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圣杯戰(zhàn)爭開始還有一年半,不過在德國愛因茲貝侖城堡,英靈召喚儀式卻是在及其機密的情況下就開始了。此時,愛麗斯菲爾卻是在丈夫衛(wèi)宮切嗣的指導下用水銀和寶石混合而成的溶液繪制英靈召喚儀式所需要的魔法陣,沒有合適的圣遺物就提高魔法陣的豪華程度,愛因茲貝侖的做法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也是標準的‘哥不差錢’典范,不愧是傳承千年的煉金家族呢!
“話說回來,就算是愛因茲貝侖家擁有著雄厚的家底和深厚的底蘊,這種配置也不是時常做的?”觀察著妻子正在鋪設的魔法陣,以衛(wèi)宮切嗣的見識也不得不咋舌:這特么也太土豪了。該說不愧是愛因茲貝侖么?
“哼哼,正是!”聽見丈夫的咋舌之音,愛麗斯菲爾不自覺地驕傲了起來,明明已經(jīng)是chéngrén甚至已為人妻的她就像是一個向心上人炫耀的小女孩一般說道:“不要小看愛因茲貝侖哦!我們可不是那個因為玩兒寶石而燒錢的遠坂家,我們可是很有錢的哦!”說完,太太挺了挺頗有料的胸部。
遠在日本冬木市的遠坂時臣突然打了噴嚏,拿在手上的燒杯因為失手掉在了逐漸沸騰的寶石溶液中,遠坂時臣來不及收拾臉上的囧狀,連忙念動咒文給自己加上了火焰加護的魔術(shù),隨后···冬木市的遠坂宅再次引來了冬木市的消防隊。嘛,看起來,我們的時臣先生又因為自己的錯而付出極大的金錢代價呢!
“話說回來,明明在晚上一點才會達到魔力的最佳狀態(tài),今天一大早就開始布置真的沒問題么?”衛(wèi)宮切嗣坐在了面對教堂講臺的座椅上。
愛麗斯菲爾微微一笑道:“不會喲!我有一個預感,我們今天一定會召喚出一個很厲害的英靈!而且還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子呢!”
面對開始小孩子氣的妻子,切嗣也只是露出了chong溺無奈的笑容,他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呵呵,為什么會這么想呢?我倒是覺得是一名肌肉兄貴哦!”
“這是女人的直覺!我們女性的直覺一向很準的哦!”愛麗斯菲爾不服氣地嘟起了小嘴,面對妻子的淘氣,衛(wèi)宮切嗣只能舉手投降:“嗨嗨,我們就看看今晚能召喚出什么樣的英靈!一個可愛的英靈?!?br/>
“看來一切順利,愛麗斯菲爾,切嗣喲!”一個蒼老的嗓音打斷了夫妻倆的溫馨小劇場,留著長長的胡須,在外界號稱有著八百歲的艾哈德家主邁進了這座家族的祈禱堂。一身白色衣袍的他仔細觀察了一下愛麗斯菲爾布置的魔法陣之后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一次,愛因茲貝侖的愿望將在你們身上實現(xiàn),我深深相信著這一點,我能幫你們的只能這么多了。”
夫婦倆在老人進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肅然起立迎接,直到老人走上了祈禱臺,二人單膝下跪施禮道:“遵命,定不負家主(爺爺)所托。
吃完午飯之后,愛麗斯菲爾和切嗣便早早地睡下了,為今晚的英靈召喚養(yǎng)精蓄銳,而當他們陷入沉睡的時候卻沒有想到,他們將要召喚到的英靈將會給她們帶來怎樣的驚喜和意外,這次圣杯戰(zhàn)爭的走向也因為愛麗斯菲爾獲得令咒開始就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切嗣!”
“愛麗!沒事么?”
“沒事,不過這里是哪里?”
衛(wèi)宮切嗣有些凝重地觀察了四周之后,有些不確定地回答道:“這大概就是我在幾年前從娜塔尼亞那兒聽說過的精神世界?!?br/>
“誒?為什么我們會在這里?又該怎么離開?”愛麗斯菲爾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不免有些慌張。
“靜觀其變,現(xiàn)在我們完全不知曉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等一等?!辈焕⑹悄g(shù)師殺手,常年行走在戰(zhàn)場所養(yǎng)成的冷靜此時發(fā)揮了作用,衛(wèi)宮切嗣下意識地想從大衣兜里摸出一支煙,直到他摸空之后才愣了楞,自嘲般的笑了笑。
像是洪荒初開,宇宙大爆炸,正當夫婦倆百無聊賴地等在這片黑暗中,黑暗自行產(chǎn)出了一個奇點。隨即,如同噴泉噴發(fā),光,籠罩了整個視野。
“伊莉雅,你能耐心地等下去么?父親和母親只是出去一會兒罷了,只要伊莉雅耐心地等一會兒,父親就能帶著母親回來?!?br/>
還未搞懂這是怎么回事兒的夫婦倆,卻被眼前的情景弄呆了:雪地里,一身黑色大衣的衛(wèi)宮切嗣懷抱著紫色冬裝的小蘿莉,在她的耳旁輕輕地許諾。
愛麗斯菲爾睜大了雙眼:“這,這?伊莉雅?!”
