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有好多話要說的,此時看著陸宴北認真又在意的神情,安然愣了愣,心不自覺的加速跳動起來。
兩人挨得很近,呼吸相聞,她的手落在他的手臂上,結(jié)實有力,感覺推好像也推不開。
包廂很安靜,以至于外面有人來來往往的腳步聲,都聽得很清楚。
安然想起這是餐廳,萬一有人進來,撞見他們這樣就不好了,她軟著聲音,對他說:“宴北哥,你……你等等,我先回去和周興樊說一下,就好了?!?br/>
本來她就打算出來接個電話,然后回去和周公子說句有事就離開的,結(jié)果卻被陸宴北截胡了。
周興樊?竟然直呼人家全名,他蹙了蹙眉,“你們很熟嗎?”
“沒有很熟啊,就是……好像,以前是我高中同學(xué)?!卑踩徽A讼卵劬?,試圖推開他,但是陸宴北站定在他面前,堅如磐石,沒有絲毫要退讓的樣子。
“不僅僅是高中同學(xué)吧?”陸宴北微微垂眸,臉靠的有些近,熱氣鋪灑在她的臉上,弄得她心頭有些慌。
什么意思?難道,陸宴北認識周興樊,甚至還知道過去的事情?
不對呀,她都記不起這個叫周興樊的,陸宴北怎么會知道?
她迎著他的視線,問道:“你什么意思?”閱寶書屋
“我的意思是……”陸宴北一邊低聲說,一邊抬手,指腹在她鬢邊刮了下,“他暗戀過你?”
安然先是一愣,隨即某個念頭在腦海里一閃而過,睜大眼睛,抬手拍了下陸宴北,“你走開,你……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裝了什么監(jiān)視器?!”
她的手亂揮著,陸宴北急忙抓住了她的手腕,讓她停止“暴力”,“雖然是小爪子,但是也會疼的。女朋友,你心疼下我好不好?”
“有什么好心疼的,你自找的,你跟蹤我就算了,還監(jiān)視我?!?br/>
陸宴北哭笑不得,這小姑娘腦子到底都在想寫什么,他再怎么神通廣大,也不可能把監(jiān)視器裝到她身上的。
他敲了下她的腦門,“監(jiān)控器?你說說,你身上的衣服自己穿的吧?包包也是自己背的,我往你身上哪兒裝監(jiān)視器?”
安然微怔,皺了皺鼻頭,“也是……不是,那你怎么知道那個周興樊暗戀過我?我自己都是今晚才知道的。”
陸宴北低哼一聲,“有人告訴我的?!?br/>
也是哦,陸宴北認識的人那么多,認識周興樊或者他的朋友,也是正常的。
她嘆了口氣,轉(zhuǎn)頭看向包廂里的掛鐘,她出來也太久了,得回去了。
她往旁邊挪,試圖脫離他的桎梏,一邊撒嬌地叫了一聲:“哥哥……”
陸宴北聽到她較軟的聲音,有些意外,手部的力道不由得輕了幾分,下一秒,又聽得她喊了句:“宴北哥哥,你讓我回去好不好?或者,你在這里等我一下下,我出去后就回來。很快的?”
說著,她朝他眨了下眼睛,露出甜甜一笑。
“別沖我笑,也別給我拋媚眼。”陸宴北抵著她人,不讓她逃脫,掐著她的腰,語氣直接又強勢,“你不準回去。”
“?。?!”安然看著他毫不退讓的模樣,皺了皺眉頭,怎么好說歹說,這男人就是說不通。
就是離開一下子,都不行?
陸宴北耐著性子,垂著眸子,卻發(fā)現(xiàn)眼前的女孩,正一臉不解地看著他。
看來,話是說不通的了,他的眸色深邃了幾分,低頭吻住了她。
安然屏住了呼吸,她別開臉,他抬手扣住了她的下巴,又是低頭一吻。
她的口紅都被他親花了,他仍然不放過她,直接打橫把她抱進了里面休閑區(qū)。
安然身后一軟,才意識到人已經(jīng)坐在了沙發(fā)上,她一抬頭,渾身就被男人的氣息籠罩。
她往后退,“別別別,有話好好說?!?br/>
“已經(jīng)好好和你說過了,沒用?!标懷绫倍⒅托σ宦?。
安然微微蹙眉,“你怎么這樣?太霸道了,是不讓我出去了是吧?”
陸宴北抬手落在她眉心處,揉了揉她眉宇間的小褶子,“沒有不讓,我就是……想你?!?br/>
說著,他把她拉進了懷里,手探入她的衣衫。
安然扣住他的手,他這是打算用美色,把她留在這里?
她一仰頭,就看到他流暢的下頜線,還有棱角分明的輪廓,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帥氣魅惑。
她嘆了口氣,抱住了他的手臂,軟著聲調(diào),說:“別鬧,宴北哥,你知道我這么做,是為了我們能更好的在一起?!?br/>
陸宴北的眼神也認真起來,他哪里不知道安然的心思,只是對于自己的女人,去和別的男人吃飯見面,他實在無法接受。
但小姑娘有自己的脾氣,他又不好強勢地阻止,弄得他左右為難。
他暗暗吸了一口氣,說:“我沒鬧,抱歉安然,是我不許你胡鬧了才對。”
陸宴北起身,雙手撐在她的臉邊,盯著她,瞇了瞇眼。
安然看到了他眼底透著紅,眼睛狹長而迷人,透著隱隱的占有欲。
她呆愣了幾秒,難道真的是她的問題?她并不覺得過來應(yīng)付一下相親有什么問題,可落在陸宴北眼底,卻是無法容忍的事情?
而他這么做,只是因為……他在乎她?
想到這里,她心頭不由自主地澎湃起來,心頭跟著一甜。
也是,如果陸宴北不在乎她,不喜歡她,怎么可能在這個時間點,特地趕到這里來堵她。
如果不在乎她,這兩天,他應(yīng)該對相親的事情,毫不在意才對。
她現(xiàn)在才稍稍反應(yīng)過來,陸宴北表達在乎的方式,有多么獨特。
她抬手摸了下他的腦袋,溫軟著聲音哄他,“你之前還惹我生氣了,記得吧?你故意讓我哥哥知道了,還有上上次,你還讓鐘韻撞見了!這讓我不得不懷疑,你是故意的。”
陸宴北垂著眼皮看她,眼底閃著不明的光,沒有說話。
安然吞了一口唾沫,男人氣勢向來很足,此時被他這么盯著,她反而有點兒慌?
她的聲音有些虛,清了清嗓音,“咳咳,那個……如果我這會兒原諒你,你就聽話行不?”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