國都希望通過某些方式來宣揚他們所謂的貴族高貴身份。
石開一路走過,很多衣衫襤褸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望著他,雖然石開身上倒是穿了破爛衣服,不過手中的黑色鐮刀還是吸引了人們注意的目光。很多時候單單從石開銳利無比的眼神以及不自主地散發(fā)出來的氣質就能將他和思想鈍化的貧民們徹底分了開來。
再向前走了好長時間,拐進了一條僅僅只有幾十厘米寬的小路,石開真的有點這根本就是人踩出來的。
“老板!你今天來了啊!”石開來到一間破土房前,小心翼翼地推開了們,隨后便聽到了巴特爾驚喜無比的聲音。
“恩!”石開此時倒是輕松了許多,巴特爾不比哈普斯,說起來還是很好處理的,自己并不需要去板著部表情。
“您先坐一下!”巴特爾招呼了石開坐下,那是一個倒扣著的木箱,而隨后巴特爾則翻箱倒柜的不知道再找些什么。
石開直接一屁股坐了下來,開始仔細地打量著四周。
拋開一片狼藉異味的屋內(nèi)環(huán)境不說,這間土房倒是挺亮堂的,石開一抬頭便在屋頂上看見了好幾個免費的采光口。
“老板!喝水!”找了半天,巴特爾總算是找到了一個缺了把的杯子,從旁邊的桶里舀了一杯水,遞給了石開。
看看巴特爾遞過來的杯子,里面黑黑的一層垢質。
石開看也沒看,直接接了過去,咕咚咕咚幾口喝了下去。最后把杯子遞給了巴特爾。
這是一種信任的體現(xiàn),而事實上石開的這個動作讓巴特爾的心里無比的溫暖。
不能辜負了別人的一番好意,不要談所謂的衛(wèi)生問題,說起來小時候真正渴的時候,自己連牛蹄子踩出的腳印里淤積的水都喝過,這個黑乎乎的杯子裝水喝還差得遠了。
“老板,那些事情的工程很龐大,要想把煉金工會的廢渣全部拉過來,至少還要好長的時間!”巴特爾有些擔心地望著石開,生怕因為時間估計過長就會把任務給取消掉。
“現(xiàn)在不用急,你慢慢搞都可以,廢渣先堆在你這里,到時我會找車去搬運的!”石開緩緩地說道,“你自己要小心一點,別真的被人發(fā)現(xiàn)你們是冒牌的清潔工,那就死定了!”
“知道!老板!我會小心的,如果我連這個都干不了的話,我也沒臉留在你的身邊的!”巴特爾此時顯得異常地自信,“那些廢渣如果不用那么急的話就好辦多了,我害怕你給我的幾個金幣費用雇傭急工會不夠呢,現(xiàn)在看來肯定行了!”
“好好干!”石開又從口袋里將僅剩的幾個金幣又遞給了巴特爾,“不用太節(jié)省,記住,安全最重要!不用推脫,你只要記住把這件事情辦好就行了。”
“是!老板!保證完成任務。”石開的一番表述直讓巴特爾感動地都要掉下淚來,無比堅定地接過了石開遞來的幾個金幣。
“我最近可能要出一趟任務,即使你最后將廢渣全部處理好了,也不用著急,到了時候,我一定會過來的!”石開最后囑咐了巴特爾一句。
“老板你盡管放心吧,我一定會等你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