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震動時斷時續(xù),實在像極了一只戰(zhàn)車崩壞獸的活動,周勇新依附在角落里,只敢露出一點腦袋,用來給予自己一些視線。
果不其然那發(fā)出咚咚聲響還真是一只戰(zhàn)車崩壞獸,高約十五米,全身都是臃腫的白色甲殼。周勇新可不想貿(mào)然招惹這樣的龐然大物。
他將視線下移,看向自己的左手上,一塊塊乳白色的鱗片開始成型,他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沒有什么心情來和這些崩壞獸周旋。
這要命的崩壞難道已經(jīng)開始侵蝕自己的手臂?把自己變成那難看的崩壞獸不成???
他心里面頓時生出恐懼之意,他身為一名戰(zhàn)士,可以犧牲,但周勇新絕對不要這種死法,簡直像是馬桶沒通結(jié)果自己頭被塞進去似的難受。
雖然現(xiàn)在感覺上并沒有什么特別,但是周勇新心里不禁開始擔(dān)憂起來。
他轉(zhuǎn)身準備繞路,這只崩壞獸他能不接觸就不接觸。
糟心?。?br/>
左手的變化越來越深入,而且還沒有停下的意思。
周勇新看著覺得自己是死定的結(jié)局。
他看著手臂良久,最終妥協(xié)般的嘆氣一聲。
周勇新已經(jīng)看開了。
他將注意力徹底放在長空市的崩壞上。
忽然周勇新覺得有些不對勁。
剛才自己遇見戰(zhàn)車級崩壞獸,這不符合常理啊,一般大崩壞發(fā)生后起碼也需要數(shù)天時間來凝聚崩壞能隨后才會產(chǎn)生大體型崩壞獸。
可眼下這次幾天,兩天?。?br/>
“不對,不對!”周勇新直覺告訴自己。
這次長空市的大崩壞有古怪,大古怪。
隨后周勇新仔細思考,那天在通訊基地里面在千羽學(xué)園的電信號,難道一個線索嗎?
這長空市發(fā)生的事情竟然變得復(fù)雜起來。
可自己應(yīng)該從什么地方開始查起來,這是一個問題。
自己現(xiàn)在沒有圣芙蕾雅的后勤幫助,他也不知道目前這個城市里那個地方的崩壞能最為濃郁和聚集。
忽然自己身后穿來一陣嘶吼,周勇新下意識轉(zhuǎn)過身,下意識伸出左手。
只見一只死士一下咬在上面。
危險感應(yīng)怎么沒了?
可旋即周勇新便明白過來,為什么自己的危險感應(yīng)會消失。
因為那死士咬上去自己壓根沒有感覺,死士也感覺到自己似乎遇上硬茬,于是加大了嘴上的力量。
周勇新這時才逐漸感覺到自己左手臂上有些擠壓的觸感。
自己現(xiàn)在這手臂防御力居然這么強?
他也不讓這只死士繼續(xù)放肆,左手一甩把死士弄下,然后扭斷它的脖子。
可這時雙手忽然感覺到什么崩壞能在逐漸流動,仔細一看自己左手上甲殼以肉眼可見速度生長。
自己整個左手開始變得慘白,手指末端變得銳利。
他嚇得立刻后倒,看見那只死士身上皮膚不似之前那么慘白,兩只眼睛的顏色更像是一個普通人。
“我吸收了它身上的崩壞能?”周勇新看著自己的左手驚訝道。
他站起來,眉頭皺起。
自己這到底算是什么情況,如果之前自己以為這是崩壞能侵蝕,現(xiàn)在自己的身體是在主動渴望崩壞能,主動的吸收。
他不知道這會不會對自己身體造成什么影響,如果真的把自己變成一只崩壞獸,自己那才叫得不償失。
周勇新決定不再多和這些崩壞產(chǎn)物過多接觸,但是這里是崩壞的中心,說不參與恐怕難度會很大。
這也耽誤了他調(diào)查速度,此刻時間也就來到了晚上,周勇新待在一個偏僻的屋子里。
他看著自己那已經(jīng)開始泛著淡淡紫光的手臂。
變化已經(jīng)到了自己的手肘處,周勇新已經(jīng)差不多習(xí)慣,身邊是一張長空市地圖,上有些許紫色血液。
而他正在擺弄自己的通訊器。
他現(xiàn)在臉色是說不出苦澀,因為已經(jīng)擺弄這玩意兒超過一個時間!
