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麗梅沒料到姚大昌這樣不經弄,很是尷尬。
兩個人都沒有出聲,姚大昌低著頭默默抽煙,張麗梅覺得自己沒做好這個事,心里很不安。
“你走吧。”
姚大昌又盯了張麗梅一眼,他有些不甘心,憑什么送上嘴的肥肉他吃不得呢?
“姚大昌兄弟,你等等,我有辦法?!睆堺惷氛f著擼好衣裳往柴草叢里鉆去。
姚大昌以為她借口逃走,也不管她,把那段杉木扛到一棵大樟樹后面藏好,等一下順道帶下山去。
不一會兒,張麗梅回來了,嘴里嚼著一團草藥。
那草藥有一股火辣的味道,姚大昌老遠就聞著了。
姚大昌問她嘴里吃的是什么,張麗梅說是百煉鋼,姚大昌是土生土長的楊桃村人,自然知道百煉鋼的用處,這東西雖好,可會奪去性命。
張麗梅把汁液吐在手掌上示意姚大昌過去,她身后一片巖壁,巖壁下落滿了去年的松針,足足有兩尺厚,像一塊巨大的沙發(fā)。
姚大昌心想自己與其一輩子受苦,不如搏命一次。
張麗梅用百煉鋼跟別的女人全不一樣,別的女人會喂到相好嘴里,而她則是涂在自己的腹底,只留一小點抹在姚大昌的那物上。
“怎么樣?”張麗梅柔聲問道。
她的臉明顯比剛才紅了,胸也脹得更大,不知道是剛才找草藥累著了,還是抹了百煉鋼的緣故,她的額頭滿是細密的汗珠。
“好著呢。”姚大昌說著,抱住張麗梅滾到那片厚厚的松針上。
張麗梅并不急于讓姚大昌得手,抱著他,把他親了個遍,姚大昌急得滿頭是汗,他對自己有了十足的信心。
張麗梅見時機成熟才仰面躺在松針上,把兩條腿高高舉起。
姚大昌一闖而入,張麗梅放肆地叫起來,在山野里行事有這個好處,隨便你怎么叫都行。
姚大昌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么勇猛過,他把松針壓得啦啦作響。
張麗梅身上沾滿了松針的碎屑,汗水混合著親吻的唾液讓她看起來水淋淋的,顯得瘋狂極了。
“姚大昌,姚大昌,你弄死我了?!睆堺惷芬贿吢栔蔚埃贿吔兄?。
趙豐年躲在草叢里偷看,直罵這兩人是畜生,他真不敢在楊桃村玩下去了,否則他也跟姚大昌他們一樣,變成野人了。
為了抓住姚大昌的把柄,趙豐來掏出劉穗穗的生機,將運動中的兩個人拍了下來。
這時,姚大昌把張麗梅翻過來又弄了一陣,汗水大滴大滴落下來。
張麗梅怕姚大昌累著,翻身上來。
兩個人都像瘋狗一樣纏著…
“我比你家桂椒蘭怎么樣?”張麗梅吐氣如蘭。
“我家桂椒蘭跟你沒法比?!币Υ蟛舐曊f。
張麗梅知道姚大昌的心被自己收服了,使個緊縮的手段,讓姚大昌心滿意足地噴了。
“嬸子,你真行!”姚大昌笑著說。
“你要是喜歡嬸,隨時可以來找我,大白天也行?!睆堺惷氛f。
姚大昌點了支煙,張麗梅穿好衣裳,說想把那段杉木帶回去,姚大昌說行。
張麗梅親了姚大昌一口,跑到大樟樹后面,一把扛了起來。
姚大昌沒想到張麗梅這樣神勇,自己腳都軟了,她依舊精力充沛。
張麗梅扛著杉木,慢慢轉過山腰,就要消失在姚大昌視線里。
這時,姚大昌突然想起一件事來,趕緊叫住張麗梅。
張麗梅以為姚大昌變卦,有些不高興,可又不敢得罪他。
“嬸子,我想請你幫個忙。”姚大昌說。
“姚大昌兄弟你說吧,只要我做得到絕無二話?!睆堺惷氛f。
“我…我想請你把趙醫(yī)生搞臭。”姚大昌說。
自己的老婆舍不得,別人家的女人一點都不可惜,雖然他剛剛說過張麗梅比桂椒蘭好。
“姚大昌兄弟,這怕不行,趙醫(yī)生是什么身份,不會看上我的?!睆堺惷酚凶灾鳌?br/>
“我不是要你跟他那個,而是要你幫助做個證人?!币Υ蟛f。
“什么證人?”張麗梅急急問道。
“如果有人來調查趙二春的死因,你就說前些天看到趙醫(yī)生在野地里跟陳秀蓮干那事…”
張麗梅聽罷笑了,說:“劉海莉天天跟著他,有機會跟陳秀蓮好上嗎?”
“你說有就有?!币Υ蟛樾χf。
張麗梅猶豫了一下,說:“嬸可以幫你?!?br/>
“真的呀!”姚大昌驚喜地叫起來。
“只要你答應嬸一個條件。”張麗梅說。
“什么條件?”姚大昌問。
“你幫我再扛一段杉木,我好回家蓋豬圈。”
“沒問道。”
姚大昌滿口答應,然后又向自家山林走去。
躲在林子中的趙豐年不想再跟蹤姚大昌了,他得嚇嚇這個張麗梅才行,要她不要亂說話,否則會被天打雷劈的。
當然,趙豐年不便露臉,躲在趙麗梅身后跟了她一段,
當張麗梅放下杉木,汗津津地坐下來歇氣時,趙豐年躲到她身后的山林對她說:“張麗梅,你和姚大昌大白天干那事真不要臉,如果你敢?guī)鸵Υ蟛f謊話害趙醫(yī)生,我就把你和姚大昌干的事告訴劉大春…”
“你,是誰?”張麗梅慌了,轉過身來問道。
“你別問我是誰,你只有不幫姚大昌說謊話就行,否則你和姚大昌都會被劉大春吊起來打…”
“你為什么要護著趙醫(yī)生?”張麗梅好奇,更想從那人的聲音猜出他是誰來。
趙豐年躲在一塊巖石后,壓抑著聲音回答說:“因為,趙醫(yī)生是個好人,還治好過我們家的病人…”
“好吧,我答應你不幫姚大昌說謊話,但你也要應答我不要把你今天看到的事告訴劉大春?!睆堺惷繁牬笠浑p眼睛說,她想看看林中說話的人是誰,但身后林子樹木茂盛,什么都看不到。
“好,咱們就這樣說定了,你走了?!壁w豐年說著,靜靜地靠在巖石上聽張麗梅的動靜。
當張麗梅起身扛杉木走了,趙豐年才從林子里走出來,他戴著個草帽和口罩,就算張麗梅和姚大昌看到他,也認不出他來的。
姚大昌要張麗梅說謊陷害他,這說明他要將他置于死地,與害死趙二春嫁禍到他身上應該是同出一轍,
這么看來,姚大昌毒死趙二春的可能最大。
因為劉大春手上有傷,做事不方便,就算他手腳方便,他這個村長做事就喜歡派剛當上文書的姚大昌代勞。
這一點,趙豐年是清楚的,于是動身下山,準備到陳秀蓮的家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