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對于初二的學(xué)生來說,蘇淺笑這個同學(xué)過于冷淡了,她根本不像是剛開始自我介紹的那樣好相處,她總是一個人,聽課蠻認(rèn)真,但老師提問的時候卻總是神游天外,讓人無語的是她的成績非常的分明,開學(xué)第一周的時候就有個小測驗,是為了檢查大家在暑假的時候是否溫習(xí)過上學(xué)期的。蘇淺笑的文科成績的確是非常搶眼,語文英語都是一絕,尤其是英語,不論是應(yīng)試還是口語都好的讓人眼紅,但是與此正好相反的是,她的理科成績簡直慘不忍睹。
數(shù)學(xué)、生物、物理什么的簡直是看不成。
于是老師也就不知道該說什么好,請家長什么的,校長親自交代過,梁小昭同學(xué)家庭比較特殊,然后略略的提了提,老師也覺得她挺可憐的,這么小就失去了雙親什么的。
蘇淺笑其實(shí)對這樣的現(xiàn)狀很滿意,也沒有人欺負(fù)她個子矮什么的,除了自己宿舍的女生之外她如非必要的話也不會和同學(xué)們交談。
一個星期很快就過了,梁子繁在周五下午的時候給梁小昭打了電話,對方正在做衛(wèi)生,半個小時之后就看見女孩子收拾了東西出來了。
收拾了東西……?
“你帶了什么?”梁子繁挺納悶的,你說你吃個飯而已帶什么大包?一包鼓鼓的。
蘇淺笑就抬頭看他,“……”
“怎么了?”梁子繁看著她的手放在車把手上,就是不拉開門兒,還一臉委屈的看著自己,感覺好像有些微妙。
“……我以為你叫我去住!碧K淺笑忽然就覺得自己很弱智,到底為什么腦補(bǔ)成這樣了?
于是梁子繁也就郁悶了,他在細(xì)細(xì)回想自己到底哪句話透露了這種信息,但是這幾秒的延遲,就讓蘇淺笑覺得大沒面子。
好像從來沒有這么丟人過。
“算了,我自己洗也是一樣的,走吧,先去吃飯?”蘇淺笑雖然尷尬,但卻做不出什么掉頭就走之類賭氣的做法,畢竟她和梁子繁有什么可賭氣的對吧。
梁子繁一看她糾結(jié)的表情,就知道她想歪了,然后小女孩的善解人意竟然讓他略有些感動,如果和他相親的女人能這樣就好了。前幾天因為工作忙不小心放了別人鴿子結(jié)果被女人追到了辦公室的慘烈情況,現(xiàn)在想起來依然歷歷在目。
習(xí)慣性的揉頭發(fā),“臭丫頭,亂想什么,張姨可是想你的很,你什么時候想來都?xì)g迎你!”
于是蘇淺笑就覺得爽了,老實(shí)說她真的不想洗衣服,一堆臟衣服什么的,而且她也不想回去梁遠(yuǎn)帆家。
“嘿嘿!彼X得自己不僅身體變小了,相應(yīng)的心態(tài)也小了很多。不過這樣也很快樂。
蘇淺笑這次坐在了副駕駛,哪怕梁子繁不讓,她還是據(jù)理力爭,將自己的一堆臟衣服甩在后座,自己迅速的拉上安全帶。先下手為強(qiáng)了,梁子繁無奈,只能由她去了。
兩個人去吃火鍋,梁子繁記得她喜歡吃辣。
蘇淺笑點(diǎn)了自己喜歡的菜,然后問梁子繁,“你和女朋友約會的時候來過火鍋店么?”
老實(shí)說被一個十三歲的小女孩用這種密友的談話方式詢問起自己的女友什么的,梁子繁就覺得特別特別的違和,不過他對自己說,要適應(yīng),以后估計一直都會這樣。這丫頭的心理年齡絕對大的不像話。
怪胎啊……
當(dāng)然,他不敢說。
“唔,火鍋店的話,好像沒有來過吧,怎么了?”梁子繁回想了一下自己為數(shù)不多的戀愛經(jīng)歷,然后有些不確定的說。
蘇淺笑就一本正經(jīng)的說:“最近網(wǎng)上看了一個段子,說是要是在火鍋店里約會,這滾燙滾燙的鍋就是兩個人橫跨在牛郎織女之間銀河,然后一旦開始沸騰,即便帶著眼鏡的你氣質(zhì)多么文藝,也會瞬間變成咸蛋超人的喲!
梁子繁正在折騰油乎乎的鍋底,聽她這么一說,手一頓,心道:擺上一副嚴(yán)肅臉說這種冷笑話真的很無聊好不好。
但為了丫頭的面子,梁子繁笑了笑。
“呵呵!
“……”蘇淺笑白了他一眼。
等菜上全的時候兩個人玩兒的更歡了。
“我喜歡吃寬粉,先下了吧!碧K淺笑建議,梁子繁端起來給她放進(jìn)去。
“哎哎,土豆先別放啦,湯會糊掉的!