“要是換做娜雷估計十分鐘就能好?!敝苡滦聼o奈嘆氣。
周勇新想要做的是改動自己通訊器的信號頻率,琪亞娜的手里沒有任何通訊器,但她手里有手機。
自己得把這通訊器的信號頻率改成手機頻率,這樣自己就可以和琪亞娜聯(lián)系。
不過有一個不穩(wěn)定因素,那就是不一定聯(lián)系的就是琪亞娜。
畢竟手機這東西這年代幾乎人人都有啊。
不過也正好,周勇新也想尋找幸存者。
又過去半個小時,周勇新拿自己手機測試,能夠通信,周勇新松了一口氣。
正準備休息時,自己剛剛改裝好的通訊器忽然傳開一陣電流聲。
周勇新立刻被敲醒,一臉震驚的拿起通訊器。
這么快就出消息?
“喂喂?”周勇新道。
那邊聲音實在是模糊,可能是因為信號質(zhì)量不佳,但隱隱約約能聽見一些人的聲音。
“這煩人的信號啊!”周勇新將身體探出窗外,試圖讓信號清楚一些。
“喂?能聽見嗎?”周勇新再次說話。
對面這次似乎能聽見自己的聲音,語氣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的呼喊。
“我們在電視.....你能....幫我...嗎?”
那聲音時好時壞,時而清晰時而糟糕。
不過好在大體意思能夠聽清,周勇新這時也沒了睡意。
剛剛他們說什么電視,周勇新揣摩了下這句話的真實含義。
而很快周勇新摸索出意思,他電話里面說的應(yīng)該是電視塔,長空市的最高建筑,也是一個比較安全的位置。
那些死士崩壞獸一般不會去高處。
可那些飛行崩壞獸就不一定了。
周勇新知道時間不等人,立刻開始動身。
長空市的電視塔算得上是標志性建筑,找起來倒也輕松。
周勇新一路上都能看見那座高聳的巨塔,但因為那些崩壞獸和死士的原因自己又不得不繞路。
足足使用二十分鐘才是到了塔下。
而讓周勇新緊張的情況也果然出現(xiàn),在高塔中層位置被六只突進飛行崩壞獸圍攻。
一些玻璃碎渣落下,周勇新不多耽擱直接沖上去。
沒有電梯的電視塔簡直讓人絕望,周勇新那怕體力再好也有些吃不住。
不過已經(jīng)能聽見一些女生的尖叫和撞擊玻璃的聲音。
看來自己還算及時。
拿出武器,周勇新立刻上去,看見了一個女生拖著另外一個女生跑來,正正好和周勇新撞在一起。
那個女生看見周勇新一愣,然后想起什么似的道:“你是昨天電話里的人?”
周勇新點頭,那玻璃一下被撞死,周勇新立刻護在這兩人身前。
“躲我身后!”周勇新道。
三只突進崩壞獸直接突在自己面前,周勇新右手一揮帶動長劍。
金屬碰撞于甲殼之上迸發(fā)出絢爛的火花。
隨后周勇新繼續(xù)揮動長劍,三只崩壞獸吃疼后退一些。
但緊隨其后的是另外三只,那中間還有一只全身紫色可以說是發(fā)紅。
情況可不容樂觀啊。
周勇新回頭對那個清醒女人道:“你們先下去,我來斷后!”
“那你小心!”那女人也果斷。
她知道自己在這哭只能是拖后腿,自然不會多來逞強。
再說她現(xiàn)在膽子都要嚇破了。
六只崩壞獸圍攻,這陣仗,換誰都心緊。
周勇新和那些崩壞獸不斷周旋,手里的武器不斷磕碰,短短幾分鐘井然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缺口。
這些可都是好鐵打造的,這些崩壞獸的甲殼真的硬!
周勇新指導(dǎo)自己不能在繼續(xù)拖,可那兩個人還需要掩護自己不能就這么跑掉。
自己的左手?
周勇新忽然想到,大不了自己在變成崩壞獸之前自裁就是。
他揮動左手,只見上面的紫色光芒亮起,一拳轟出。
只聽碰的一聲。
一只崩壞獸直接被當成籃球一般飛出去,順帶撞飛了不少崩壞獸。
見到自己左手的能耐后周勇新自己都有些懵。
他這手臂的變異到底是好是壞他還真的就想不明白。
不過現(xiàn)在它給自己解決掉燃眉之急,周勇新姑且對這變異印象還算不錯。
他立刻跟上那個女人,準備離開這座電視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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