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汝明每次見到夏依濃都驚艷于她的美麗動人,心中贊嘆:“真是天生尤物??!”這次夏依濃露出少見的嬌憨可愛的神態(tài),與其成熟慵懶的外形形成極大的反差,他呆滯了一下,心中“嘭嘭”亂跳,好不容易醒過神來,問道:“我晚點再來?”
“依濃姐姐,給我唱支歌提提神?!睘楦餍懈鳂I(yè)的配套法規(guī)思考了近一個上午的林逸只是小憩了一會兒,就被蓋在身上的毛毯滑落驚醒,他邊起身伸腰,邊叫喚道。
劉汝明走了進來,恭敬道:“林主席,辛苦了。”
“哦!汝明來了??!來、來、看看我寫的一些東西?!绷忠菡泻舻?。
劉汝明舀起桌上厚厚的一疊文稿,看到上面寫了好幾個行業(yè)的規(guī)范問題,有采需業(yè)的、化工業(yè)的、冶金業(yè)的。他高興道:“這下政務好管理了,林主席辛苦了!”
林逸擺擺手道:“大家都辛苦,戰(zhàn)士們在前線流血流汗,我這算什么?汝明啊!我這只是寫了一個初稿,你們可以作為一個參考基礎,多請一些相關行業(yè)的專家學者、從業(yè)者以及社會代表來討論,務必搞出一個兼顧各方利益、大家都滿意的行規(guī)來。”
劉汝明點點頭,這時夏依濃給他端上來一杯熱茶,接杯時,他的手碰到夏依濃白玉般的手指,心跳驟然加劇。
林逸注意到這一細節(jié),笑道:“汝明啊!就年齡而言,我稱你為兄,私下里聊聊,我們繁忙的政務委會大主任是不是也該考慮一下個人問題了?”
夏依濃抿嘴偷笑,婀娜多礀地走了出去。劉汝明很尷尬,忙轉移話題道:“林主席,現(xiàn)在政務委員會下設的救濟所在各地收流了大量的難民、無業(yè)者、流浪者、據統(tǒng)計有二十五萬人之多,這給政府財政造成了很大的壓力?。 ?br/>
林逸蹙眉道:“人民的生存權是人權的基礎,撒手不管不是我們人民黨的政策,不能妥善安排好這些人員,可能會造成社會的動蕩,增加我們的執(zhí)法成本。汝明??!有困難也要克服,你可以發(fā)動一下全社會的力量,搞一些慈善活動,政府可以給一些有特別大善舉的人一個榮譽稱號,也可以號召一些有條件的家庭收養(yǎng)一些幼稚兒童?!?br/>
劉汝明把林逸所說一一記錄下來。
接著,林逸又若有所思地問道:“這其中十六至五十歲的健全男性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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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有八萬多吧!”劉汝明答道。
“我們可以組建一個政府性的公司,把這八萬多人及以后再增加的新的適齡的無生活著落人員,全歸于此公司管理,公司提供基本生活保障,直至他們找到穩(wěn)定的生活來源為止。這其間,公司安排他們做一些公共事業(yè)方面的事,比如修路,建廠,筑河堤等等。我正好在設想修三條南寧至昆明、昆明至攀枝花、昆明至玉溪的三十米寬的大馬路,汝明你可以去好好安排安排?!?br/>
劉汝明好生佩服,那么棘手的難題,在林逸三言兩語中就解決了。他記下林逸要求他明天把財政部的官員叫來談談建設預算的事后,就告辭了。
林逸頭有點脹痛,用手重重按著太陽穴。夏依濃待劉汝明走后,進來輕輕貼在林逸的背后,然后拉下他的手,用自己修長柔軟的手幫他按起頭部來。林逸舒服得直喘粗氣,不由地輕輕哼起了后世的一首歌——《跟著感覺走》。
“跟著感覺走,緊抓住夢的手••••••”夏依濃喃喃重復著優(yōu)美的曲調,思想著曲詞中的意境,不由心中顫抖,用手抱緊了林逸的頭,死死壓在自己的胸上,好激動!她就是要這種感覺,風塵中的女子最富情調與夢想。
激動的夏依濃轉身坐在林逸的大腿上,柔柔的嘴唇找著他溫暖的嘴,雙手在他全身上下亂摸,完全失去了一個嫻靜典雅女子的溫柔,取而代之的是激情、粗野、撕裂?!傲掷桑宋野?!我想你!”夏依濃的體溫在急劇升高,身子難受得不斷地扭動,呢喃道。
“依濃姐姐,你怎么啦?現(xiàn)在可是大白天耶!”林逸驚叫道。他有點莫名:“怎會突然變得那么興奮?好像吃了春藥似的?!?br/>
“不嘛!我不管了,我現(xiàn)在就要!”夏依濃不依道。其實現(xiàn)在她比吃了春藥興奮多了,因為這是從心靈上的興奮,起于興奮的源頭。感覺到下面有水滲透,里面空虛得很,她開始脫身上的衣服。
林逸嚇得發(fā)呆,門都未關,又近中午,隨時會有人進來。他趕緊站起來,想去關門,可此時夏依濃怎肯脫離接觸他的身體?林逸只好做了一個高難度的動作,抱著她去關門。這種突如其來的激情,夏依濃總共只有過三次,前兩次也是被林逸無意中挑起的。夏依濃為了這種感覺可以去死,而挑起她這種感覺的人——林逸,注定要被她深深眷愛。
下午,人民黨紀律委員會主任羅孝嚴來見林逸。在紀律方面林逸對羅孝嚴很放心,羅孝嚴真正做到了鐵面無私,有時就連林逸本人他都敢當面指責,林逸很需要這種當頭棒的喝醒。
經過一年多的觀察,羅孝嚴知道林逸不是那種圖享樂謀私利的人,是真正為天下百姓謀福祉的人。林逸從開始到現(xiàn)在所作的一切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這完全不同與史上的任何僅是改朝換代的起義,而且真正的“改天造地”的革命。冷面嚴峻的羅孝嚴在其它人眼里,難于接近,許多人怕他,而羅孝嚴本人在林逸面前,卻自己有點激動,這不是怕,而是崇敬所至。羅孝嚴只有在三個人面前有某種特殊表現(xiàn):一個是在林逸面前的激動、興奮;一個是在馬紫芳面前的慈愛、寵愛;一個是在夏依濃面前的緊張、慌亂。
“林主席,隨著根據地的擴大,干部的奇缺,各式各樣身份的人都混入了革命隊伍中,導致許多違法亂紀及貪污腐化的事件發(fā)生,但目前我們的執(zhí)法力量和偵破力量遠遠不夠,跟不上形勢的發(fā)展,還有一些敵對勢力對我們的滲透,也令人防不勝防??!”羅孝嚴站在林逸面前,筆直匯報。
林逸站起來,拍拍羅孝嚴的肩,道:“羅主任坐下說,新問題在新形勢的發(fā)展下,肯定會出現(xiàn)的,解決問題的辦法,要群出群策。以前,由于財政方面的原因,很多事情由軍情部負責,看來這有點難為了我們的朱大部長了。這樣吧,從軍情部劃分一部分機構出來,組建安全部,主要負責敵對勢力對我方諜報問題及我方對敵勢力諜報問題,軍情部以后專心負責軍事情報就可以了。再組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