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少阡迎上去,在她下到最后一級時擋住了她。
他站在樓梯下,她站在樓梯上,兩人之間只隔著兩雙腳的距離,胸膛于胸膛之間很近,臉與臉之間也很近,四目相對,接近于平視。
他的瞳孔里極黑沉,臉色也極冷,“誰準你這么下來的?”
他下意識看了看地面,擔心殘留的碎玻璃會扎到她的腳。
陽九心忽然一笑,伸手就勾住了他的脖子,巧笑嫣然的目光掠過一旁僵著臉的蘇小梅,然后才把目光放在牧少阡英俊的臉上。
牧少阡看著她的樣子,眉心突突的跳,這個女人如此反常,不知道又想玩什么花樣。他的視線停留在她裸、露出來的肌膚上。
精致白嫩的鎖骨上,還有他早上愛她時留下的痕跡,確切的說是他咬她的牙印,因為生氣,他咬她了!
其它白嫩的地方也被他留下很多顏色或深或淺的紅痕,這些印記就那么大大方方的露著,很曖昧。
他眸色漸深,看到這些,就會想起早上他們歡、愛時的情景,想起她承、、歡時嬌媚的低、、喘……
下身不受控制的又有了反應!
難道這個女人穿成這樣就是為了故意勾引他?
他真的會想,床單下的嬌軀有沒有穿內衣,是不是他走時的樣子……
“找到司徒冽了嗎?”陽九心柔柔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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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么,如果不是蘇小梅在場,她才不想用這么惡心的聲音!
牧少阡聞言定了定神,微微瞇起眼,“是你叫他跑了對不對?”
“沒有,我沒叫他跑!”
“不是你?”牧少阡的情緒稍有點緩和。
“是離開!”陽九心笑著說。
牧少阡:“……”
“少爺,這事不能怪陽管家。”
蘇小梅突然走過來,站的位置很奇妙,從水平線上來說,就在他們倆中間的位置,離他們稍微遠了一點。
陽九心想,如果不是牧少阡有厭女癥,恐怕她會直接擠到他們中間來。
又聽蘇小梅說,“是我擔心少爺出什么事,所以上去找陽管家的?!?br/>
這話說得,意思是擔心牧少阡,阻止牧少阡的人都是她蘇小梅,但是司徒冽跑了的事,跟她無關,還是陽九心做的。
陽九心心里冷笑,這個女人以前都是這么說話,下套的?妥妥的兩面三刀!
牧少阡沒看蘇小梅一眼,他的視線一直盯著陽九心,他說,“一個家庭醫(yī)生,都懂得關心我,不像某些水性楊花,婦德敗壞的女人,不知道心里想著誰!”
陽九心看著他,清麗的容顏在炙亮的燈光下越發(fā)明亮而璀璨,她的唇角緩緩的拉開一個弧度,似笑非笑,似嘲非嘲。
然后她的目光又掃向一旁臉上明顯有著喜悅之情的蘇小梅,之后又轉到他的俊臉上。
呵,一個家庭醫(yī)生怎么會關心這么多,怎么會守你守到這么晚!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你卻拿來懟我!
牧少阡被她看得不知怎么的,心里就有點慌,“你笑什么?”
蘇小梅連忙收斂了臉上的喜悅之色,換上一副很替閨蜜擔心的表情,“九心,你快跟少爺解釋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