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值日的代理組長抱著一摞本子,皺起眉頭:“交作業(yè)了!
織羽櫻奈奇怪:“作業(yè)?”
“對啊,物理還有國文都要收作業(yè),這前兩天就在黑板上布置了,那么大的字都沒看到啊?你……該不會沒寫吧?”
不是沒寫,織羽櫻奈說:“黑板上什么都沒有。”
“那,你自己再想想辦法吧,我只負(fù)責(zé)收作業(yè),要不,到時候你自己去跟老師說?”
她沒什么異議:“好!
“我跟你說啊,”那女生低下頭,悄聲說:“那天你是去值日去了吧?兩科作業(yè)都在黑板上寫著呢,估計在你回來之前給擦了。”
織羽櫻奈嗯了一聲:“我知道了!
女生有點憐憫,還有些怒其不爭:“反正你現(xiàn)在都這樣了,有什么好怕的,要是我就跟她們撕破臉干一場唄!
織羽櫻奈瞅了她一眼:“平野啊,你自己想去就去,又沒什么人攔著你!
“你,”平野臉一沉,抱著書轉(zhuǎn)身就走:“真是不識好歹,對別人的關(guān)心也這么陰陽怪氣的,怪不得大家都不喜歡你,我也就是吃飽了撐的才在這廢話!
織羽櫻奈點頭:“對,你就是吃飽了撐的。”
平野氣得跳腳,轉(zhuǎn)身就走。
做個學(xué)生實在太不容易了,好不容易坐牢似的熬完了一上午的課,織羽櫻奈收拾好桌上的東西,有女生就過來跟她傳達(dá)老師的意思:“江口老師說這次的作業(yè)并不算難,而且還提前兩天布置了,a組的學(xué)生不應(yīng)該完不成!
她一攤手:“沒完成又能怎么辦!
對方似乎并不怎么在意這種態(tài)度似的,一板一眼:“江口老師說要你在吃飯之前去他那里報個到,講一下原因!
“在辦公室啊?”
“不在辦公室,老師剛從外地出差回來,要去拿教案和資料,在資料室那邊?禳c走吧,資料室的鑰匙在我身上,我還得趕過去給江口老師開門!
女生催促:“你動作快點兒,大家時間都挺緊的,我還趕著去吃飯呢!
又不是趕著去投胎?椨饳涯温龡l斯理的把自己的東西清好:“行了,你帶路吧!
冰帝這個學(xué)校在跡部景吾沒來之前占地面積就已經(jīng)很大了,樓和樓之間的距離都能讓人走斷個腿。女生帶著她七扭八拐的越走越偏,眼瞧著這個方向?qū)嵲诓幌袷侨ベY料室的,織羽櫻奈干脆就停下來,不走了。
“走啊你,怎么就不走了?”
女生皺著眉不耐煩:“快點,我沒這么多閑空和你在這浪費,你的時間不值錢,我的時間還值錢呢!”
織羽櫻奈抱怨:“你是不是騙我啊,這根本就不是去向資料室的方向!
“你以為你懂什么?”女生朝織羽櫻奈不屑地罵了一句,使勁拽著她的領(lǐng)子揪到面前:“這是新建的資料室,不懂就不要問這么多,跟我走就是了,哪來這么多廢話?”
女生冷哼著松開手,織羽櫻奈小心的抓著自己被擰皺了的衣領(lǐng),害怕的看著她:“對……對不起!
她不依不饒:“知道自己錯了就還有救,不過你也真是的,不要給人造成麻煩這一點不應(yīng)該是幼兒園就知道的事情嗎,你父親難道沒有跟你說過?”
織羽櫻奈低下頭,樣子快哭出來似的:“對不起。”
“哦,我想起來了,”女生惡意一笑,虛偽的道歉:“實在對不起,我記性不好,都忘了,你的父親早就已經(jīng)服毒自殺了。提到你的傷心事還真是不好意思啊!
女生語帶威脅:“你不會介意吧,。俊
“不,不介意的,”織羽櫻奈咬著下唇,眼睛通紅:“只是誤會而已,沒關(guān)系的!
女生點頭,理所當(dāng)然:“走吧,現(xiàn)在誤會解除了,我說你別把什么事情都想得那么陰暗,本來就沒什么朋友,不磨礪一下自己糟糕的性格反而疑神疑鬼的,活該被其他人排斥!
織羽櫻奈忙不迭點頭:“是!
“跟上,”女生讓一步用眼神示意:“算了,你走前面吧!
“……好!
女生心里起了幾分輕蔑之意:還以為能有多硬呢,結(jié)果還是爛泥扶不上墻。
兩個人一路都沒有再說話,織羽櫻奈只要稍微慢下來就會被狠狠的往前推,女生似乎得意于享受這種凌駕于人的快感。
曾經(jīng)織羽櫻奈多厲害,父親是議員,上下學(xué)每天都有車子接送,吃好吃的,又住別墅。女生有點嫉恨又瞧不起:以前囂張又怎樣,怪不得畏罪自殺了,說不定都是蛀蟲父親貪出來的!
這么個男人生出來的女兒肯定也不是個什么好貨。
她在織羽櫻奈身后呸了一聲:“賤種一個!
織羽櫻奈忽然回過頭,神情有些奇異:“你說什么?”
女生心里漏了一拍:“什么……什么?”
“我再問你!彼貜(fù):“你剛才說什么?”
女生腿一軟,明明應(yīng)該狠狠的罵回去,她卻下意識改口:“……我剛才什么都沒說,大概……大概是你聽錯了。”
似乎找到理由,女生連忙點頭肯定:“你聽錯了!
織羽櫻奈疑惑:“是我聽錯了嗎。”
壓力忽然消失,仿佛剛才像是一場錯覺。
見鬼。
女生怒從膽邊生,上前推搡了她一把:“快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