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對她完全不似是昨天晚上的熟稔,這樣想來,昨天晚上的一切,仿佛是成為了她的一個夢一樣。
對,是這樣的,是她陷入了陸子墨給她織造的溫柔鄉(xiāng)里,事后,陸子墨可以及時的脫身出來,但是她還陷在其中,久久不能自拔。
現(xiàn)在她得打起精神來,關(guān)于組織吩咐的種種,她都要一一的去完成,以前的時候,她是想過,通過陸子墨來逃離組織,但是現(xiàn)在她改變了注意,陸子墨這個男人,比組織還要可怕,還要恐怖。
顧思妍離開之后,陸子墨連在看她一樣的欲望都沒有,他拿過手機,撥出那個熟悉的號碼。
他從來都是謹慎的一個人,所以關(guān)于林輕染的重重,在他的手機中都沒有留下太大的痕跡,就連她的電話備注。
所以顧思妍并不知道來電話的人是林輕染,這也是無形中的保護了她,不然若是顧思妍知道,陸子墨和她還有聯(lián)系,一定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只是陸子墨擔心的是,林輕染接到的電話是一個女人,她會不會生氣,因為她知道,自己的手機一般人是不能碰的,若是碰了,那就說明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是不簡單的。
電話撥過去之后,林輕染倒是接了起來,她能理解,她也相信陸子墨,但是這跟她生氣是兩回事。
“寶貝兒?!标懽幽珟е囂叫缘穆曇粝肫?,他的手機有錄音的功能,所以他聽了兩個人的對話,很平常,但就是平常中才會隱藏著讓人致命的事情,“剛才我在洗澡?!彼麑嵲拰嵳f的解釋道。
“那是不是我打擾到你們了。”林輕染的語氣平淡。
“水撒到了身上,我回臥室洗澡,手機放在臥室,但是這女人突然的進來,是我所料未及的?!睅缀跏呛苌倌芤姷疥懽幽@么有耐心的跟人解釋這樣的一件小事,但偏對面是林輕染。
“我不在家,你會臥室都不鎖門,不是故意給人家機會。”林輕染語氣嘲諷似的說到,實則是是恨得牙癢癢。
“你知道的,我沒有鎖門的習慣。”陸子墨的聲音居然是有些求饒的意味,這讓林輕染想起了言言那兩條巨型的犬類動物,當然她可沒有這個膽子說陸子墨像那兩頭。
她依舊是不為所動,只說到,“那我以后也要改了自己隨手鎖門的習慣?!?br/>
“你敢?!标懽幽恿似饋恚诨刈≈?,那里的人可都是糙老爺們,忘了什么都不能忘了鎖門。
“我怎么就不敢了?!甭牭疥懽幽胃叩穆曇?,林輕染繼續(xù)的說到,“陸子墨,你現(xiàn)在都吼我了。”
“沒有,寶貝兒,我疼你還來不及呢。”陸子墨繼續(xù)的哄道,“這次是老公錯了,是我沒鎖門,讓她接到了你的電話?!?br/>
“她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雖然自己的演技過關(guān),但是她還是有些擔心的,事實上,林輕染從來都沒有小看過這位突然的出現(xiàn)在陸子墨身邊的女人。
從兩個人開始計劃這個計劃,陸子墨就一直在找這樣的一個人,但是這個女人是突然出現(xiàn)的,是在他們的計劃之外的,不過她卻是非常爽快的就同意了陸子墨的計劃,還幫助陸子墨繼續(xù)這個計劃。
只是他們后來才知道,這是夜影培養(yǎng)出來的人,這個人是夜影的一顆暗棋,已經(jīng)培養(yǎng)了很久了,而且她的臉也是完全的按照五年前的顧思妍來整的。
恰好這條線是之前小黃來負責的,夜影那段時間一直的讓小黃監(jiān)視著林輕染的動作,事無巨細,搜集到的消息都給了這位顧思妍,林輕染的言行舉止,事無巨細,她都學(xué)的十有八九分相像。
只不過,夜影知道顧思妍還活著的人,也就只有那么幾個,這位顧思妍就是不知道的人之一,夜影正愁沒有辦法把她放在陸子墨的身邊,偏陸子墨在找一個這樣的人,雙方都是帶著計劃的接近。
關(guān)于細節(jié)林輕染不知道,只是知道,他們之間只是聚了幾次,陸子墨就直接的把這個女人拿下了,心甘情愿的幫助他們完成計劃。
只不過不一樣的就是,他們知道夜影的計劃,可以將計就計,而夜影以為是他們中了他們的計劃,此時他們要利用顧思妍來掌握陸子墨。
而不知道這是引狼入室,因為許氏完了,許昕玉完了,下一步就是夜影了,夜影勢必是要完了。
所以對于這個人,林輕染還真的是連把她當成是競爭對手的興趣都沒有,一個替身而已,一顆棋子而已。
并且她還知道,這人只怕是已經(jīng)很久沒有跟組織聯(lián)系了,小黃前些日子還在抱怨,這陸子墨不知道有什么魅力,但凡是派到他身邊女同志,都會莫名其妙的被策反,林輕染聽到之后,也是苦笑,她當年也是被策反之一的人,只不過她比較幸運,被策反的同時,還得到了這個男人的心。
陸子墨大概是真的有這種魅力,說不出來的魅力,讓女人像是飛蛾撲火一樣不自覺的往他的身上撲,即便是知道撲過去之后,是自取滅亡。
對于自己的男人有這么大的魅力,林輕染是真的一點都開心,就像是現(xiàn)在遇到了這樣的情況。
“沒有,你回答的很好?!标懽幽卮?,當然是不忘夸贊一下,“你的演技很好,我的私人秘書,恩?!?br/>
“誰是你的私人秘書?!绷州p染啐了一口,陸子墨的話里有別的意思,她又不是傻子,自然是能聽得到的,“誰愛做誰做去?!?br/>
“除了你,誰也做不來?!甭犞州p染的聲音輕快了起來,陸子墨就知道是解除危機了,他的心情也輕松了不少的,輕笑著說到。
“陸子墨,你正經(jīng)一點。”聽著男人調(diào)笑的聲音,林輕染的臉色也是微微變,顯然是不似剛才的時候那般的郁悶。
“好,正經(jīng)一點,今天有沒有想我?!闭Z氣有些正常了,但是問出來得話題又是不正經(jīng)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