衛(wèi)宮切嗣更是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一切,他有個預感,這一切一定和一年半后的圣杯戰(zhàn)爭有關系。
“真的么?切嗣,父親大人您真的會帶著媽媽回來么?”小蘿莉滿臉的期盼,一雙如同紅寶石的眼眸直視著父親的雙目。
“嗯,父親保證!”名為衛(wèi)宮切嗣的父親許下了如此的諾言。將小蘿莉交給女仆塞拉和繆拉之后轉(zhuǎn)身朝著妻子和站在妻子身旁的英靈走去。
“那是···我將要召喚的英靈么?”衛(wèi)宮切嗣死死地盯著站在妻子身邊藍裙銀凱的金發(fā)少女,心里默默地將其面貌記了下來。
“餒,切嗣,這到底是什么?!”愛麗斯菲爾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這該不會是未來的影像?!”
“恐怕是的?!毙l(wèi)宮切嗣經(jīng)過冷靜思考,結(jié)合現(xiàn)在的狀況之后同意了妻子的猜測,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夫婦倆的確在看有關未來的現(xiàn)場直播。
畫面一花,夫婦倆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從冰天雪地的愛因茲貝侖城堡來到了一處和風味十足的大宅子里,一間主臥室中圍滿了一大群人,但是夫婦倆的目光卻是被被圍在中間的少女緊緊地吸引著。
“沒關系哦士郎,雖然只是多活了一年,但是伊莉雅已經(jīng)很滿足了呢!”蒼白的少女緊緊握住弟弟的手,用最大的努力說出了最滿足的話?!安唬∫晾蜓?!我一定會救你的!一定會制作出賢者之石的!只要美狄亞用她的神代魔術(shù)的話!”帶著希冀的少年看向了身旁的紫發(fā)英靈。
“對不起master,就算是我,在沒有足夠的條件下也無法制作出傳說中的賢者之石來,就算是有那個條件,以賢者之石的制作和形成時間,恐怕伊莉雅小姐也等不了那么久。”紫發(fā)的英靈說完后就低下了頭。
希望被無情地打碎,少年頹喪地跌坐在地,無法言語的感覺彌漫全身,自己難道連最重要的姐姐都無法守護么!?
畫面一花,似乎跳過了什么片段,像是壞掉的電視機,畫面模糊不清,但是卻聽見伊莉雅最后的決定:“就讓我,成為你的劍,這樣的話,就能常常陪伴在你的身邊,不用在體會父親和母親離開我的那一段孤獨地讓我發(fā)瘋的日子了?!?br/>
“好······我答應你!”
“···伊莉雅,不要···”愛麗斯菲爾緊緊地抓住了自己的胸口,她覺得自己的心好痛。
“愛麗···”衛(wèi)宮切嗣更是心情復雜,他明白,最后,自己依然讓女兒和妻子一樣踏上了死域,作為丈夫的他只能緊緊地抱著自己的妻子,不要讓她繼續(xù)看下去。愛麗斯菲爾靠在自己丈夫的懷里哭泣著,她無法埋怨,天真單純的她明白這是愛因茲貝侖女人的命運,但是她已經(jīng)無法看下去了,她絕不想看見女兒在她之后依然迎來了破滅的結(jié)局。
混沌中,愛麗斯菲爾聽見了一段對話,那是一個略顯稚嫩卻是威嚴的聲音:“吾問汝,汝可將這名少女的靈魂交予吾,吾將帶她轉(zhuǎn)世,完成數(shù)千年前的因緣?”
