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次怎么不說婆娘了?”柳音音依舊在前面走著,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說出的話確實十分的輕松,聽在耶律欽的耳朵里,也分外的酥癢。
他沒再說話,而是安靜地跟在柳音音的身后繼續(xù)往前。陽光透過樹枝的縫隙照射在她的身上,一圈圈的光暈像是仙女下凡一般。
耶律欽忽然就晃住了心神。
“你看這兒的景致怎么樣?”
耶律欽順著柳音音的手指望了過去,是一片湖泊,不大卻很清澈。
“你是如何發(fā)現(xiàn)這里的?”耶律欽好奇地走了過去,他駐扎在這里這么久,怎么都沒發(fā)現(xiàn)這樣的地方,卻被她一個小女子給發(fā)現(xiàn)了。
柳音音十分得意地笑道:“都是暗衛(wèi)的功勞?!?br/>
“……”耶律欽撇了撇嘴,沒有說話。
柳音音被他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看著他徑直走到湖泊旁,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地上,撿起手邊的石子一顆顆地丟進湖泊里。
明明是誰都玩過的游戲,可由他做出來,卻顯得分外的帥氣。
柳音音也走了過去,在他的身邊坐下,學著他的樣子一下一下地丟著石子,一邊丟著一邊將城外剛剛發(fā)生的命案詳細說了一遍。
“你懷疑,是我的人做的?”耶律欽緊擰眉頭。
柳音音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我懷疑做這件事的人是在你的隊伍里,但卻不是你的人,應該是耶律齊的眼線?!?br/>
提到耶律齊,耶律欽的眸光一暗,整個人都有些僵。
“你怎么敢確定?”
柳音音微微一笑,將耶律齊母子篡權奪位的心思和他們部署的計劃一一道來,當她說到最后時,看到耶律欽的臉色黑如鍋底時,便知道機會來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個做了壞事的人此時就在外面的隊伍里。他們挑起事端,就是讓云州的百姓們找你們報仇,而你們的將士也不會白白挨打,屆時雙方打了起來,你就很可能偶然死掉了。即便你死不掉,這件事處理起來也是十分棘手的,不是嗎?”
耶律欽不言語,也不再玩石子,而是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似乎在認真思考著柳音音的話。
“你的父汗原本對你很好,也有很高的期望。可是這么多年來,他一直寵幸的那個女人為了自己兒子的將來,不停地在你父汗的枕邊吹風,你確定你的父汗對你的那份愛沒有動搖嗎?我看未必吧。他此次讓你駐扎大營,不就是想把你從回紇的權力中心支走嘛,至于他們接下來的行動,你真的不好奇或者一點都不知道?”
柳音音盯著耶律欽,他緊緊地抿著唇,不發(fā)一言,但他看向湖面的眼神似乎有千言萬語。
“你跟我說這些是什么意思?”半晌之后,耶律欽才轉過頭看向柳音音,“你對我的事情很感興趣?”
柳音音嘿嘿一笑,在耶律欽森冷的目光中點了點頭,不知死活地說道:“我想策反你?!?br/>
“策反?”
柳青蓮從未想過自己會落得這么一個尷尬的地步。
原本是高高在上的嫡長女、丞相府的掌上明珠,如今卻……
閨房內,李氏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的柳青蓮,哪里還有半點往日的母女情分,臉上顯露出來的除了憎恨就是嫌棄。紫嫣更是被責打得血肉模糊,連哭都哭不出一點聲音。
“青蓮啊,我讓你跟在將軍身邊,是要你做將軍的女人,不是要你隨隨便便跟一個男人上床的。娘親在你身上花了這么多年的功夫,一朝被你部搞砸,你居然還有臉回來?你干脆抱著那個男人,跟著他走算了?!?br/>
此時的柳青蓮早已哭腫了雙眼,嗓子也哭啞了,所有求饒的話語她都說了一遍又一遍,可奈何李氏卻像是鐵人一般,沒有半點憐惜。尤其是當她看到奄奄一息的紫嫣時,一顆心更是如同墜入了冰窖。
“娘……女兒當時真的以為那個就是將軍,誰能想到將軍的房里會有其他人呢?”柳青蓮啞著嗓子一遍一遍地解釋著,“娘,求您原諒女兒這一次吧。這事發(fā)生在外面,沒有人知道的?!?br/>
“原諒?你被將軍府的人大張旗鼓地送了回來,這事又怎么能瞞得???”
“娘……您讓女兒怎么辦?我可是您的親生女兒啊……您不能放棄我不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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