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糯糯拋棄的蘇曉
小糯糯的喊聲, 引起了蘇曉的注意, 她問:“糯糯, 是不是看到爸爸媽媽了?讓姑姑看看, 是不是爸爸媽媽來了?!?br/>
說著望了出去, 大路上除了幾個穿軍裝的,并沒有蘇二哥和何軍醫(yī)的身影。雖然都是軍裝,但是蘇曉卻是能看到這些軍人的臉,所以是不是二哥和二嫂,她一目了然??刹幌裥∨磁?,只要是穿軍裝的, 都是她的爸爸媽媽。
“不是哦,糯糯,那些不是你的爸爸媽媽。來來,我們再看看, 有沒有糯糯的爸爸媽媽呀?!?br/>
小糯糯那雙黑溜溜的眼睛轉著, 淌著口水,一臉的萌蠢地看著蘇曉。
蘇曉被她那個樣子逗樂了, 湊過臉去,在她臉上吧唧了一聲, 惹得小糯糯在那裂著嘴笑著。
然后就只聽到“啪‘的一聲, 小糯糯的小巴掌已經拍上了蘇曉的臉, 把她打得一怔一怔的。
“你個小家伙, 怎么能打你姑姑呢?”從后面伸過來一雙手, 就把小糯糯給抱走了。
童剛抱著小糯糯在那教育:“糯糯, 你怎么能打姑姑?姑姑可不是用來打的,姑姑是用來親的,知道嗎?”
小糯糯伸手又“啪”的一聲,打在了童剛的臉上。
小糯糯的力道不大,打在臉上其實不疼,只是她的動作倒是讓童剛也跟著一怔。
蘇曉在旁邊見到了掩著嘴笑,接著又聽到“啪”的一聲,童剛另一邊臉也被小糯糯的巴掌襲擊。
童剛朝她看過去,見到蘇曉在那笑得開心,他也樂了,又望向小糯糯,就見到她張著嘴,然后低頭朝他的肩膀咬了過去。
咬得他肩膀上的衣服全是口水,除了濕濕的感覺,也就沒其他的感覺了。
小糯糯卻是咬得起勁,咬不動,她抬起迷茫的眼睛,然后將手伸進了嘴里,接著咬。
她那萌態(tài)的樣子,頓時取悅了童剛和蘇曉兩人。蘇曉走過來抱向小糯糯,用臉蛋去觸碰她的臉蛋:“糯糯,你怎么那么可愛,姑姑越看越喜歡你,怎么辦?”
童剛一手抱著糯糯,另一只手卻已經環(huán)上了蘇曉的腰:“我們以后的女兒也會這么可愛,不!比糯糯還要可愛。”
他早就已經開始幻想,他和蘇曉的孩子會有多么可愛,那肯定是比糯糯可愛的,勢必要比她可愛,必須的。
兩人兩眼深情地對視,突然聽到小糯糯在那拍手,嘴里發(fā)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這時,大門有開門的聲音,何軍醫(yī)已經走了進來。
“啊啊啊……”小糯糯看到自己的媽媽走進來,頓時就不要姑姑和姑父了,張開著雙手,就要撲過去讓媽媽抱。
“糯糯。”何軍醫(yī)喊。
小糯糯掙扎得更厲害了,張著小手,眼睛巴巴地望著何軍醫(yī),就要她抱。
“得,媽媽來了,就不要姑姑了?”蘇曉在那說著。
但是糯糯已經不理她了,眼睛一直都盯著何軍醫(yī)。
何軍醫(yī)說:“糯糯,媽媽現(xiàn)在抱不了你,你讓姑姑抱?!?br/>
糯糯卻看也不看蘇曉,眼睛還是盯著何軍醫(yī),嘴里“咿呀”著,就是不依。
“媽媽剛下班,身上臟,要去洗漱一下,你讓姑姑抱哦。”何軍醫(yī)在那解釋著。
糯糯還是張著手要她抱。
