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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細搜刮一遍男子的尸身,冷晴起身將他一腳踢到巷暗處,憑空拿出一瓶白酒,啟開灌了兩,呷呷嘴,她眉頭微皺,這酒好像不太純,那做祭品也不浪費了哈。
將酒灑在男子身上,冷晴拿出一盒足有巴掌大的新型碳火柴,點燃一根香煙叼在嘴角享受的吸了兩,周身繚繞的白色煙霧,慢慢隨風(fēng)散開,她揚起手中那根還在燃著的火柴…
嘩的一聲,男子的尸體迅速被烈火包圍,聞著空氣中傳來的隱約肉香,冷晴瞇著眼貪婪地吸了兩,笑的愈發(fā)嫵媚。
指尖輕動,冷晴用男子的手機給雷龍發(fā)了幾個他“期待”中的字。
“肉,很香!”
看信息發(fā)送完畢,冷晴笑著將手機丟進儲物間,繼續(xù)走剩下未完,卻恢復(fù)安靜的路。
“嗡嗡!”
雷龍坐在床上剛把手機安好便傳來一則簡訊,這么快就得手了?激動的點開一看,什么玩意兒?
只是下一秒,雷龍身不禁汗毛豎起,脊背處更是傳來陣陣徹骨的涼意,他癱坐在床,久久不能回神。
……
黑夜降臨,靜謐的夜空像是被蒙上了一層厚厚的迷霧,呼吸間好像還有什么東西在刺激著人的神經(jīng),讓人下意識的想要放縱,想要瘋狂。
“幸虧我重生后拼死拼活的練體能,不然天天晚上這么折騰,保不齊末世沒來,我就西天極樂了,500萬那混子,沉睡前竟給姐姐我凍結(jié)了農(nóng)場,泉水喝不得,存心想坑死姐是嗎?”
冷晴警惕的觀察了下四周,聲的罵道,一身黑色夜行衣將她包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亮晶晶如墨般的黑瞳在夜里一閃一閃的,只見她稍頓片刻,便腳步輕盈的像貓兒一樣,繞過重重監(jiān)視,不動聲色的躲過地下重重機關(guān),悄悄潛入外表破舊到讓她心里不只一次吐槽的黑市倉庫。
冷晴記得前世Z市淪陷后,有一個自稱黑市大佬白英軍的二傻,曾威脅過帶領(lǐng)她逃離的隊長,倘若隊長帶上并保護他安到達帝都,他就把他在Z市的軍火地點告訴他們。
還他末世前一直靠走私軍火為生,在Z市郊區(qū)的一個廢舊工廠的地下藏有一大批走私軍火和不少最新款的戰(zhàn)斗越野。
當(dāng)時看他膽如鼠,又非常的自私自利,大家權(quán)當(dāng)他在瘋言瘋語,重生后,冷晴偶然間想起他,特意在黑市細細探訪,打聽了解過,也偷偷跟蹤他好幾天。
原來他的確實是實話,在Z市郊區(qū)廢舊工廠的地下確實藏有一批軍火,但那個黑市大佬白英軍什么的究竟是不是他,冷晴仍持懷疑態(tài)度,不然,就只能,人原來能不可貌相到這種驚天地泣鬼神的地步!
“我這萬年悲催的人生終于要轉(zhuǎn)運了?乖乖,絕對發(fā)財了呀!”,看著滿滿一地下室的尖端武器和不少軍用物資,冷晴眼冒金光,忍不住驚嘆。
話不多,這種一看就是非凡物的好貨,冷晴趕緊懷揣著維護世界和平的抱負,將所有的武器席卷一空。
雖然其中很多她連名字都叫不上,更別提是否會用了,但冷晴此刻才不想那么多,弄到手再,不行直接丟給500萬吞噬也是好的,總比在末世被荒廢要強得多吧。
“我的良心啊,怎么突然有點痛?可為什么臉上就是抑制不住的想要笑!”
大功告成后,冷晴激情未減,一路哼著曲,要不是環(huán)境不允許,此刻的她真想對著夜空大聲的高歌一曲,真是前所未有的酣暢痛快啊!
但與此同時,比起冷晴的情緒高漲,某高級海景公寓里,氣氛卻異常的壓抑。
“宇哥,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我前一秒鐘還看見這批軍火了呢,而且監(jiān)控錄像里也什么異樣都沒有,簡直是活見鬼一樣,對,活見鬼,宇哥,麻煩您跟老板一聲,再給我一次機會行不,十天,啊,不,三天,就三天,我白英軍發(fā)誓,保證如數(shù)再給您弄到一批軍火,否則,否則不得好死!”
如果冷晴在的話,一定會無比驚訝,她偷偷跟了白英軍有幾天,在Z市黑白兩道他也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人物,呼風(fēng)喚雨好不威風(fēng),可此刻屏幕里那個滿頭大汗,渾身顫抖的男人哪里還有平日的囂張氣焰,就是見到尸群也不過如此吧!
“白老大,大哥對你是真的很失望,如今Z市的‘死間計劃’因為你而亂作一團,你不僅一無所知,還一無所獲,而且連這股強大的力量是敵是友你都不知道,你叫我們?nèi)绾蜗嘈拍阌心莻€能力來扭轉(zhuǎn)乾坤?!?,白英軍面色慘白,眼神卻閃爍不定,一看就知道,肚子里指不定藏著什么九九呢,展宇立刻臉色一沉,一針見血的。
“意外,這是意外啊,宇哥,我白英軍為老板出生入死的這么多年,我的能力你們是知道的,可是從來沒有出過差錯的啊,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求宇哥您在老板面前為我求求情,千萬別放棄我啊,宇哥,宇爺爺,我以人頭擔(dān)保,絕對沒有下次了!”
