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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規(guī)影視區(qū) 春暖 第章叫魂我說到叫魂這

    第237章叫魂

    我說到叫魂這兩個字都有些無奈,這家的實際情況比我們想的復雜多了。

    叫魂在民俗間還叫“喊魂”等等,有記載在清朝乾隆年間,曾經(jīng)在江南一帶突然爆發(fā)一種名叫喊魂的“妖術(shù)”。

    據(jù)說老百姓們信奉通過一個人的頭發(fā)和名字,就能盜竊對方的魂魄來為自己服務,這種說法造成了一定的恐慌,驚動了皇帝。

    在丟了幾頂烏紗帽、丟了幾條草民的性命后將這件事壓了下去。

    其實叫魂,可以理解為“俗”中的一種精神療法,如果沐挽辰在這里就好了,他一個大巫王做這些肯定信手拈來。

    這家人還有個小兒子,最近感冒發(fā)燒一直不好,二女兒告訴我哥,她曾經(jīng)聽到弟弟說胡話:“大姐,他說不來了,你讓我回家好不好……”

    這話有些沒頭沒腦,但我哥一聽就知道有情況,小兒子這么纏綿病榻迷迷糊糊,就算醒過來也像癡呆一樣,就是丟了魂的樣子。

    所以需要進行“叫魂”,看看這小兒子是不是被大姐的鬼魂給叫走了。

    江起云聽了微微皺眉:“這些凡人之家怎么這么多業(yè)障?”

    “礦老板暴發(fā)戶,說沒業(yè)障誰信?說不定他礦上出過人命,但是壓下來了呢,有幾個暴發(fā)戶是問心無愧的?”我一邊說一邊揉了揉臉,準備下車。

    “……別動?!彼蝗簧焓滞凶∥业亩亲?,將我抱起來。

    我有些緊張,這樣的動作意味著什么?我跟他相處這么久,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難道又要“嘗嘗味道”?

    我推著他的肩膀道:“這里不行、不行!一會兒我哥看我沒下車會來叫我的……”

    江起云輕輕的嘆了口氣,親了親我的唇角,放開了我。

    那一瞬間我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好像……連最基本的親昵都沒有了。

    是不是太久沒有做過,讓我快忘了他曾冷冷的捏著我的下巴,警告我:要記得妻子的本分。

    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看他恢復那副清冷的表情,我心里有些酸澀,涌出一股罪惡感。

    他以前哪會管我要不要?從來都是予取予奪、不容置喙的。

    那時我還不是逆來順受。

    現(xiàn)在他顧慮我的肚子,我反而一次次推拒躲閃……是有點恃寵而驕吧?

    “起云……”我抬眼看著他。

    他黑眸低垂,落在我的眼里。

    “那個……清凈極樂天還能去嗎?”我問道,

    他微微蹙眉:“想去?你不是嫌棄那里只有個殼子嗎?”

    “有床就夠了?!蔽夷懘蟀斓臏惿先ビH他的臉頰:“……一會兒我們?nèi)グ???br/>
    他危險的瞇了瞇眼:“你想做什么?”

    “這得問你,你想‘做’什么?”我繼續(xù)膽大包天的附耳低言:“……記得點化枕頭和被子,用來……墊著腰……”

    我咬了他一口,飛快的跳下車,不敢看他的眼神和表情。

    沒辦法,我就是這么慫,勇氣持續(xù)不過十秒鐘。

    真怕被他看到我臉紅得像個煮熟的蝦子,太丟臉了。

    我心如鹿撞,好像發(fā)出一個不得了的邀請?

    直到我跑到我哥身邊,我還覺得江起云那兩道冰冷又危險的目光釘在我的后背上。

    “小喬你跑什么?就算平底鞋你也不能跑啊,這里地上不平整的?!蔽腋绨櫭冀逃柫宋乙痪?。

    我癟癟嘴,車上有個比鬼還可怕的夫君盯著我呀,不跑就要羞赧得原地自燃了。

    》》》

    孩子與母親的聯(lián)系是最深的,我們讓礦老板的老婆提著一盞白紙燈籠站在自建房不遠處的路口。

    子時一到,她就在路口一聲聲的呼喚小兒子的名字。

    言語有靈,是好還是壞就看你帶著什么樣的感情去說。

    礦老板的老婆有點害怕,喊的聲音都是顫抖的,我和我哥站在樹下拼命給她打手勢,讓她穩(wěn)住。

    喊了一會兒后,她有些累了,以為我們是騙她的,搖搖頭說不想喊了,就在這時,她手中拎著的白紙燈籠光線變了。

    剛才還是紅光暖暖的光線,一點點的變冷,色調(diào)慢慢的變成了幽綠色。

    “?。?!”礦老板的老婆嚇得大叫一聲。

    “繼續(xù)喊??!”我哥咬牙切齒的低吼道:“你不要你兒子醒過來了?!”

    礦老板緊張得不行,對他老婆說道:“別停下!快點喊??!”

    他老婆咬了咬牙,顫抖著聲音繼續(xù)喊著小兒子的名字,很快,一個朦朧的身影慢慢的朝這邊走來。

    “接著喊!不要停下!”我哥拼命打手勢。

    礦老板的老婆已經(jīng)嚇得腿軟了,她咬著牙哆哆嗦嗦的繼續(xù)喊著兒子的名字。

    那個朦朧的少年身影朝她走幾步,突然身后出現(xiàn)了一只慘白的手抓住少年的后背衣服,拼命往后扯。

    “啊――??!”礦老板的老婆兩眼一翻就要暈過去。

    “槽!外強中干的潑婦!罵街這么兇,真要做點什么就這么沒用!喂,你快去提著燈籠繼續(xù)喊!等你兒子的魂走到你身后,你就一邊喊一邊帶他回家!后面的那只手交給我們!”

    我哥推了礦老板一把,礦老板嚇得快尿了,只能跑去提著燈籠繼續(xù)喊。

    那只慘白的手用力的扯著少年的后背,就是不讓他回家。

    我對準位置,二三指、四五指交叉,中間開穴,大指掐寅文,掐出枷鬼訣。

    那只手猛地一縮,少年的朦朧身影被放開,繼續(xù)飄飄忽忽的往前走去。

    我哥對礦老板使了個眼色,他轉(zhuǎn)身提著燈籠,一邊喊著兒子的名字,一邊往家里走。

    快要進家門的時候,一個悠悠的女聲突然在漆黑寂靜的夜里響起――

    “爸爸媽媽,你們只要弟弟,不要我了嗎……”

    這聲音古怪詭異,聽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女鬼的魂已經(jīng)開始扭曲了……

    怨念太大,會讓鬼變成邪靈惡鬼,這樣的鬼魂輕則索命作祟、重則害死全家還不罷休。

    礦老板全身發(fā)抖,眼淚刷刷的掉,手抖得快要握不住燈籠:“女兒啊,你不聽話、什么都不跟我們說,自己求死,還要留在家里害我們?爸媽哪里對不起了你?”

    女鬼的聲音幽怨的低泣:“我不想害你們……我只是想見他……但是他不見我,我只好叫弟弟去幫我叫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