此時,童剛的大手一張,已經把糯糯的腦袋埋進了他的懷里,這樣何軍醫(yī)才有機會去洗漱。
何軍醫(yī)朝著童剛和蘇曉投去感激的笑容,就聽蘇曉說:“快去吧,別讓她看到了,等下又要鬧了?!?br/>
孩子在沒有看到媽媽的時候,她是不會鬧的,但一旦看到了,那么就會一直鬧。這是孩子的天性,依賴母親的天性。
何軍醫(yī)已經拿著衣服去了洗手間。
果然,小糯糯看不到何軍醫(yī)后,那一雙黑溜溜的眼睛在四處地找著媽媽。在找了一圈也沒有媽媽的身影后,她鼻子一皺,嘴巴一扁,突然就想要哭。
蘇曉看在眼睛,急忙 就拿了個玩具,開始逗著糯糯,只希望她能從找媽媽的事情中轉移視線。
童剛也在那不停地逗著小糯糯。
在蘇曉和童剛兩人的努力下,小糯糯的注意力終于被轉移,開始“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兩人相視一笑,終于松了口氣。
蘇曉已經從童剛的手里接過了小糯糯,抱著她往里間走。
不能讓她再有心思去想媽媽,所以暫時不能讓她看到何軍醫(yī),還要不停地轉移她的視線,這樣才能讓她不會再想起來。
“來,糯糯,我們看看,奶奶在做什么好吃的呢?糯糯想吃嗎?”蘇曉已經抱著她走進了廚房。
小糯糯的口水流得更歡了,蘇曉說:“哎呀,我們糯糯沒得吃,你現(xiàn)在還不能吃這些東西,等你的牙齒長出來了,就能慢慢地吃些軟食了?!?br/>
小糯糯卻只是流著口水,眼睛看著鍋里的菜,那個眼睛像極了小饞貓,惑得蘇曉又一陣發(fā)笑。
“哎呀,我們小糯糯饞了,想吃了?!?br/>
蘇母也回過頭來,朝小糯糯說:“糯糯是不是餓了?要是餓了,等下奶奶去給你拿奶水?!?br/>
小糯糯還沒有戒了母乳,平時都是何軍醫(yī)在上班前把奶水擠出來,放在一個盛滿冰水的箱子里。何軍醫(yī)午飯是回家吃的,所以中午也還能擠奶一次。這樣母乳外加一些牛乳,這一天也能過了。如果餓了,蘇母也會加些嬰兒米粉,不過這玩意兒精貴,所以吃的少。
按蘇母的想法是,何軍醫(yī)不應該那么早去上班,但是何軍醫(yī)的產假只有三個月,之前坐完月子因為去了戰(zhàn)地救護,所以又給另外添加了兩個月假期。盡管如此,假期還是太少,對于剛剛七個月的小糯糯來說,正是容易想媽媽的年紀。
而且去上班了,喂奶也不方便。何軍醫(yī)已經打算斷奶了,不過現(xiàn)在還沒有斷,但已經在慢慢開始做斷奶的準備了。
又傳來開門聲,蘇武杰也回來了。
小糯糯的耳朵特別靈,哪怕遠在廚房,她也聽到了蘇二哥開門的聲音。眼睛一亮,“咿咿呀呀”地叫著,腦袋已經轉向了門口的方向。
蘇武杰自然也聽到了女兒在招喚他,朝女兒打招呼:“糯糯,爸爸回來了。今天有沒有乖???”
小糯糯“咿咿呀呀”地說著,就好像在回答著蘇武杰的問話,那認真的樣子,萌壞了一群人。
特別是蘇曉,真的被萌地貼近小糯糯的臉,一陣親。
小糯糯卻轉頭避開蘇曉的親吻,張開手想要蘇武杰抱抱。
但是蘇武杰剛回來,還沒有洗漱,身上臟得很,又怎么可能會去抱小糯糯。
小糯糯身子弱,可禁受不住這樣,所以他們都會洗漱完之后再去抱小糯糯。
“糯糯,爸爸要去洗澡,等洗完澡再來抱糯糯,好不好?”