看不清,怎么看都看不清,整個畫面是模糊不清的,無法分辨畫面里的人物到底是誰。在威嚴的聲音之后,有一個磁性的男聲從畫面中響起:“是,我愿意,姐姐,就拜托你了天道大人,請一定要幫我···”
“那么,這把劍靈我就帶走了。守護者啊,請你好自為之?!?br/>
話音剛落,光明和黑暗在這一刻離自己遠去,愛麗斯菲爾被叫醒了。
凌晨一點,愛因茲貝侖祈禱堂,當衛(wèi)宮夫婦來到這里的時候,艾哈德老人已經(jīng)端著一杯熱茶在座位上等待良久,等到二人走進祈禱堂之后艾哈德老人察覺到愛麗斯菲爾似乎有點不對勁,便詢問道:“怎么了愛麗斯菲爾喲,召喚英靈,尤其是強大的英靈必須集中精神才行。”
愛麗斯菲爾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要說出什么,旁邊的衛(wèi)宮切嗣看出了妻子的猶豫,便按住了妻子的雙肩,讓她覺得安心,一邊回答道:“沒事的,家主,我們···愛麗一定會召喚出此次圣杯戰(zhàn)爭的最強英靈!”聽到丈夫的話,愛麗斯菲爾卻是微微一震,因為她明白丈夫的意思,只有召喚出了最強的英靈,她和丈夫才能在圣杯戰(zhàn)爭中勝出,那么夢中的一切就不會出現(xiàn)。想到此處關節(jié)的愛麗斯菲爾也是突然有了信心和力量。
艾哈德老人對于衛(wèi)宮的發(fā)言也是微微苦笑:“但愿如此。”說罷,他對愛麗斯菲爾吩咐道:“愛麗斯菲爾,站到法陣的中間來?!?br/>
“好的,爺爺?!?br/>
由于時間太過于倉促,愛因茲貝侖家能夠找到的圣遺物也是參差不齊,最后不得已,艾哈德只好力排眾議,讓愛麗斯菲爾靠著相性這一召喚小竅門來召喚屬于她的英靈。
但是,這樣一來眾人就無法判斷召喚出來的英靈的強度,元老院擔心,如果和第三次圣杯戰(zhàn)爭中召喚出來的那個家伙一樣是個弱逼,那么愛因茲貝侖恐怕會再次貽笑大方,甚至導致圣杯戰(zhàn)爭的失敗,這是他們承受不起的。
風,在這祈禱堂中吹拂起了風。
一切都很順利,就當愛麗斯菲爾在丈夫的示意下要念動咒文的時候,召喚法陣散發(fā)出了光輝,風從法陣的另一面泄露了出來,整個法陣開始散發(fā)出月光般銀色的光輝。
這,竟然會是有英靈相應召喚?!這種高度的相性,還有從法陣中散發(fā)出的魔力量···沒錯了!一定是一名強力的英靈!
這不是風,這是從根源飄來的魔力!魔法陣的容量已經(jīng)無法容納下龐大的從根源涌來的魔力量所以從魔法陣中溢出了風。
“快開始!愛麗斯菲爾!”艾哈德欣喜若狂,他仿佛看見了先代家主留下的黃金之杯在向自己招手。
愛麗斯菲爾點了點頭,向著自己丈夫點了點頭之后,開始念誦著召喚的咒文。
關閉根源之墻,參尋吾師修拜因古,溢滿溢滿溢滿,重復五次即為破碎。
通往王國皇冠之路,在此開啟!
宣告:
汝之身體在吾之下,吾之命運在吾劍上!
遵循圣杯的呼喚,遵循這義理,相應此義理者,回答我!
在此起誓,吾即為善行的傳播者,吾亦為懲罰一切惡意之人!
三大言靈將纏繞汝七天,從抑制之輪降臨!天平的守護者!
念完咒文,光,充滿了整個視野,隨后~~
“噗!”法陣中除了冒出一縷青煙之后,啥都沒有出現(xiàn),這讓所有人都囧住了。這,這是啥情況?難道我們碰上了傳說中的碰瓷不成?尼瑪拿到了master提供的魔力就跑路?!這是神馬職介的英靈啊?caster都沒這么狡猾?。??
難道,吾等愛因茲貝侖的悲愿就無法實現(xiàn)了么?正在自傷的艾哈德無意間發(fā)現(xiàn)自己的孫女婿仰天45度中,頓時有些不滿:我嘞個去的我還沒哭呢,你一個大老爺們兒倒是先哭了,你讓我們愛因茲貝侖家以后怎么見人?
“切嗣啊,這次失敗沒關系,我們還是等下次!”說完,艾哈德抬腳就想走出祈禱室。不過,他卻看見衛(wèi)宮切嗣猛地低下頭來然后嘴角抽搐了一下:“家主大人,我想我們都想錯了?!?br/>
“?”
艾哈德正要問個明白,卻聽見天花板上傳來了一陣少女的驚叫聲:“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為毛召喚陣是在半空啊啊啊啊啊??!蓋亞阿賴耶我恨你們啊啊啊啊啊??!”
“臥倒?。?!”
衛(wèi)宮切嗣話音剛落,只聽轟隆一聲巨響,天花板就徹底報廢。煙塵散去,三人看見一個身著紫色冬裝的少女揉著自己銀色的秀發(fā)跌坐在滿是碎屑的地板上:“疼疼疼!混蛋??!讓人家穿成這樣干嘛!還設置成了概念武裝,難道不知道這個很浪費魔力嗎!塞給我一個裝備就送過來了,天朝網(wǎng)游都沒有你們吝嗇啊口牙!”
“還讓我把召喚者的天花板弄壞了,我嘞個去,又要我出錢!一定是!tz。”
“伊莉雅···”
“啊咧,誰叫我?難道這次召喚咱的還是熟人?!”凌雪,不,方才還在抱怨的伊莉雅瞬間天然了。還沒反應過來的少女就被擁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熟悉的銀色發(fā)梢,熟悉的肌膚觸感,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懷抱,一切的一切都讓少女知道她到底被召喚到了哪里,不管思緒如何萬千,少女此時心里只有一句想說的話。
“我回來了,媽媽?!?br/>
“嗯!歡迎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