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曹家兒女
封王大典如期舉行。
而就在封王大典結(jié)束之后,踏春選妃開始之前,曹家的一名女子在曹家族長的委派下進了城。
曹家以前是個大族,太祖的時候很是輝煌,可如今他們雖有女子在后宮為后,但地位卻已經(jīng)大不如前,如今趙沐要選妃,這對他們曹家來說是難得的機會,以后趙沐成了皇帝,他們曹家的女子是當妃還是當后,就看這次他們能不能入選了。
因此,曹家族長派了一個他們曹家最聰明樣貌最好的女子進京城。
清平宮。
曹皇后握著一名年輕女子的手,笑道:“婷兒啊,你怎么來京城了,來京城也不提前告訴姑姑一聲?!?br/>
“皇后姑姑,本來是準備告訴你來著,可惜族長怕你不同意,這才讓我先斬后奏的?!?br/>
曹婷婷是個很漂亮的女子,長的很討喜,是那種讓人看了之后就會喜歡上的女子,而她也極其聰明,她這么說了一句話后,曹皇后已經(jīng)明白她話里的意思。
曹皇后在京城的勢力弱,而她平日里也不喜歡爭來爭去,更不想自己曹家的人牽扯到一些無謂的爭斗當中,因此他若是知道曹家派人來爭選王妃,她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不過如今曹婷婷已經(jīng)來了,她再趕她走就有些不合適了。
曹皇后一聲輕嘆,道:“你既然來了,那就在京城多住幾天吧?!?br/>
曹婷婷笑著點了點頭,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太監(jiān)急匆匆來報:“皇后娘娘,秦王來了。”
趙沐來了,這讓曹皇后有些吃驚,如今曹婷婷在這里,這讓她很為難,她之前說過不好干涉趙沐選妃的,但如果趙沐在這里見到了曹婷婷??隙〞兴乱伞?br/>
她不喜歡猜疑。
因此她對曹婷婷道:“秦王此來可能有事,你不妨先下去吧?!?br/>
曹婷婷見機會難得,那里肯去,道:“皇后姑姑。這個表哥我可是早想見的,如今既然巧遇到了,豈有錯過之禮,姑姑,你就讓我見一見他吧?!?br/>
曹婷婷撒嬌的本事有一手。曹皇后很無奈,只能點頭同意。
不多時,趙沐從外面走了進來,他進來之后,見曹皇后身邊還跟著一個漂亮的女孩子,突然愣了一下,他先給曹皇后行禮,而后問道:“母后,這位姑娘是?”
曹皇后還沒有開口,曹婷婷已是向趙沐行禮道:“見過秦王。我是皇后姑姑的侄女,我叫曹婷婷?!?br/>
曹婷婷是那種一笑起來就給人很甜感覺的女孩,此時她說出這話,倒也令人對他心生喜歡,不過趙沐聽完之后,卻是看了一眼曹皇后,很明顯,對于曹婷婷的到來,他是有些質(zhì)疑的。
曹皇后見此,倒也不急。只道:“婷婷來京城玩,不曾想正好遇到你來請安?!?br/>
對于曹皇后的這個解釋,趙沐是不信的,不過曹皇后這樣說了。他也不能怎么樣,連忙笑道:“原來是表妹,不知道表妹要在京城玩多久,要是對京城不熟悉的話,我可以找人帶你去玩?!?br/>
“整個春天可能都是要呆在京城的,至于帶我去玩就不必了。我很小的時候在京城呆過幾年,對于京城還是很熟悉的?!?br/>
趙沐笑了笑,然后跟曹皇后聊天,偶爾也會跟曹婷婷說幾句。
“表妹平時都喜歡玩什么?”
“我喜歡玩的可多了,蹴鞠啊,騎馬啊什么的?!?br/>
聽到曹婷婷喜歡蹴鞠,趙沐倒是驚了一下的,蹴鞠都是男的玩的,女孩子玩這個的很少。
“沒想到表妹倒是巾幗不讓須眉啊?!?br/>
“那里,其實我也喜歡下棋,畫畫什么的,但在表哥你這樣的才子跟前,我那里敢說不是?!?br/>
趙沐有才情,因此在他面前聊琴棋書畫什么的就有點班門弄斧的味道,而曹婷婷心里有什么就說什么,卻是讓趙沐有些吃驚。
他覺得眼前的女孩看似毫無心機,可卻步步為營,早已經(jīng)把他的脈門給把握好了。
“原來表妹也喜歡下棋,我恰巧也會下一些,不如我們兩人下一局如何?”
“這怕是有些不好吧,贏了表哥怕表哥生氣,不贏的話,又怕表哥說我留手,贏與不贏都很難,還是不要玩了。”
這個女人很會吊人胃口,趙沐笑了笑:“無妨,我豈是那種小氣之人?!?br/>
說著,趙沐已經(jīng)命人端來了棋盤和黑白子,曹婷婷見此,也不好再反駁,只能同意。
黑白子落下,棋弈隨即開始,只不過如此過了半柱香后,趙沐已經(jīng)有些捉襟見肘的意思,他的額頭直冒冷汗,他的圍棋造詣是很高的,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眼前是女子竟然比他還高,而且高很多。
他早已經(jīng)看出來了,若非是曹婷婷對自己留了余地,只怕這一局棋早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曹家竟然還有這樣的女子,這是趙沐覺得很吃驚的。
一局棋下了一炷香的時間,最終是趙沐輸給了曹婷婷,曹婷婷贏得比賽,倒是沒有露出得意,也不緊張,只笑道:“表哥輸了,可莫要生氣才好?!?br/>
趙沐笑了笑:“表面棋藝高超,我輸了就是輸了,有什么好生氣的。”
曹婷婷笑了笑:“既然表哥不生氣,可給妹妹一個彩頭可好?”
曹婷婷突然說出這么一句話,趙沐和一旁的曹皇后卻是猛的一驚,暗想她該不會想通過這局棋來讓自己當王妃吧?
念及此,曹皇后立馬開口:“婷婷,不可造次,若是彩頭,當在下棋之前明說,那里有贏棋之后說的?!?br/>
曹婷婷撇了撇嘴,笑道:“姑姑說的極是,不過婷婷畢竟贏了嘛?!?br/>
說著,曹婷婷看了一眼趙沐,趙沐臉色有些難看,自己輸了,自然是要輸些什么的,不然就太不像男子漢了。
“不知表妹想要什么彩頭?”
“妹妹我許久未曾來過京城,而我也不可能住在后宮,所以我現(xiàn)在只能住在驛館,只是驛館住著并不舒服,聽說王爺哥哥的宅子又加大翻新了,不知道有沒有妹妹的一間房?”
曹婷婷說的天真無邪,可無論是誰都聽得出她另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