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安置好躺下,徐緩喂她吃了些退燒藥和抗病毒的藥,“來,小阮,把這杯水喝下去。”徐緩喂她喝熱水,他并不知道這是否真的對病有用,但至少能讓她好受些。
“睡會吧,我知道你今天很累,辛苦你了?!毙炀弾椭上?,滿臉心疼。
對于有些人來說,僅僅是普普通通的生活,就已經(jīng)竭盡全力了。
“嗯,你不要走......”她緊緊抓住徐緩的手,她現(xiàn)在能做的只是靠撒嬌來獲取一點安慰。
“我不走,我會陪著你的?!毙炀彴矒崴?。
片刻后,徐緩感覺到她的呼吸逐漸平穩(wěn)下來,剛打算抽回手,她似是條件反應(yīng)般的又回抓住徐緩的手。
徐緩無奈,只能坐在她身旁陪著她。
“小阮她怎么樣了?”胡一菲跑了起來,氣喘吁吁,一臉擔(dān)擾。
“沒事,就是有點發(fā)燒而已,吃了點退燒藥下去,睡一覺起來就沒大礙了?!?br/>
“奇了怪了,早上看起來都沒事的,為什么會實然生?。俊焙环茟抑男囊卜帕讼聛?,不免抱怨。
“也許是她太逞強(qiáng)了吧......”徐緩看著小阮的睡顏,心里五味雜陳。
柔軟的外表下也有一顆堅強(qiáng)的心呢。
“或許真的是我們太粗心了?!焙环谱载?zé),明明知道她之前得過病,還讓她去那種場合。
“不,如果什么都把她呵護(hù)的無微不至的話,她會很累?!毙炀徝靼走@丫頭的心思。
“為什么這么說?”胡一菲不解。
“人都是有自尊的,你越照顧她,她心里就會越沉重,會覺得虧欠很多東西,會覺得自己沒有用,長久以來,遲早會崩潰的?!毙炀徑忉尩?。
“你說的聽起來很有道理......我們應(yīng)該做的是支持她,鼓勵她,而不是一味的付出對吧,畢竟有句話說的好,溫室花朵易摧殘?!焙环朴懈卸l(fā)。
“我也說不清楚,我只知道的是,多站在她的角度就行?!毙炀徍芘宸环?,她并不是一個死腦筋的人,而是會為了小阮做出真心改變的好姐姐。
“姐,楠姐她沒事吧?”陸展博也沖了進(jìn)來,林宛瑜緊跟其后
“噓!讓你楠姐休息會,她只是有點累了,我們走吧?!焙环茢[擺手。
陸展博和林宛瑜乖乖點點頭,三人輕步走出房間出。
“有些時候,我還真不如小徐這小子,挺羨慕小阮的?!焙环聘锌宦暋?br/>
“姐,你說什么,怎么自言自語的,魔障了。”陸展博伸手在她面前晃晃。
“魔障你個頭,你個傻小子,如果你比得上人家一半,我也就不用愁了?!焙环铺吡怂荒_,笑罵道。
陸展博無緣無故挨了一腳,有些委屈,也不敢多言,乖乖閉上嘴。
“好了,趕緊去收拾東西吧?!焙环期s他,對林宛瑜笑道,“宛瑜,走,我們姐妹倆好好聊聊,這段時間小阮天天粘著小徐,而我的套房里還有個不著調(diào)的賤人,可把我憋壞了?!?br/>
………………
此刻大堂公廁里,曾小賢用了整整一包紙,一包消毒濕巾才把馬桶擦的發(fā)光透亮。
曾小賢滿意的點點頭,脫下褲子,坐了上去,“嘶~有點涼,沒有什是比勞累一天后坐上個干凈的馬桶更幸福的事了?!?br/>
“阿嚏!是馬桶太涼了嗎,怎么還感冒了?”曾小賢抹抹鼻子,看了手上的不明液體,又嫌棄的甩甩手。
..................
“好呀好呀?!绷滞痂ひ舱顩]人跟她玩呢。
見陸展博想跟上來,胡一菲呵斥,“你!收拾房間去,女孩子聊天你跟過來干嘛?”
“姐!我才是你弟,憑什么就讓我收拾房間。”陸展博不服。
“憑什么?就憑你那沒出息樣,什么時候帶個女朋友回來,這家里才有你說話的權(quán)力。”胡一菲毫不留情打擊他。
“姐!你這,你這......不是欺負(fù)人嘛?!标懻共┒迥_。
“難不成你還想讓宛瑜陪你收拾家里?”胡一菲似笑非笑。
“這有什么奇怪的嗎......”
“嗯?!呸,怪不得單身?!焙环撇焕硭瑩е滞痂まD(zhuǎn)身就走。
林宛瑜只是捂嘴偷笑,這姐弟倆還真是有意思。
“你還說我,你比我大這么多歲,不也是......”
陸展博話沒說完,就被胡一菲瞪眼嚇得咽了回去。
………………
見小阮已經(jīng)睡熟,徐緩把她握住的那只滿是汗手的手抽了回來。
已經(jīng)開始出虛汗了,說明狀態(tài)開始好轉(zhuǎn)了。
徐緩把她頭上敷的冷毛巾洗凈又換了一遍,把她身上擦拭干凈,讓她身上盡量干爽舒服些。
徐緩承認(rèn)她的皮膚和身材很好,白哲透亮,凹凸有致,對于男人來說有很大吸引力。
但私密的地方徐緩并沒有碰,他還沒做好準(zhǔn)備,也沒那個心情,因為她太純潔了,徐緩只想保護(hù)住這份純真,實在讓人升不起一絲邪念。
徐緩輕吻她額頭,“晚安,做個好夢,愿明天起來后世界都以溫柔待你。”
這是徐緩印象中小時候在母親安撫睡著后,母親都會親吻自己的額頭,說上這么一句祝福。
那個時候,是人生最幸福的時光,徐緩希望將這份幸福傳遞給她。
她似有所感,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
徐緩幫她蓋好被子,掩上門,獨留一片黑暗給她。
出了房門,便看見客廳里殺馬特四兄弟坐在沙發(fā)上,徐緩被他們四人嚇得不輕,“你們怎么神出鬼沒的?還有,你們又是怎么知道我的住處的?”
“很簡單,樓下跳廣場舞的大媽。”
大媽們不愧別名為女子偵查團(tuán)......
“我們只還來道聲謝的,畢竟白吃了你一頓飯。”蘇大綠不在意的擺擺手。
“哦?想不到你們雖然看起來像二流子,其實還是挺懂禮貌的嘛?!毙炀忛_玩笑。
兄弟四人聽了也人惱,反而笑笑,“當(dāng)然,在社會上混最講究人情世故,我們這身行頭雖說搞笑,但也的確為我們吸引了不少生意。”
為了賺錢而不惜當(dāng)出頭小丑嗎,果然和一般人不一樣。
“我能問問你們的樂隊叫啥名嗎?”徐緩說道。
“花兒?!?br/>
“嗯?什么花兒?”徐緩不明白。
“我是說,我們的樂隊叫花兒樂隊?!碧K大綠重復(fù)一遍。
徐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