梁子繁挽著袖子夾丸子,“給你一個!
蘇淺笑皺眉,“不喜歡吃!
梁子繁已經(jīng)放進(jìn)了她的碗里,“不吃長不高!
……不吃魚丸子長不高到底是哪門子的道理。
“韭菜給你,壯-陽。”
“……”小女孩的報復(fù)真不可愛。
兩個人你來我往玩兒的正嗨,就聽有人咳嗽了一聲,梁子繁臉上帶笑,抬頭一看,是張君杰一伙兒。
蘇淺笑眼尖的看到了蔣少陽,蔣少陽身邊還有幾男幾女,有幾個她曾經(jīng)見過的。
張君杰其實(shí)看了兩個人老大半天了,他從包廂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這兩個特別醒目的坐在窗邊的客人了。
然后就走過去站了一會兒,聽到了兩三句話,非常不巧的聽到了蘇淺笑說壯-陽的那句,于是張君杰很擔(dān)心自己的好友。
特別是看到對方臉上的笑容的時候。
難怪梁子繁談了兩次戀愛那么不順,這家伙該不會是戀童癖吧。
張君杰頓時覺得有夠操心的。
然后看蘇淺笑的目光也很詭異,十三歲的女孩子能夠說出這樣的話,我的好友喲你真的不覺得有問題么!
但是顯然,梁子繁一臉樂在其中的表情。
天啊,該不會是……該不會是,已經(jīng)發(fā)生了什么不和諧的事情了吧!
張君杰越想越不靠譜,差點(diǎn)兒就要拉梁子繁走人了。
蘇淺笑卻先開口了,因為她不僅看到了蔣少陽,還看見了蔣少陽的弟弟蔣少東。
她笑的很歡喜的樣子,露出兩個可愛的小虎牙,打招呼:“張叔叔好,蔣叔叔好!”
蔣少陽就走過來說道:“你也好啊,住校還習(xí)慣么?”他聽張君杰說過這事兒,也知道事故本身不賴梁小昭,所以遷怒什么的雖然有點(diǎn)兒,但也不嚴(yán)重。
蘇淺笑回答了蔣少陽的話之后,假裝剛剛發(fā)現(xiàn)蔣少陽身邊的人,一臉驚喜的說道:“是蔣學(xué)長啊,我見過你的!”
蔣少東冷著一張臉,看了蘇淺笑一臉,顯然有些不屑。
好吧,蘇淺笑知道這種冰山型的男人還真心不好對付,況且以前她就知道,蔣少東目前處于青春叛逆期,和蔣少陽都非常的不對付,更別說外人了。
看來從他身上下手有些難度。
但即便是死路一條,她也要試試看。
蔣少陽說:“少東,怎么沒有禮貌!
蔣少東就輕輕的對著蘇淺笑點(diǎn)了點(diǎn)頭,感覺特別的不可一世。
蘇淺笑卻笑得很開心,“沒關(guān)系啦,學(xué)長很厲害的,如雷貫耳哦!
蔣少陽笑道:“你叫他學(xué)長,可不能叫我叔叔,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叫我哥哥吧!
于是張君杰就賊笑的對蔣少陽說:“平白小了一輩喲,少陽侄兒。”
蔣少陽無可奈何的搖搖頭,蘇淺笑甜甜一笑。完全看不出剛才那股子歡脫勁兒,可愛的想讓人捏一捏。
張君杰也是剛吃完火鍋,他之前打電話邀了梁子繁,但梁子繁說有事兒不能去。想起梁子繁周末不喜歡被人打攪的德行來,張君杰也覺得沒什么,結(jié)果現(xiàn)在在這里遇見了,并且梁子繁看起來并沒有什么不悅的地方,所以不悅的就成了張君杰了。
蔣少陽跟著大部隊走了,張君杰一屁股坐下來抱怨,“沒義氣啊哥們兒,我請客你都不來,卻在這里陪小朋友!
小朋友三個字兒咬的特別的重,不過遺憾的是在做的兩個當(dāng)事人似乎根本沒有什么感覺。
蘇淺笑依然淡定自如的吃土豆,津津有味的。
梁子繁給張君杰倒上了一杯啤酒,說:“因為早就答應(yīng)帶丫頭出來吃東西了,所以先來后到么,以后給你補(bǔ)上成不!
“吃過飯干嘛去?”張君杰挺郁悶,打算和梁子繁嘮嘮嗑。
“回家啊!绷鹤臃绷私鈴埦,“你來我家吧,讓張姨做點(diǎn)吃的,讓魏子也過來!蔽鹤右彩撬麄兊呐笥,自己開了一家酒吧。
張君杰就說:“成,那我先和你一起送小昭回去!
聽到了自己的名字,蘇淺笑抬頭,脆生生的說道:“不用送啦,我在梁叔叔家睡。”
“……”
張君杰覺得吧……怎么那么蛋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