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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屄動態(tài)圖 晚安側頭看他一眼陳

    晚安側頭看他一眼:“陳院長這么說,那看來她今天隨時都有可能斷氣,你確定不去見她最后一面?”

    霍宴開淡淡道:“沒什么好見的?!?br/>
    如果沈婉清還能活幾年,他還會考慮搜集證據將她送進監(jiān)獄。

    可她馬上就要斷氣了,以她的性格,絕不可能在這時候承認她當年做的事情,更不可能告訴他當年真正救他的人……

    想到這里,他忽然想到那天他那個沒有問出口的問題。

    這些天他其實早已經差不多知道答案了,只是他一直不敢找曲晚安確定,哪怕她說過只要他愿意隨時都可以問……可也正如她所說,他還沒有做好接受答案的準備。

    可早上在發(fā)出那條微博之后,他覺得自己好像也沒什么不能接受了。

    他深吸了口氣,輕喚了聲她的名字:“安安?!?br/>
    “嗯?”

    “還記得我那天在醫(yī)院里,問過你一個問題,你說讓我準備好接受答案了再問你嗎?”

    曲晚安一愣:“記得?!彼D了頓:“所以霍總現在是準備好了?”

    他抿緊唇,聲音低沉:“我現在沒有什么接受不了的?!?br/>
    曲晚安微微瞇起眼,哦了聲:“那霍總打算問什么呢?”

    霍宴開一怔:“你不是知道我想問什么?”

    曲晚安輕笑了聲:“霍總不也知道我要回答什么嗎,既然如此,又何必再問?”

    霍宴開聞言明顯怔住,明明是心底早就猜到的答案,明明以為自己心里已經足夠強大去接受這個答案,可聽到她親口承認,他還是感覺像是一根鞭炮落在心底,將他自以為平靜的心臟炸得七零八落。

    “吱——”

    霍宴開一腳踩下剎車,然后將車停到路邊。

    曲晚安見狀頓時急了:“你怎么還把車停下來了?”

    雖然大衛(wèi)的飛機是四點一刻才到,但難保路上不會堵車,現在是他們有求于人,要是接機還遲到,人家對他們第一印象肯定不好。

    “放心,我心里有數,肯定能準時趕到。”

    霍宴開知道曲晚安在擔心什么,但他此刻心里確實有點亂,必須得停下來靜靜捋捋。

    他將頭埋在方向盤上,靜默了大概有半分鐘,才終于低著聲音問出一句:“那天晚上……你為什么要離開?”

    “我如果不回家,我媽就會來工廠找我,要是讓我媽知道你,肯定不會同意讓你留在工廠過夜?!?br/>
    霍宴開咬緊了牙:“那后來為什么你不來找我?”

    “因為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誰。”

    霍宴開驀地抬起頭:“你是說,你當時也不知道你救的是我?”

    “對?!?br/>
    “那你后來跟黎歡交好,給爺爺治病……”

    曲晚安:“……”她就知道,自己一旦告訴這個男人當初是自己救的他,他就肯定會把一切都往他自己身上想。

    “我跟黎歡是大學室友,你覺得我是能力未卜先知,還是有能力說服學校把我安排到跟她一個宿舍?”

    為了避免他繼續(xù)胡思亂想,曲晚安干脆直接自爆:“我一直以為我跟你第一次見面是我去霍家找黎歡的那次。”

    霍宴開皺著眉,努力想回憶,卻始終想不起來她說的那次是哪次。

    “那天下著雨,你冒著雨在院子里找貓?!?br/>
    聽到她提起貓,霍宴開眉梢微微一動。

    曲晚安:“想起來了?”

    誰料霍宴開卻搖頭:“沒有,不過你說那只貓我倒是想起來了,你知道那只貓叫什么名字嗎?”

    曲晚安一怔,低頭沉默了下才吐出那個當初讓她徹底淪陷的兩個字:“晚寶。”

    霍宴開低頭苦笑著:“晚寶……你知道我為什么給它取這個名字嗎?”

    曲晚安若有所思:“聽黎歡說過,好像是因為沈婉清?!?br/>
    霍宴開擰過頭,深深凝望著她:“因為你。”

    曲晚安:“……”

    “我隱隱約約記得,當時好像有人叫過你晚寶,”霍宴開說到這里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我他媽當時也真是夠蠢?!?br/>
    那時候他滿心以為那兩個字是婉寶,還這樣叫過沈婉清,可沈婉清聽到這兩個字并沒有什么反應,所以后來霍宴開就不叫了。

    再后來,他撿到了個小貓。

    準確地說,是在停車場被一只小貓給碰瓷了,連著一周睡在他車上,叫保安扔出兩個社區(qū),第二天還能回來那種。

    最終,小貓憑借堅持不懈碰瓷成功,成為第一只跨進霍家大門的寵物。

    他決定收養(yǎng)小貓的那天,正好是他被救之后一周年,他想,既然沈婉清不喜歡自己那樣叫她,那他就把這兩個字送給這只小貓好了。

    曲晚安不知道該怎么接他這話。

    安慰他不傻吧,太違心了說不出來。

    贊同他吧,又顯得有點沒良心,畢竟人家給了她那么豐厚的離婚財產和醫(yī)藥費。

    于是她換了個角度:“那小貓呢?怎么后來沒看到了?”

    “跑了?!?br/>
    說起這事霍宴開就忍不住咬牙切齒。

    那小東西流浪的時候天天碰瓷,真進了霍家過上吃喝不愁甚至金枝玉葉的生活了,這小東西卻開始向往自由了,天天就想越獄往外跑。

    他每天回家基本就沒有不找貓的時候。

    所以曲晚安剛剛說雨天找貓,他一點印象都沒有,畢竟他冒著雨在院子里找貓的時候,沒有上百次也有幾十次。

    曲晚安若有所思點點頭,然后又道:“我的問題問完了,霍總還有什么疑問嗎?”

    霍宴開沉默了會兒:“你既然之前并不知道是我,那你后來又是怎么知道的?”

    曲晚安懶得把事情講那么復雜,所以簡單直白道:“蔣青告訴我的?!?br/>
    “我猜也是?!被粞玳_抿了抿唇,片刻后又問:“那你那時候為什么沒有告訴我?!?br/>
    曲晚安淡淡道:“那時候霍總已經快發(fā)現真相了,我又何必多此一舉呢?而且那時候你并沒有做好接受這個答案的準備,不是嗎?”

    霍宴開低頭苦笑了下,第一次否認了曲晚安這個說法:“沒有什么不能接受的?!?br/>
    雖然這個真相確實讓他感覺整個人如坐針氈,心里也難受得恨不得扇自己幾百個大耳瓜子,可錯了就是錯了。

    他如果連面對自己錯誤的勇氣都沒有,那還算什么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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