小糯糯卻搖頭,一雙眼睛委屈地看著他。
此時,何軍醫(yī)已經從洗手間出來。本來還看著蘇武杰的小糯糯,立馬被何軍醫(yī)吸引,早就已經不再看向爸爸了,眼里只有媽媽。
“哎呀,你這個小磨人精,有沒有想媽媽?有沒有???”何軍醫(yī)抱起她。
小糯糯“咯咯”地笑著。
“阿杰,快去洗澡,等下要吃飯了?!碧K母正好端著一碗菜出來,急忙催了他一聲。
“媽,我來幫你?!迸磁匆呀洷缓诬娽t(yī)抱走喂奶,無事可干的蘇曉跑去了廚房。
蘇母的手藝很好,做了不少菜,足足有八個菜。那香味,只往鼻子里鉆,讓人垂涎欲滴,蘇曉只覺得自己更餓了。
……
何軍醫(yī)喂完奶,又哄睡了小糯糯之后,終于有時間吃飯了。
這時,菜也全部做好,就等著何軍醫(yī)忙完過來開飯了。
飯菜很豐盛,八個菜,有葷有素,每道菜都色香味俱全,看得大家只流口水。
“來,蘭子,吃這個。”蘇母給蘇曉夾了魚。
這個魚是河魚,并不是清蒸的,而是紅燒的。并沒有腥味,已經被蘇母用了手法去了腥,所以吃在嘴里,只有一味香味。
蘇曉吃得很香。
蘇曉好久都沒有吃蘇母做的菜了,很想念,今天終于吃到了,這是媽媽的味道,所以讓她很留戀。
“好吃嗎?”蘇母問。
蘇曉不停地點頭,“好吃?!?br/>
蘇母又招呼其他人吃,甚至還給童剛也夾了菜。當然也沒有漏下何軍醫(yī),對這個兒媳婦,蘇母可是一百個滿意。
“吃慢點,又沒人跟你搶。”童剛見蘇曉吃得太快,怕她嗆著,就出聲提醒。
蘇曉咽下口中的菜:“媽媽做的菜太好吃了,我有好幾年沒吃到媽媽的菜了,很想,就吃快了。”
蘇母說:“你這孩子,想吃媽媽的菜還不容易,多過來看看我,不就行了?”
蘇曉連連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之后,蘇曉吃飯的動作慢了下來。
這一頓飯,吃得很歡快。
……
吃完飯,蘇曉和何軍醫(yī)作為負責洗碗的任務,兩人邊洗邊聊著天。
“蘭子,你們是不是可以提前畢業(yè)?”
“嗯,我們學校凡是報名參加過戰(zhàn)地救護的,都是可以提前畢業(yè)的,只要通過了考核?!?br/>
何軍醫(yī)在那沉思。
“怎么了,二嫂?”
“我是在想,我們戰(zhàn)地醫(yī)院缺少一批戰(zhàn)地醫(yī)務人員,是不是該去你們學校招收一批護理員。”
戰(zhàn)地醫(yī)院原本的人手是夠的,但是最近國際形勢有點緊張,特別是南有越國爭端,北有老E國虎視眈眈,所以需要加強國防與邊界的戰(zhàn)斗力量。而戰(zhàn)地醫(yī)院,作為戰(zhàn)爭的后方力量,確實缺少了一批優(yōu)秀的醫(yī)務人員。特別是那些護士和護理員,更加的缺少,所以才有這個想法,去學校招收一批護理員回來。
蘇曉想起了在學校的時候聽到的那個消息,當時她也問過何軍醫(yī)有關這方面的情況,只因為當時情況不明,上級又沒有真正下了決定,所以這個消息也就被擱淺了。
如今再聽何軍醫(yī)提起來,蘇曉覺得,這個事情又可能會被提上日程。
戰(zhàn)地醫(yī)院這樣的加緊招收醫(yī)務人員,是不是代表著,戰(zhàn)爭馬上就要打響了?