白英軍一聽,就知道這是要放棄他的意思啊,立馬藏起心中的心思,先不現(xiàn)在岌岌可危的局勢,必須要抱緊神秘老板的大腿,單憑放棄兩個字就足以讓他渾身戰(zhàn)栗。
以他這么多年對這個從不露面的老板的了解,人的生死對于他來還不如一只寵物狗、寵物貓來的珍貴,他可是親眼見過近百個人就因為老板的一句話而命喪黃泉的。
最恐怖的是,還沒驚動國家,這可是32世紀啊,這種滔天的權(quán)利他只有頂禮膜拜的份,哪里還敢生二心,他白英軍雖然狠,勢力也不,但也僅僅敢對一兩個人狠,像老板這種斬草除根的狠厲就是借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下次?如果真有下次就是一百個你都不夠死的,再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內(nèi),查明對方是敵是友,三天之后,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使什么手段,我要見到軍火如數(shù)奉上!”
白英軍眼神一亮,表情頓時眉飛色舞起來,“一定一定,謝謝宇哥的大恩大德,謝謝老板的不殺之恩!”
“大哥?”,展宇關(guān)掉遠程視頻后,抬頭問著背對著他的男人,正太臉上滿是嚴肅。
“大哥,Z市那批軍火一夜之間竟不翼而飛,白英軍到現(xiàn)在依然毫無頭緒,事有蹊蹺,是否,還要按老規(guī)矩來?”
遲遲沒有得到回應(yīng),展宇犯難了,好歹給句話好不呷,他又不是在對著空氣話!
雖然他打就跟著老板,但展宇依舊摸不清老板的性格,不是他笨,也不是老板那神秘的身份,而是,他那性情!
悶葫蘆一個,還偏偏喜怒不定,上一秒對你笑,下一秒就可能讓你哭,隨時變臉,無法預(yù)知。
這么一個人,難聽點,就是一魔頭,你跟他講道理?他愿意聽時,也就是一句話。不愿意聽時,那后果簡直了……沒人能扛得住!
展宇更看不懂的是老板所做的一切究竟是為了什么,真的值得嗎?
尤其是最近這幾個月,他發(fā)現(xiàn)老板在一點一點的收攏自己在華國,甚至是新國與玉國的隱藏力量,萬一被家族里的那些吸血鬼知道了,老板恐怕又會面臨一大堆的麻煩事。
然后,不出意外的,他又是那個被老板一腳踹上臺面的倒霉蛋兒…
展宇搖搖頭,甩掉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他是個好手下,要體諒老板,這么多年老板所受的苦,所背負的一切,別人不清楚,難道他還不清楚嗎,嗯,就是這樣,展宇自顧自的安慰自己,他真是天下第一善解人意!
又是一片靜默,背對著展宇的男人終于出聲,他話的聲音異常磁性、渾厚,像是重力的吸引,誘惑你每分每秒都想向他的聲音靠近,但熟悉男人的人都知道,一切只是表象,“一切照舊!”
展宇蒙了,“可剛剛我們還答應(yīng)了給白英軍三天時間挽救!”
“你答應(yīng)的!”,男人淡淡的。
尼瑪,他這是又被老板坑了?
“大哥,這句話也許不當(dāng)講,但我還是要,我們現(xiàn)在正是用人之際,想要再重新部署這樣一批人時間上根本來不及啊,與其這樣,還不如給這些人一個機會,現(xiàn)在的局勢太過緊張,如此大范圍的動作必然會驚動家族里的那幾位長老,以他們多疑的性子,我怕……”
老板難道不知道自己殺人狂魔“活閻王”的美譽嗎?
展宇想了想,好人卡一出,試著把老板拉回正途,好好的一朵太陽花,怎么歪就歪了呢,太不可愛了!
話未完,男子打斷展宇的腦補,“Z市我打算親自走一趟,你去準備吧。”
展宇郁悶了,他剛剛的不是這個啊,而且他還沒有勸完呢,難道又勸失敗了?
無奈,展宇只能苦著臉對耳機另一端的手下安排道,“面封鎖Z市軍火失竊的消息,并啟動死間計劃相關(guān)所有人員身體內(nèi)部的血凝彈!”
“那我下去準備了?!?br/>
就這樣,欲言又止的展宇一步三回頭的跑了出去,冒似過了好久,其實也就幾秒鐘的思想斗爭,估計連他自己都沒有發(fā)覺,對于男子的話不論什么他都是在下意識的遵從。
男子看著展宇蹩腳的走路姿勢,緊鎖的眉頭微不可查的松了松,展宇算是他的“青梅竹馬”了,雖然人有些傻,話不經(jīng)大腦,腦子反應(yīng)慢了些,心思單純了些,但確是最聽話,對他也最為衷心的一個。
如果展宇聽到這番話,一定會淚眼汪汪的,老板,在背后這樣人壞話真的好嗎!
偌大的屋子因展宇的離開一時間安靜無比,望著窗外波光粼粼的平靜海面,感受著體內(nèi)洶涌而來的層層能量,好一會兒,男子的雙眸才褪去沉重閃過了一絲趣味,只聽他語氣頗為無奈的道,“終歸是來了啊,只是剛覺醒的你就這樣不老實,竟偷到了我的頭上,你,我該拿你怎么辦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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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男主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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