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就是些小人讒言,加上文家的勢利逐漸增大,咱們這位皇帝陛下有了危機感,干脆尋個機會將顏文兩家一鍋端了吧?!鳖佪骐m然久居深宮內(nèi)院,可是對這些前朝的事情并不是什么也不了解,后宮的女人多半會站在皇帝的角度去思考問題,伴君如伴虎,沒能了解君王的喜好,就不好立足,這是后宮種的女人必須學(xué)會的一向技能,只不過,平日規(guī)矩嚴格,不方便插嘴罷了,可是心底卻透亮。
顏青得知真像的一瞬間也不能理解,可是看顏萱說的頭頭是道,也恍惚有些懂了。
“我還得知了一件事。”顏青突然感覺顏萱是和她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那么她便不再藏著掖著了。
顏萱清冷的看了一眼,表示對顏青的言語還是要質(zhì)疑幾分,可是卻還是愿意聽下去。
顏青繼續(xù)說:“我估計這位王爺在預(yù)謀造反?!?br/>
“什么?”顏萱再也坐不住了,大吃一驚,“此話當真?有何憑據(jù)?”
“我之前有過被死士打傷的經(jīng)歷。然而是禛王出手相救的。而且不出數(shù)日我就恢復(fù)了?!?br/>
“所以呢?”
“我懷疑,這死士是禛王所養(yǎng),而他養(yǎng)死士的目的很單純——就是為了造反?!鳖伹嗉毤毾胂脒@么久發(fā)生的事情,讓她有了這樣的推斷不足為奇。她一向小心謹慎,即使心里有了想法,也絕對不會當面揭穿的,何況這么重要的事,所以這也是她一直隱藏在心底的秘密,連李秀才她都未曾提過半句。
“你就單憑他救了你,就斷定禛王養(yǎng)了死士?這不足以讓人信服!”顏萱說出了心中的疑惑,顏青活在自己的幻想之中,她可清醒的很,不可能被人帶著跑偏。
“禛王一向行事謹慎,可是我還是發(fā)現(xiàn)了蛛絲馬跡!”顏青努力的想要解釋,說服顏萱。
“什么?”
zj;
“我在禛王的身上聞到了特殊的香氣?!?br/>
顏萱更加如同陷入云里霧里。
顏青看著一頭霧水的顏萱,連忙解釋:“我曾經(jīng)為了救爹被死士打傷,后來恢復(fù)了之后,身體產(chǎn)生了變化,居然變成了半個死士,所以我對主人的氣味是很熟悉的,也很眷戀。每次只要他一靠近我,我就會變得很安心,一旦離他遠了,就心焦躁不安?!?br/>
“還有這種事?”顏萱吃驚不小,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她以前也有所耳聞死士,聽說是殺敵的好武器,百折不撓,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顏青居然也......
“對,我估計是死士的毒液已經(jīng)深入我的五臟六腑,和我的身體合二為一了,但是我還有自己的意識,就說明我并不是完全受主人的操控。”顏青對自己的話語越來越信服,否則這一切都說不通,這一切都只是她的判斷,估計八九不離十了,越來越堅信自己的認知。
顏萱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還是默許的點點頭:“所以呢?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做?”
顏青想了一下,雖然現(xiàn)在情況比較復(fù)雜,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我進宮來本來是打算像皇上揭發(fā)的,可是剛才聽了你的分析,我不敢貿(mào)然行動,只好靜觀其變?!?br/>
顏萱站直身子,在房間來回踱步,突然站定,堅定地看著顏青詢問:“你的異常,禛王有發(fā)覺嗎?”
“沒有!”顏青肯定的回答。
“沒有就好,你這樣,有機會的話靠近太子殿下!如果一切真的如你說的那樣,那么禛王第一個下手的對象應(yīng)該就是太子了!”顏萱畢竟經(jīng)歷的事情多,比較有主見,略一思忖就有了決斷。
“可是......”顏萱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心了,顏青不敢直接說出口,有點摸不清顏萱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想聽聽她進一步的解釋。
“當然,你也別多想,我肯定不是讓你去幫助太子對付禛王,我只是想讓你一直潛伏在太子的身邊,伺機而動?!?br/>
“可是這樣一來我的身份就暴露了啊,太子殿下可見過我的!”顏青此番進宮來本就是隱姓埋名而來,如今到了顏萱這里相認了,畢竟是一家人,倒是不打緊,關(guān)鍵是到了太子殿下那里,這一關(guān)恐怕就沒有那么好過了。
“如此,那只好從長計議了?!鳖佪嬉詾轭伹喈吘故菍m里的生臉,沒想到居然還見過太子,那她一時間還真就想不到什么好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