對于蘇曉來說,她討厭戰(zhàn)爭,因為戰(zhàn)爭意味著犧牲,所以她不希望戰(zhàn)爭那么快來臨。如果可以,只希望戰(zhàn)爭永遠不要來臨。
但是有些事情,卻不是她希望就能夠不會發(fā)生的。
據她所知,戰(zhàn)爭在明年是肯定會發(fā)生,前世的軌道再怎么偏離,也不可能偏離得連戰(zhàn)爭也沒有。
只不過戰(zhàn)爭大小而已。
“二嫂,是不是戰(zhàn)爭又要來了?”戰(zhàn)地醫(yī)院是軍區(qū)的單位,所以如果有什么消息,二嫂那邊也比她這邊得到的早。
“現(xiàn)在還沒有戰(zhàn)爭,只不過戰(zhàn)地醫(yī)院需要未雨綢繆而已。”何軍醫(yī)嘆息。
她自然知道蘇曉擔心的是什么,但擔心也沒有用,該來的還是會來。所以需要什么好一切準備,提前把所有的東西準備好,等到戰(zhàn)爭來的時候,才不會手忙腳亂。
要知道,戰(zhàn)地醫(yī)院準備完全了,那么對于戰(zhàn)士來說,就等于是生命。
前線打仗,指揮官的指揮關系著戰(zhàn)士的生命,那么對于傷員來說,戰(zhàn)地醫(yī)院也意味著能替他們搶來生命。
“沒事的,戰(zhàn)爭就是來臨,也不會像上一次那樣的慘烈,畢竟越國的傷亡可是比我們還大?!焙诬娽t(yī)安慰。
蘇曉和何軍醫(yī)在這邊聊著戰(zhàn)爭,在那邊的書房里,童剛和蘇武杰也在說著關于爭戰(zhàn)的話題。
他們兩個人,都是戰(zhàn)斗英雄,自然想的比蘇曉她們后勤人員要想得多,對戰(zhàn)事的猜測,也比她們準。
只不過兩人不愿意把這些事情告訴自己的妻子而已,怕妻子擔心。
但是不告訴,不代表,就不會發(fā)生。
每一個邊界的部隊,都在為戰(zhàn)爭而做著準備,因為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是不是又會有戰(zhàn)爭來臨。就算大規(guī)模的戰(zhàn)爭沒有,小股作戰(zhàn),依然會時常發(fā)生,就在前不久,就發(fā)生了一次小股作戰(zhàn),而且戰(zhàn)士還有犧牲。
兩人就在那邊不停地預測著戰(zhàn)事可能發(fā)生的情況,最后兩人都把猜測往其中一個點上想。
“最近你們老豹團是不是也在緊張的警備著?”
“對,前兩天邊界又發(fā)生了戰(zhàn)亂,還是我們老豹團出戰(zhàn)的。”
蘇武杰說的那次戰(zhàn)爭,童剛并沒有告訴蘇曉,所以蘇曉并不知道,就在他們回童家吃飯的當晚,就曾經爆發(fā)過一次戰(zhàn)爭,而當時帶隊出發(fā)的,就是蘇武杰。
不過,他平安回來了,而且還打了勝仗。
“國際的形勢,越發(fā)嚴峻了。”童剛嘆息。
蘇武杰也沉默了,因為童剛說的沒有錯。
……
從蘇家出來后,童剛臉上的嚴肅表情,在看向蘇曉的時候,已經消失不見。從他的臉上,是看不出什么的。
但是蘇曉的心情也很低落,因為何軍醫(yī)告訴她的情況,似乎比她想象得還要嚴重。
“蘭子,你的生日馬上要到了,想要怎么過?”童剛似乎也感覺到了蘇曉的心情不太美妙,所以他轉移了話題。
蘇曉一怔,這才想起來,自己的生日馬上就要到了。
二十歲的生日,對于人生來說,何其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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